谢封亦
谢封亦“好皇帝?”
谢封亦冷笑,剑刃出鞘三寸。
谢封亦“好皇帝会纵容左相凌辱我的母亲?会让我的舅舅死在雁门关?”
他忽然挥剑斩向梅花桩,青铜桩应声裂开,露出里面封存的密档——正是母亲藏的十二份证据
谢封亦“这些东西足以让你身败名裂!”
皇帝不闪不避,任由剑光擦着咽喉而过
皇上“你以为沈崇山为何能横行无忌?他手里攥着的,是我皇兄当年弑父的证据,而我......”
他声音渐低。
皇上“不得不借他的手除去皇兄,再用十年时间清理他安插的眼线。你舅舅的「军饷」,其实是我让他转移的梅坞旧部名册,却被沈崇山泄露给独孤阁......”
阁主“够了!”
阁主突然暴起,千机丝如蛛网罩向谢封亦!谢封亦旋身挥剑,却见周明远从木箱后冲出,手中握着染血的柳叶刀,竟将千机丝生生斩断!他脸上布满青筋,显然已中了阁主的「牵机毒」。
沈崇山见势不妙,抽出短刀刺向皇帝后心!谢封亦本能挥剑挡下,短刀擦着他肋下划过,在龙纹石桌上刻出深痕。此时周明远已点燃袖口的磷粉,梅花桩突然喷出青色火焰,在地面勾勒出巨大的梅花图腾——正是梅坞禁术「血梅噬心阵」!
阁主“周明远!你竟敢用禁术!”
阁主惊怒交加,试图跃出阵法,却被火焰凝成的梅枝缠住脚踝。周明远笑时咳出鲜血,露出藏在舌下的毒囊
周明远“当年你用千机丝勒死我妻儿,今天就用你的心,来祭梅坞的亡魂!”
谢封亦被热浪逼得后退,只见阵法中央的周明远化作血梅虚影,阁主的鬼面应声碎裂,露出底下溃烂的脸——原来他才是当年凌辱谢母的真凶!皇帝瞳孔骤缩,挥剑斩向沈崇山,却见老丞相突然掏出密旨,上面盖着先皇的「传位之宝」。
沈崇山“陛下难道忘了?”
沈崇山冷笑,血从七窍渗出,原来他早已服下剧毒
沈崇山“您弑兄的证据,就在这密旨夹层里......”
话未说完,便被龙御剑刺穿咽喉。皇帝接住密旨时,指尖颤抖,密旨里掉出半片梅瓣,正是谢母当年所折。
阵法在黎明前一刻熄灭。谢封亦抱着气若游丝的周明远,听他用最后力气说
周明远“你父亲......在雁门关......寒梅谷......”
话音未落,怀中之人已没了气息。皇帝跪在老梅树下,将龙御剑插入土中,剑柄绿萼梅与树根印记重合,露出通往地下的密道。
皇上“下去吧,”
皇帝声音沙哑
皇上“初代楼主的密室里,有你母亲的梅花使令牌,还有......你父亲留下的信。”
密室内烛火长明,石案上摆着谢封亦父亲的官服,剑架上插着柄刻着「寒梅」二字的长剑。
信笺压在令牌下,字迹力透纸背:“封儿,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为父已去雁门关重启梅坞旧部。当年假死是为引蛇出洞,却没想到连累你母亲......沈崇山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记住,皇宫的龙纹柱里,藏着真正的「传国玉玺」......”
谢封亦捏紧信笺,忽听地面传来马蹄声。皇帝站在密道口,手中捧着件披风,正是母亲当年绣的寒梅纹样
皇上“去雁门关吧,那里有三十万梅坞死士等你号令。记住,龙御剑的剑鞘,能打开寒梅谷的石门。”
晨光穿透云层时,谢封亦骑马掠过朱雀大街。他摸着腰间龙御剑,剑鞘上的绿萼梅与母亲的玉簪遥相呼应。路过慈恩寺时,他想起昨夜塔顶那片梅花瓣,忽然明白父亲为何给剑取名「寒梅」——
不是为了孤高,而是为了让这把剑,成为刺破黑暗的第一缕梅香。
雁门关外,风沙漫天。谢封亦勒马停在「寒梅谷」石碑前,身后是皇帝亲赐的「清君侧」密旨,以及梅坞残存的十二使。他抽出龙御剑,剑尖挑起漫天黄沙,露出石碑后隐约可见的青铜门,门上刻着的梅花图案,与他掌心母亲留下的印记,分毫不差。
谢封亦“母亲,父亲,”
他轻声道,声音被风沙带走,却在山谷间激起回音
谢封亦“封儿回来了。”
当龙御剑插入石门的瞬间,地底传来万马奔腾般的轰鸣。谢封亦望着漫天黄沙中隐约浮现的军队身影,想起母亲唱过的童谣,终于轻轻哼出后半句:“梅花十二开,天下血泪埋。”
而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梅香起时,正是血洗旧夜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