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杨博文双线
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实验室里一片安静,只有仪器运行发出的细微嗡鸣和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进来,在光洁的实验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杨博文穿着干净的白大褂,戴着护目镜,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显微镜下的样本,修长的手指在旁边的平板电脑上快速记录着数据。他的神情专注而平静,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无法侵入这个充满理性与秩序的世界。
张桂源坐在他对面的实验台,操作着另一台仪器,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杨博文。他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住了。左奇函被强行带走的画面,还有他那绝望的眼神,像沉重的石头压在张桂源心头。他很想告诉杨博文发生了什么,很想问问他是否知道左奇函的处境,但看着杨博文那平静无波的侧脸,他又犹豫了。
杨博文似乎察觉到了张桂源的目光,抬起头,推了推护目镜:“怎么了?数据有问题?”
“啊?没……没有!”张桂源连忙摇头,掩饰性地喝了口水,“就是……感觉你这两天好像……有点心不在焉?”他小心翼翼地试探。自从那天他“打错”电话之后,杨博文虽然表面一切如常,但张桂源总觉得他眼底深处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隐忧?
杨博文手上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流畅:“没有。可能是昨晚看文献看得有点晚。”他低下头,继续专注地看着显微镜,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所有可能的情绪。
张桂源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杨博文在回避。无论是回避关于左奇函的话题,还是回避他自己内心可能泛起的波澜。他就像一泓表面平静的深潭,底下却可能暗流汹涌,只是无人能够窥见。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只有仪器和键盘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阳光依旧温暖明亮,却驱散不了张桂源心中的阴霾,也照不进杨博文那看似平静无波的心湖深处。远在中国的风暴,似乎并未波及到这里的宁静表象,但有些东西,终究已经不一样了。杨博文偶尔停下笔,目光会无意识地投向窗外遥远的东方天际,眼神深邃,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仿佛在抗拒着什么。张桂源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说。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轨迹。一起做实验,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去食堂吃饭。张桂源绝口不提左奇函,杨博文也从不主动询问。他们默契地维持着一种表面的平静,像两条在各自轨道上安静流淌的河流,只是其中一条的源头,似乎被一道无形的铁幕强行阻断了。
美女作者等等,还没完
只是一想到你,世界在明亮的光晕里倒退,一些我们以为永恒的,包括时间都不堪一击。——余秀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