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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啪!”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云潇还没来得及向夏萝可解释,窗户就猛然破碎!
!!


啰嗦
是那个辫子少女。
云潇的床靠窗,玻璃碎屑毫不留情沾满了她的枕头。
之前她只来得及看到背影的,和她一样棕发的,扎着辫子的少女,现在就这样直直破窗而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后退!
夏萝可下意识直接退出门外,夏娃迅速一手抓住云潇,一边发动超能力迅速后退。
她很快。
夏娃额头上划过一丝冷汗。
她有想过这个少女其实就在附近一直监视她们,每一次的到来和逃跑都干脆利落。
但没有想过对方会率先发起攻击。
你到底是谁?!

跌宕起伏的情绪让云潇的兽系特征疯狂滋长。
此刻却是她第一次不介意兽类的一面。
不仅是左手,昨晚落水后彻底兽化让她这一次再次发动超能力时左右手都直接变成了虎掌。
她上前一步半挡住了夏娃——
夏娃不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弱者,必要瞬间她更可能比自己先反应。
挡住她一半的身体,纯粹是云潇觉得更保底的做法。

……
祁鸢和夏娃,隔着一个云潇对视。
她的目光落到云潇身上,嘴角忽然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


兰澈·拓戎
!!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这一帧,云潇明显冷静了些。
她一直好奇这个女孩到底为了什么针对她们,现在看来,她用脚指头都能想到。
这个世界上还知道她这个名字的,除了那个男人,就是曾一冥和夏娃。
当然,她没有亲口这样告诉过夏娃。
但她的微信名就是这个,加上来的时候毫不避讳的直述家族史,她觉得以夏娃的推理能力现在听到这个名字一定不惊讶。
你是越溪部的人?

两个人像是在对族群暗号一样。
女孩更是淡定的多。

我叫祁鸢·卓里卜
她要找的人下落不明,但是留了封信让她过来。
进庄园前已经遇到了一个赤鹫部的男人,但对方没有识破她的身份。
等等!
刀霖的信…不是以托马斯家的名义邀约的吗?!
我靠,这三股势力什么情况?!
喂,你们和托马斯这群老外……

祁鸢似乎没想到她思考半天的第一句话是问这个。
她居然像嘲讽一个刚刚拥有智力的小孩一样,轻蔑的笑了。
至少云潇听起来是这样。
这股子瞧不起的味,简直和她第一天在走廊追逐她的听到的那声一模一样!
闭嘴!


云潇!
祁鸢反手一探,绳镖自背后电光般翻出。
带钩索箭破空疾射,寒光一闪,牢牢勾锁在云潇身上,钢索骤然绷紧。
你确实很啰嗦

整个动作极快。
快到夏娃在同样瞬间伸手,都慢了绳索一步。

住手!
!你!

云潇越挣扎,绳索越收的紧。
看样子钢索本身也注入了超能力……
这是个超能力者。

别挣扎!
对方作为云潇的族人有备而来,显然来者不善,而绳索就是为了抓住她量身定做的。
再见了

祁鸢从头到尾都给人一种很高傲的感觉。
她却没有继续人设的转身消失。
而是凝视着破碎的窗户,等自己看够了又回过头。
如果不想你的鸟儿们被箭穿喉……

就立刻让它们离开


!!
她是那样平淡的,看着门口一脸怒意的双马尾小女孩。

你倒是给本公主走一个试试看!
小公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挑衅,祁鸢的话瞬间激怒了夏萝可——
她单手收索,力道冷酷蛮横,任凭云潇一次次兽力爆发震得钢索震颤,依旧一寸寸将人往自己方向拉扯。
同一时刻,窗边的百兽阵已经压至近前,飞禽俯冲带起烈风,死死限制祁鸢的活动范围。

啧!
现在可是都在市高楼,不然她有的是法子治这个坏女人!
虽然知道小鸟不可能伤到她,但她能拖一下是一下,一旦对面攻击她立刻驱散鸟儿们。
!

夏娃侧身贴进,指尖一闪精准瞄准绳镖锁芯,试图拆解武器、解除束缚。
祁鸢余光淡淡一瞥,仅一个极细微的侧身滑步。
极致的训练速度。

…

你们很强……
!


但,太慢了
简简单单一步,直接躲开夏娃机关最精准的一次破解,同时肩膀轻顶,力道干净利落,直接震得轮椅踉跄半步。
祁鸢脚底骤然脱离地面——整个人垂直吸附上墙。
在所有人视线之上,她居高临下,单手猛地全力收索。
呃啊!

“嗡——!!”
紧绷的钢索骤然爆发巨力。
云潇浑身兽纹暴涨、肌肉绷紧,硬生生被这股蛮力扯得身形失衡,向前猛扑。
夏萝可立刻催动鸟群扑咬牵制祁鸢腿部,试图打断拉扯节奏。
夏娃伸手去抓钢索,想要凭借技巧锁死弹力、僵持对峙。

看招!
但晚了。
祁鸢根本不给她们僵持的机会。
糟糕!

她冷漠垂眸,指尖轻按,钩爪二次锁死,彻底杜绝挣脱可能,随后身形沿外墙一滑——
吸附能力带她直接贴出窗外,悬在百米高空。

哎呀!

忘了继续防住窗户!
夏萝可瞳孔微缩,立刻操控飞禽追出高空拦截。
云潇!

祁鸢速度却快得恐怖,侧身沿玻璃幕墙极速纵走,身影在夜色里飞速下坠横移,借着楼宇结构不断切换吸附点。
夏娃冲到窗边伸手欲追,只能看见漆黑夜空里那道冷傲的背影。

喂!
现在别跟来!

我*!!

你倒是跑慢一点啊!
钢索一收一沉,云潇的脖子几乎是贴着破窗上的玻璃尖飞过的。
——————
失重感在离开窗口的瞬间轰然砸落。
云潇根本来不及调动半分兽力稳住身形,紧绷的合金钢索像一道冰冷的枷锁,死死扣着她的肩胛。
祁鸢借力吸附在光滑的高楼外墙上,身形极速纵掠,速度快得近乎鬼魅。
剧烈的拉扯力横向撕裂躯体,紧接着是垂直下坠的失重狠狠碾上来。
咳咳!


……
狂风粗暴地拍砸在她全身,衣料被气流撕扯得猎猎作响,骨骼随着每一次翻滚错位拉扯。
她有些恼了。
嗯对,她就是这样很容易气急败坏。
停下!

这简直就是纯针对她来的。
刚好捆住她上肢,那她现在根本用不了爪子!
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直冲喉咙。

想吐的话记得低头

如果你不想吐自己一身的话
你!

罪魁祸首毫不停歇地沿玻璃幕墙极速滑行、腾挪、跳跃,吸附能力让她稳如平地。
你要带我去哪——


再啰嗦一句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

讲真的,她现在很想用脚狠狠踏碎一块玻璃。
这和匹夫之怒以头抢地尔没什么区别,因为祁鸢始终在她前面,她踏碎自己脚下的玻璃威胁不到这人半分。
况且每一处都是房间,里面还有人。
…………!!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云潇暗自收紧了拳头,发誓一旦落地她早晚要叫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好看。
……
…………………
——————

没有?!

你们这什么黑心酒店?!

上次没有,这次也没有!
少女陡然一声暴怒低吼,清亮的声线彻底绷裂,带着前所未有的炸烈怒意。
她猛地抬手狠狠拍在前台台面,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戾气,双马尾因极致愤怒剧烈颤动。
I’m truly sorry. Please try to calm down.

实在抱歉,还请您尽量冷静下来。

滚啊!什么鸟语,翻译呢?!

上次凭空消失就算了,这次明明有打斗、有破窗、有拖拽!
夏娃罕见的没有阻止妹妹的脾气。
但她像三分钟在房间果断决定报案解决一样,几乎在翻译人员赶来的瞬间就理清楚了事情逻辑。
……


这位小姐,上一次呢,监控你们也看了,的确是没有
男人瘦精精的,神采奕奕,对自己的工作充满信心。
一看就是个老油条。
夏萝可没好气的暗骂。

这一次呢,第一,房间里不可能有监控不然我们酒店可是违规侵权了呀!
!这

完蛋了,这一点刚才她没有想过。
房间里当然没有监控!

二来,窗户外面,又是高层,更没有安装监控的必要呀!
瘦子推了推眼睛,贼眉鼠眼的看着夏萝可。
眼底都是看游客胡闹被制裁的得意。

您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


如果是低楼层呢,我们当然为了保障客人安全兴许安装几个

这楼层往上,哪个小偷杀人犯爬的上去!怎么说也得从楼梯电梯想办法嘛
你们!

可是我们确实有同伴被人掳走了,在你们酒店发生的!

就算没有监控,你们也得负责!


哎——
瘦子推了推手,没有什么作用,好像只是为了配合言语上的拖延语气。

您这话就不对了,没有监控,怎么证明人是从我们酒店掳走的?
什么?!你们也太讲道理了!


不是我不讲理,我们这种星级酒店,年年都有人想方设法敲诈……
凭什么……!二姐?


可可,我们走
夏娃拉住即将爆发的妹妹,直直走向电梯。
搞什么啊,每次都在晚上出事!
她们到底什么时候能睡个安稳觉!
夏萝可攥紧拳头,怒火里裹着浓重的无力感轰然爆发。
—————
夏娃不再寄希望于监控,优先寻找祁鸢留下的实物线索。
碎玻璃、窗边外墙摩擦印记、钢索钩爪磕碰墙面的刮痕……

可可,鸟儿刚才有受惊吗?
没,不至于胆小成这样…

二姐,我们还能做什么?

夏娃让妹妹尝试召集周围的动物帮手。

不用远距离盲目搜寻,先让擅长攀爬的鸟类、野猫

沿着酒店外墙、空调外机、管道,追踪二人离开时残留的气味轨迹,沿着祁鸢贴墙移动的路线向外延伸
哎?对哦!!

我马上让它们去找!

刚才立刻追出去,夏萝可不是没有想过。
但祁鸢的话让她明白,继续追击她真的会击杀小鸟——在她看来动物的命一样是命,她不想看到动物们大规模的流血事件。
她没有幼稚到因为这个内耗,第一,追出去也无济于事鸟儿没什么战斗力,第二,想跟踪不可能只会半路就被击杀。
云潇也一定不认可以这样的无效牺牲。
……
二姐,如果没有找到……还有别的办法吗?


酒店内部监控、沿街路面摄像头取证失败,但不等于无迹可寻。
夏娃利落的打开电脑,夏萝可恍然大悟,二姐这是要重启“上古神兽”了。
夏娃启动了黑客程序。
首先,调取周边私家车行车记录仪、商铺室外私人摄像头。
即便路边治安监控仰角不足拍不清高空,大量民间零散设备,或许能捕捉高空一闪而过的两道人影。
其次,入侵城市无人机报备记录、高空作业设备信息。
祁鸢依靠吸附能力在楼宇外墙移动,路线完全脱离地面交通,极有可能避开所有人眼,但高空区域一旦存在民用航拍设备,就存在目击画面。
最重要的是……

她不可能一直不落地
太嚣张了!

就这么当着面抢人,简直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不仅没把她们放在眼里……
夏娃看来,祁鸢也没把云潇放在眼里。
夏娃记忆力没有云潇那样超群,但高强度的学习也让她基本做到过目不忘。
姐妹俩就着破窗户,拉好窗帘睡的。
两个人都没有睡意,纯粹是为了第二天补充体力。

………

祁鸢·卓里卜……
在云潇的自述里,祁鸢隶属第二等级的越溪部,且其下最低等级的赤鹫部近年来频繁叛乱,云潇隶属最高等级的苍鄂部且拓戎氏是第一家族。
二姐在说什么?

新时代下,夏娃和云潇是不赞成也不相信等级制的一类人,但安维塞族这样长期隐居自然的封闭族群,既然世代有这个传统就不可能一刀断。
祁鸢清楚的知道云潇的身份,但对云潇,丝毫没有理论上的敬畏。
云潇对族群内乱不清楚,祁鸢没有直接恩怨瞄准她。
那么,最可能的恩怨链条,一定是从云潇的舅舅刀霖开始的。

可可,她就是羽毛笔快递的委托人
她试着去分析这些天的经历,找出蛛丝马迹。
………
——————
云潇最后一丝力气耗散在剧烈的眩晕里。
…………

至于她为什么醒过来……
她坚信,自己是被冻醒的。
呼……


这是一个冷藏室。
她睁眼前还闻到了蔬菜和肉的味道。
没有人味,这样无风密闭环境,至少可以确定五十米内一个人也没有。
她颤颤巍巍爬起来,开始找出路。
但基本能猜到对方已经锁门了。
祁鸢大费周章把自己抓过来,不可能单纯想看她是怎么冻死的,她预估这里肯定有监控,自己正在被监视呢。
切,有本事出来单挑

莫名其妙的

她不知道三个部落到底乱成什么样了,也不想知道。
反正兰峪,她,和兰忉问心无愧。
她现在已经确定祁鸢一定在因为什么迁怒于她。
“呃…”
!谁?!

她还没走远,身后的显示大屏突然开机,画面里是个满嘴鲜血的男人。

………
!!!

是刀霖。
可是,怎么会是刀霖?!
怎么是你?!

喂,能听见我说话吗?!

云潇疯了一样贴在屏幕上,拍打着电子屏。

别…别乱叫……咳咳!
!能听见?

她第一眼只看到他满嘴是血——
但是脑袋以下的躯体没有在镜头内!她不确定他现在受伤成什么样了。

你…咳咳,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喂,谁把你打成这样?!

你现在在哪?!


呃啊!
!

画面里,一直红指甲的手死死掐住刀霖的脖子,然后示威一般打了他一巴掌。
手指布满皱纹,似乎伴随一丝凄厉的女声。
是个女人?
住手!

“砰砰砰!”
云潇愤怒的啪打屏幕抗议,恨不得冲进去把红指甲整个人撕烂。

说了,别…别乱叫!
死到临头还教训我!

他们让你干什么?!

这明显是绑架戏份,对方现在让他们相见就是在拿彼此当筹码。

赤鹫……勾结,犯法了……和,托…
赤鹫部?
勾结?
犯法?
“啪!”画面黑暗,显示屏就这样冷漠的关机了。
等…!

这不像是设计好的,云潇更觉得是刀霖即将泄露什么对方不想让她知道的消息。
那么刀霖现在惨了。
这是一场精准的,刻意的羞辱式投喂。
只让她看见痛苦,不给真相,不给结局。
!

她虎爪收紧,拼尽全力的把显示屏砸了个大窟窿。
轰鸣声在密闭的冷藏室里层层回荡,震得周遭保鲜盒都微微震颤。

与其在这里像野兽一样咆哮,不如冷静下来谈条件
白雾沉沉,冷风机低低嗡鸣。
清冷淡漠的脚步声,恰在此时从冷库入口缓缓响起。
!祁鸢!

在虎爪即将触到衣料的刹那,她脚掌轻踩地面,全域吸附能力瞬间激活。
云潇一击落空,怒火更盛,借着冲势转身再扑,兽力裹挟着凛冽风压封锁所有走位。
冷库空间密闭狭窄,满是规整的货架与推车,是普通人的桎梏,却是祁鸢的绝对战场。
脚尖交替吸附墙面、天花板、金属货架,身影在白茫茫的冷雾里穿梭飘忽,快得只剩一道道黑色残影。云潇所有倾尽全力的扑杀、横扫、撞击,全部精准落空,狂暴的蛮力一次次砸在空处,只震得冷库设备轰鸣震颤。
说!你们把刀霖怎么样了?!


我们?【冷笑】
我告诉你——

你们敢弄死他,我早晚弄死你们全家!

找准她发力僵直的一瞬,祁鸢终于出手。
她脚尖吸附天花板凌空翻身,身形骤然下坠,不等云潇稳住重心,她侧身贴近,避开虎爪锋芒,双手精准扣住她双臂肘关节后侧——精准拿捏兽人发力的关键穴位。

幼稚
祁鸢掌心微收,借力巧拧,顺着云潇前冲的力道顺势下压。
“咚!”
一声轻响,狂暴前冲的身躯被瞬间锁死重心。
祁鸢借着墙体吸附的稳定支点,力道沉稳可控,稳稳将云潇反手压制按压在冰冷的金属货架上。
放开我!

我弄不死你们——

清冽的蓝白色兽毛顺着脖颈,肩头疯狂迸发,根根蓬松炸起,在冰冷的白雾里泛着细碎的寒光,像覆了一层霜雪的虎鬃。
祁鸢顿感不妙。
通体蓝白相间的兽纹层层暴涨、跳动,高阶虎兽人最原始、最磅礴的蛮力彻底解禁。
!!【虎啸】

祁鸢赖以制敌的巧劲与锁控力道,在这股纯粹的兽力面前瞬间被击溃。
她眼底微凝,手臂骤然传来巨大的挣脱力道,骨骼被震得发麻。近身缠斗,纯力量比拼,她根本不敌彻底暴走的云潇。
不得已,祁鸢指尖一松,被迫撤开了压制的双手。
桎梏褪去的瞬间,云潇猛地回身,蓝白虎毛烈烈颤动,赤红的瞳孔只剩滔天怒意,锋利的虎爪带着破风锐响,直直横扫向祁鸢门面!

!!
风声炸裂,攻势悍然蛮横,没有任何章法,全是被极致愤怒驱动的绝杀猛攻。
!!【红眼】

祁鸢身形极速后撤,侧身堪堪躲开这记重创。
锋利虎爪擦着她的衣角扫过,劲风直接刮得墙边整齐堆叠的食材保鲜盒轰然倒塌,金属推车被震得哐当滑动。
硬碰硬只会持续落于下风。
祁鸢脸色阴冷,当即改变了谈判的想法。

这是你逼我的
在云潇再一次携着蓝白兽光距离贴身的刹那,祁鸢倒挂吸附在天花板,避开正面攻势的同时,单手极速探至腰后,机括轻响,银黑钢索瞬间弹射而出!

兰澈
(又来!)

云潇全力前冲的姿态已然定型,暴怒之下来不及收势。
合金锁爪瞬间锁住她的腰腹,钢索缠腰身紧缠两圈,死死咬合锁定。
祁鸢借力墙体极速下坠、发力收索!
“铮——!!”
啊啊!你——

钢索瞬间绷得笔直,紧绷的金属韧丝死死缚住云潇的躯干,将暴涨的云潇锁死。
卷毛少女胸腔剧烈起伏,赤红的眼眸盛满不甘与滔天怒火,喉咙里源源不断滚出凶狠的虎啸。
祁鸢轻轻落地,站在不远处的冷雾里,身姿依旧冷傲挺拔。

………
她淡淡抬眼,声线清冷,裹挟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漠然:

我说过了,冷静
冷静,冷静……

你说的轻松!

又不是你的至亲……装什么淡定?!


我的至亲——

已经死在了托马斯家的轮船下
!

云潇微微张着嘴,呼吸停滞半拍,整个人陷入僵硬的愣神。
脑海里不断回放方才大屏里刀霖受袭的画面,再和这句冰冷的真相交织碰撞。
你再说一遍……

托马斯?
这和托马斯家有关系?
祁鸢淡然的笑了,她看着云潇,还是那样淡淡的。
云潇直视着这个始终如一的眼神,才发觉她的眼底并没有滔天的恨意。
云潇彻底停下了所有挣扎。

也是……

你这样温室里长大的大家独苗……
温室?

打小没爹…

至亲死的就剩一个的温室吗?

祁鸢没有正面回答她的反问。

我对兰峪知之甚少
云潇也懒得去想这个人对自己的身世了解多少。
她没有因为祁鸢的话愧疚——她不是圣人,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现在只想分清这个人是敌是友。
一句话,你参与绑架刀霖了吗?

不是是否知道,不是有没有关系。
是有没有参与,有没有接手。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她依旧要撕烂这个人。
整个拓戎家族现在什么情况她不知道,兰峪和兰忉一定是无辜的。
她最烦的,就是为了所谓的复仇去滥杀无辜。

…【欲言】
熟悉但不属于眼前人的味道袭来。
又有人来了。
谁?!


……【遂止】
“和她没关系。”
云潇的不可置信的联想到这个男声的主人——
!


如果想为你舅舅挨过的打报仇

就请把爪牙对准我吧
田嘉汀?!

怎么是你?!

—————

灵感来了,这周双更,可能明天可能后天
神11刚看完,我发现插画里夏娃的眼睛好像是蓝色的?神10也是,但之前又有黑色的。可能是插画师不一样。

好看吗?

等我想想,我的设定夏娃是深棕色的相当于黑色,但现在再看蓝色配黑长直好像也很🉑
所以我决定从这章开始后面的设定,夏娃瞳色改成蓝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