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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 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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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跑掉了。

……
云潇昏睡的三个小时里,那个女孩来了三次。
夏萝可利用鸟在窗外把关,制衡这个能爬上高楼的…
杀手?
这不太准确。
每次都让对方逃脱了。
夏娃难得有一丝挫败感。
……

云潇的眉头就没舒展过,光是苦瓜脸的睡着,但也没有说梦话的意思。
这让夏娃无法判断这是超能力伤害还是单纯做梦。
床上的人忽然剧烈的动了。
这个样子有点像鬼压床的第三人称视角——夏娃的思绪被云潇的动静拉回,这人双手放在两侧,突然攥紧拳头,身子使劲往上挣扎。

!
这是苏醒的迹象。

…云潇
夏娃将头微微前倾,薄唇轻启。
云潇记不清这是午睡的第几次鬼压床了。
她经常在中午这个时间段睡觉的时候遭遇鬼压床。
!

压的她醒了也只能面目狰狞的把眼睛睁开。

!
要不然,以她现在的挣扎力度突然脱离束缚,两个人已经脑袋上各撞一个包了。
夏娃一瞬间几乎是颤抖着身子挪开头的。
……

云潇死灰色的盯着天花板。
缓过来了,慢慢转头。
夏娃……

云潇喝了一杯水润喉,但刚脱离睡眠状态的清醒让她声音沙沙的。
夏娃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传染了。
但发烧带来的脸颊发烫应该没这么突然。
她现在甚至没办法正常回应一个“嗯”。
我睡了多久……


…一夜,半天
我是不是生病了……

夏娃摇头,又皱眉。

已经退烧了

但最好继续服用感冒药
云潇点头,却没有立马起身。
她现在无比清醒,一觉醒来要么很困,要么清醒的不可能再来一个回笼觉。
但她就是迟迟不起来,她的心在发抖,感觉血管已经变成琴弦了,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拨动的她露出马脚。
…

夏萝可呢


…在楼下
才下去没几分钟。
这次是去接人了。
接少爷,一个订单昨晚已经被完成的顾客。
——————
哎呀,人家还要说多少遍呀!

谢客!

埃弗伦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幽幽的看了一眼怀表。

谢客,这个词语在中文里是不接待客人的意思

我并非要上楼叨扰…
知道的啦知道的啦

只是这花我们也不收!


我知道你在误会什么

我今天来是代表托马斯家族向昨夜游轮受害者道歉慰问的

后续我们也会跟进赔偿金…
夏萝可想到了某个不可思议的土豆小说片段,她绝不敢相信现实难道真的有……
!

难不成这家伙……

我给每个受害者都准备了花
!!?

真的有霸道总裁为了送女主礼物而一键普照所有npc吗!!
自己还是太平民了。
…哎呀,你这个人!

……
——————
夏娃的轮椅从窗户边挪开,云潇注意到她脸色变了变。

…
他们在楼下做了些什么?

夏娃也不知道。

…不顺利
被缠上了吗?
云潇想起田嘉汀昨晚遗憾离场的干脆样儿,不太会是死缠烂打的人。
………

完蛋了。她现在已经对夏娃的一切敏感成这样了吗。
人家就一定在说关于她的事吗。

现在感觉怎么样
!噢…现在……

好多了,没事。
其实已经好了。
。。。。
还是有点不舒服,不过头不晕了

夏娃转身去冲药了。
药是早上摆桌上的,水是早就烧好的。
麻烦了她们俩多少呢。
虽然是很小的事情,但云潇的不配得感让她介意自己,介意要命。
论朋友,她们没有到知己的程度。
论恋人,她们不是。
她好像没有理由拴着夏娃。
…………………

琥珀色的珠子锁定了少女,就再也挪不开。
可她就是不想放手。不想让步。
这幼稚死了。
她发誓她就缺德这么一次。
她绝不要冒险的懂事,因为她觉得这样夏娃很可能就下楼处理田嘉汀了。
为什么想的词语是“处理”呢,因为她只想她处理他,不是沟通,不是接触,她下楼只能是去解决掉这个不顺利。
——————
夏娃用勺子调匀了药,但没有立马转身。
调药的过程甚至有些慢条斯理。
她好像能感受到背上的那股炽热。
——————

会有些苦
害,好药都苦嘛

云潇隔了两米就闻到味儿了。差点没绷住体面冷静的表情。
嗯,对。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

“碰!”

二姐!
小姑娘抱着束花,唧唧歪歪的走进来。
云潇还差最后一口苦药,差点呛到。
咳咳


咦?醒了啊?
夏萝可突然有一种想让云潇解决的冲动。
因为她觉得三个人间的气氛极其微妙。

二姐,他非要送花嘛!

可可劝都劝不住,说什么翻船赔偿
哈

怎么不直接把钱打卡上

救命。
简直是自己的嘴替。

喂,早知道你醒了就拉你去对峙了
可恶,全世界都在觊觎她的二姐!!
夏娃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盯着花没有做声。

…
夏萝可看着二姐,抿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样异性间明显的示好,第三者是一清二楚……
她的二姐,却不知到底真的是当局者迷,还是早就旁观者清。
夏娃这样清冷的人,也会爱上一个人吗?
虽然她真的很喜欢调侃姐姐弟弟们的暧昧对象,但真落到实处,她很清楚夏娃从未对谁动过心。
—————
夏…


留下吧
!

夏萝可和云潇同时愣了一下。
但不知道为什么,夏萝可忽然有点不敢调侃二姐为什么留下,她感受到一点低气压,不知道来自谁的。

!…噢

可可要去上个厕所…
……………


云潇,你刚才说什么
……

琥珀色的兽瞳像多敦忧郁的残阳。
如血,极悲。
夏娃…

云潇颤抖着声音,没有勇气直视那束刺眼的粉色。
这是…什么花啊?

夏娃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是粉玫瑰
她觉得心突然就开始抽了,但不理解为什么随着自己的变化,云潇情绪也在不对劲。
为什么两个人每次的情绪波动都这样巧合?
你……

云潇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很爱哭的人。
或者是一个感性的人。
她撑在床上,不经意的移开停留在夏娃脸上的视线。
你要把它带回国吗?


!…
为什么会这么问?
夏娃却无法干脆的把自己的第一反应说出来。
我是说…如果要的话你们今晚记得买票

花可经不得放

夏娃瞬间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她没有立刻解释接下来的计划。
灵犀特快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今天的原计划也是在酒店守株待兔。
足够的时间让她放松。
内心深处的感性不受控制的蔓延到神经中枢的每一个细胞。

为什么认为我急于返程?
!…我,我是说花久放会谢……

云潇的手死死捏着杯沿,里面的最后一点药汁已经凉透了。
夏娃棕黑的眸子里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深奥。

云潇
!

轮椅缓缓碾过地毯。

我有说要把花带回国吗?
什么…

!
刚刚抬头,两个人就近在咫尺的目光交错。
可是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云潇看到夏娃的眉头一蹙,吓得心虚,不敢继续保持这个紧张气氛。
天哪,她就这样松口了吗?
——————
夏娃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的皱眉了。
为什么?因为云潇说自己的任务完成了?

…

你会继续留下,对吗
…我来就是找人的

“我们是朋友,我可以来帮你”这种话夏娃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况且她清晰的知道自己无法把云潇定义为朋友。
她暂时还在思考两个人的关系。
她第一次觉得人文是这样复杂。

我们也会留下
!!

云潇猛的再次抬头,却只看到一头黑发。
啊?

好了就到这里了。
夏娃不动声色的迅速转身回到小茶几,拿起早晨没有看完的书。
她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她需要时间,她也在努力正视。
——————
夏萝可背对着卫生间门,等到外面几分钟的安静间隔后,她才慢慢打开门,回到自己床上。

………………
所以,是最不可能的那个可能吗?
夏萝可飞速刷着视频,脑子里一团浆糊。
———————
伊甸园-主楼-客厅
“伊甸园”这个名字,是太奶奶取的。
当然,田嘉汀是没能见本尊了,这是母亲告诉他的。
寓意呢,据说是希望子孙无忧无虑。他倒是一直觉得这个中式的解释更像是妈妈自己编的。
因为很久以后他才明白,世上没有永不破碎的乐园。
禁果一旦窥见酸涩,围墙便永久裂开缝隙。
………
埃弗伦少爷

维纶恭敬的为他拉开大厅的玻璃门,然后又替他关上。
他苦笑,觉得做一个永远置之事外的小角色也挺好。

…
嘉嘉回来了?

诺达的客厅空旷的可怕,沙发上坐着三个人,不过只有田慕起来迎笑,另外两个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妈妈
哎,花都送完了吧?

大家要是有脾气呀,咱们也多担待……

桌上煮着一壶不符欧式建筑内部风格的红茶。
田慕娴熟的为每个人都沏了一碗。

谢谢
他接了,坐到一边,没有立马喝。

别太担心了,本来就是意外…
嗯,好在没有伤亡…我们今天也……


再说——就托马斯的势力,谁敢刷脸色呢?
!!

嘉嘉……


You see……
你说是吧……

Dad?
爸爸?
托肯转过头,看着他摇着手里的茶,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像寻常父子般的打闹。
……

他波澜不惊的舒展脸色,亲切的拍拍儿子的肩。
Sure thing.

那是当然。
田慕话到嘴边,又什么也没说,低下头喝茶。

……
奥利薇恩提起裙子,没有陪同的意思。

Then, I must take my leave.
那么,告辞了。
她是那样温和的扫过了每个家人的脸,然后高跟鞋滴答滴答的逐渐远去。
…

神经病。
一群神经病。
……………

—————
黑水阁-下午一点
阳光暖洋洋的洒到云潇的床上。
她中午洗过澡又睡了一觉。
夏萝可这会儿雀跃的在微信上和曲子分享这几天拍的照片,是不是轻笑两声。
夏娃没去床上和妹妹挤,还是不近不远的坐在小茶几边上看书。

二姐…!
夏萝可忽然招招手,小声让夏娃过来。
夏娃不自觉先看了一眼熟睡的云潇。
可可要说什么?

三个人昨晚泡水后今天都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床边充满不同沐浴露的香气。
云潇侧躺着,卷毛软软的垂在枕头上。

二姐你看,曲子说今天月考臭跳跳历史考了八十分呢
这倒是让夏娃眼前一亮。
跳跳进步很大


我说怎么没见他邀功…

原来是去曲子家吃饭了~中午没回家
这是正常逻辑,不然夏一跳要是被夏娃发现上学带手机的话……
大姐怎么样

夏萝可忽然嗔怪的看着二姐。

二姐……你不会不知道——

今天是情人节吧?
!

夏娃的确猝不及防。
轮椅波动了一下,轻轻撞了撞床头柜,惹得边上的人闷声一声翻了个身。

这里插播一条,之前现实情人节有写番外,但那个是在一起后的某个时间节点而已,和主线没关系,所以这里还是按初春的剧情设定也就是二月份,这天刚好是2.14欧美情人节
…我没有留意


嘻嘻……
夏萝可坏笑着,点进和夏天的聊天框。

二姐偶尔也该多和我们八卦八卦嘛……

这有情报你都不能第一时间知道
…

夏娃的手揪着睡裙摆,忽然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当当……!
一张夏天和杜渐的咖啡店背景合照映入眼帘。
照片里,两个人都略显拘谨,两张淡粉色的脸似乎只是为了照片才挨近的。
夏娃只是看了一眼,就迅速移开视线。
反正云潇在睡觉,夏萝可生起了小心思。

二姐没有什么想说的嘛?
嗯…?

夏娃不自在的撩了一下耳边的刘海。
这样缓解尴尬的动作却暴露了她同样淡粉的耳垂。

啊…!
要不是边上有个睡死的家伙,夏萝可早就酣畅淋漓的感叹了。

致伟大的暧昧期~
!!

可可…


怎么了嘛,可可说的是实话…

对了二姐…话说,骆泽那家伙有你的微信吗?
这下夏娃脸上的局促弱了几分,摇摇头。
只是一个计算机爱好者的软件网友


这里再插播,我理解骆泽和夏娃联系方式就是这样或者最多是QQ,两个人在黑客平台相识,夏娃不太像给网友微信的人,现有剧情也没有好到主动给微信的程度,至多因为线下的联系有QQ。另外,我个人的这个私设和后续两色原著设定无关。

我说呢~

不然二姐早就被轰炸了~肯定比我先知道节日
!!可可…在说些什么…

看到二姐脸红,夏萝可适可而止。
因为她并不是真的看好那小子和二姐,只是逗逗二姐罢了,可不能真因为他就让二姐情绪不稳。

!哎呀!
夏娃又是被惊了一惊,下意识赶紧回头看睡觉的人有没有被吵醒。
不料刚好和云潇对视上。

你什么时候醒的呀?!

臭云潇,一声不吭净偷听我们说话说吧
谁偷听了……

我那是光明正大被吵醒的好吗


说!你都听到了什么——嗯?!
切~

看着这人不屑的卷卷被子要继续睡的样子,夏萝可气鼓鼓的告状。

好啊,亏本公主压了这么久的声音

二姐二姐~~评评理嘛!
!

狗头彻底钻进被窝了。
只露出几根毛。

………
夏娃死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外国人很重视情人节呢!

可可今晚想去逛夜市……好不好嘛?

小姑娘刷了几秒视频,又变了副脸色。
夏娃不看妹妹的表情。

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哪有嘛!

说不定今晚还能邂逅几个金发小帅哥?

夏娃笑笑,没有立即表态。
她似乎是一个秩序性人格,但对弟弟妹妹这样青春期的美好悸动,她并不反感。
甚至庆幸他们敢大大方方表达。
人总是能敏锐看到他者身上被自己丢失的那块拼图。

现在预约餐厅应该来不及了
没事哒!

我们将就吃酒店的,然后去泰坞士边上那个下午茶街转转


…嗯
夏娃一直不是一个扫兴的家长。
云潇心想。
悄悄背对着两个人探出鼻孔,心口躁动难耐。
…………
——————
夜市-晚上九点
河面上浮着一层雾蒙蒙的水汽,具象化的景色让云潇感觉恋爱的气息充斥着多敦的一切。

街边摆满鲜花小摊,露天茶座坐满歇脚喝茶的路人,到处都是牵手散步的情侣。
更多的是年轻的小情侣,毕竟距离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不过短短一二十年,这样特殊的节日自然是新鲜的人生体验。
三个人并肩走着,全靠夏萝可拉着云潇活跃气氛。
看


嗯?
…

前面两位老人慢慢踱步,老爷爷手臂轻轻挽着老奶奶,手里捏着一小束简单白花。
走几步就停下,一同眺望远处高楼上大钟的灯火,低声聊着口语化的家常,也许三个人就夏娃还能无障碍听懂。
晚风一吹,老爷爷抬手替老奶奶拢好围巾,动作熟练又自然,云潇心口的某处被狠狠的拨动了,像是看着他们走过了数十年。
两个人,从花间年华到亲眼看着对方的花期不复,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爱情,真是奇妙。
云潇从不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她会永远为了生活中的美好而动容。

好神奇…
…嗯

没有任何的轰轰烈烈,却让人真切的感受到温暖。
哈哈,突然觉得送花其实是很庄重的一件事呢


咱们那边比较松弛啦

不过现在年轻哥哥姐姐都越来越重视仪式感了
是挺浪漫

夏娃仍坐着轮椅。
把手,自然还是云潇扶着。
她腾出一只手拿出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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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也好想收到花哦~
自己也可以送老己一束


自己爱自己是一回事嘛…

别人送又是新的体验了~
云潇笑着打趣,三个人不紧不慢的,不带目的的这样绕了一圈。
的确,有些感受是不能替代的。
夏娃,你喜欢花艺吗?

突然的搭话,夏娃微微有点回头的意味。

略知一二
夏萝可几乎在佩服自己敏感的同时要以为云潇想买花送夏娃了……
这人突然话锋一转。
喂,你呢?

叽喳半天,对花很感兴趣?


怎么,想给本公主送花的人从多敦排到了迷宫市好嘛

本公主只是心疼他们空运的运费~
是这样的吗……


那是当然!
emmm

夏娃不经常用手机,就算现在似乎没有能发言的话题,她也只是淡淡的看着周围热闹的人群,听着背后熟悉的声音。

……
就是入乡随俗的凑个热闹,她们只游荡了半个小时就绕回酒店了。
………
—————
夏萝可躺在床上兴冲冲的要点一杯奶茶。
不料今天服务员到岗人数不足,居然还得让她自己下楼取。
好啊!全世界都在欺负单身狗


记得穿上外套

晚上有些凉
二姐还想喝什么?可可可以一起拿上来!


不用,快去快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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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萝可在机器前无聊的看着厨师。
没办法,今天生理期她还得加热。

咦

你们不是没人送餐吗?
What?

边上的服务员顺着她视线看过去,是有人送花的。
这个年轻的男孩不太会说中文,索性拿出手机翻译器打字:
“您刚才看到的是顾客自主外点送花服务,不属于我们酒店业务。”

什么!………
嗷嗷嗷!!
她就不该多问一嘴!!
——————
夏娃合上书,准备洗漱。
云潇起身去开门。
可可又忘带房卡了吗。
……
夏娃…


嗯?

!!!
未见其花,先闻其息。
大片奶白色花瓣层层翻卷堆叠,如揉匀的奶油绸缎,暖黄灯淌落在花簇上,浸出一层柔和朦胧的光晕。
白奥斯汀的香气厚重温顺,像黄昏河畔温好的红茶。
云潇一路上做足了心理建设,这会突然开窍的觉得这种时候越扭捏越尴尬,倒是比之前坦然了不少。
路上注意到多敦流行白玫瑰…就买了


!…
红晕在夏娃脸上迅速蔓延开来。
她微微张口,话好像卡在喉咙里无法言语。
只是很小的一束白玫瑰,没有大红大粉那样热烈,淡淡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住的。
在夏萝可回来前,云潇还是撑不住了,开始舌头打结。
夏娃,那个…


……………
她已经听到脚步声了。
节日快乐!

!!!
然后飞快走进了洗手间。
至少夏萝可只看到二姐满脸通红坐在房间中央。

二!
!……


姐…?
——————

致敬伟大的暧昧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