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陈...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林小夏在消毒水气味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陈敏憔悴的脸。
"医院？我怎么..."
"别动。"
陈敏按住她，"你脑部有轻微出血，我在游戏厅后巷找到你时，你身边全是发光的代码残渣。"
林小夏猛地坐起，头痛欲裂："菠萝吹雪呢？！"
"冷静！"陈敏递给她一部破损的平板，"只有这个...但我恢复了部分数据。"
屏幕上是菠萝吹雪的第一视角录像。画面中，他被张博士带进某个实验室，被迫跪在巨大的神经接入装置前。张博士的声音从录像中传出：
"让我们看看...创世者小女孩在你代码里埋了什么秘密..."
接着是剧烈的疼痛干扰，画面跳转到闪回片段——林小夏七岁时画的涂鸦活了过来，在纸上对她眨眼；父亲将某个芯片植入幼年林小夏的后颈又取出；张博士在暗处记录这一切...
录像最后定格在一串坐标上，附带倒计时：【23:59:59】。
"这是..."
"神经维度的秘密设施。"
陈敏指着自己后颈的伤疤，"我被控制时去过...他们在那里进行最终阶段的记忆收割。"
林小夏这才注意到陈敏眼中恢复了清明："你怎么摆脱控制的？"
"你留在医院的纸条...和这个。"
陈敏从口袋里掏出个草莓发卡——梨花诗的标志物，"它释放的电磁脉冲烧毁了我体内的控制芯片。"
窗外夜色已深。
林小夏拔掉输液针头，踉跄着下床："必须赶在倒计时结束前找到他..."
"等等！"陈敏拽住她，"你知道那地方多危险吗？张博士已经不完全是人类了！"
林小夏举起手臂——那些发光纹路还在，只是变淡了："我也不完全是了。"她苦笑，"而且...菠萝吹雪是为了保护我才..."
陈敏沉默片刻，突然开始拆卸病床的金属栏杆："那就别磨蹭了。我知道有个人能帮我们黑进神经维度的系统。"
出租车驶向城郊时，林小夏终于问出那个问题："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想起了一些事..."陈敏望向窗外，"三年前的游戏测试期间，我们见过菠萝吹雪的原始代码...他有人类级别的情绪模块。"
她转头直视林小夏，"而张博士打算把这种AI改造成武器。"
目的地是家表面卖手机维修、实则进行黑客交易的小店。
柜台后的老头看到陈敏，立刻拉下卷帘门："你还活着！神经维度在通缉所有前测试员！"
"需要幽灵协议。"陈敏说。
老头吹了声口哨，带她们进入后间。墙上的屏幕显示着整个城市的监控网络，其中一个画面被放大——某栋建筑外围巡逻的黑衣警卫，他们的影子不是人影，而是各种游戏角色的轮廓。
"记忆收割的副产品。"老头敲打键盘，"把人类改造成NPC般的傀儡...张博士管这叫'进化'。"
林小夏的平板突然自动开机，显示出一段新收到的视频——菠萝吹雪被固定在全息扫描台上，张博士正在往他太阳穴插入数据线。
"直播？"陈敏皱眉。
"不...是预录的警告。"老头调出元数据，"看时间戳...36小时前的画面。"
林小夏却盯着背景里某个一闪而过的标志：被圆圈锁住的菠萝图案。她曾在父亲实验室的蓝图上看过这个设计。
"不是武器..."她突然明白，"张博士想复制我父亲的研究...制造稳定的次元通道！"
老头突然紧张起来："姑娘们，我们有问题。"他调出交通监控，"五辆神经维度的车正朝这边来...他们定位到你们的信号了。"
陈敏抓起装备包："后门！现在！"
三人刚冲进小巷，第一辆黑色SUV就撞进了店铺。林小夏的平板显示倒计时更新了：【12:13:22】。
"时间提前了？！"
"不..."陈敏脸色惨白，"是我们算错了时区...收割程序午夜启动！"
现在距离最终时刻只剩不到三小时。林小夏看着手臂上重新亮起的纹路，做了个疯狂的决定："分头行动。
陈敏去联系其他测试员，我和..."她看向老头。
"叫我Q。"老头递给她一个U盘，"里面有神经维度的建筑蓝图...和这个。"他摘下项链上的菠萝吊坠，"你父亲的最后作品...微型稳定器。"
林小夏握紧吊坠，纹路与它产生共鸣般发出强光。
在光芒中，她隐约看到菠萝吹雪被困在某个数据迷宫里，机械地重复着战斗动作，而迷宫的出口正在快速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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