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杨博文双线
左家别墅的书房,厚重的窗帘紧闭,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左奇函被保镖“护送”进来,像丢一件物品一样被松开。他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头发凌乱,衣服在挣扎中起了褶皱,脸色苍白如纸,只有那双眼睛,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刻骨的恨意,死死地盯着书桌后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
左振国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有一种冰冷的、一切尽在掌握的漠然。
“回来了?”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像在谈论天气。
“为什么?!”左奇函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左振国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嘴角扯起一丝讥讽的弧度,“左奇函,你是左家唯一的继承人。你的身上,流着左家的血,背负着左家的责任和未来。‘放过你’?让你跟一个男人跑到国外去胡闹?让左氏集团沦为整个商界的笑柄?让你爷爷辛苦打下的基业后继无人?”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巨大的压迫感阴影,一步步逼近左奇函:
“幼稚!愚蠢!你以为你那点可笑的‘爱情’能当饭吃?能支撑起一个商业帝国?!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从今天起,你哪里也别想去!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毕业之前,我会亲自安排人教导你集团的所有核心业务!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如何将左家带上新的高度!”
左振国冰冷的话语,像一道道沉重的铁链,当啷作响地缠绕在左奇函的身上、心上。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被关上了一扇厚重的铁门,门外是他渴望的自由和真相,门内,只剩下冰冷的、被规划好的、令人窒息的牢笼。
“你休想……”左奇函咬着牙,眼中是不屈的火焰。
“休想?”左振国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左家的规矩硬。”他按了一下桌上的呼叫铃,“阿强,送少爷回房。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踏出别墅大门一步!没收他所有的通讯工具!”
书房的门被推开,阿强带着两个保镖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左奇函看着父亲冷酷无情的脸,又看了看步步逼近的保镖,巨大的绝望和无力感终于彻底将他淹没。他知道,在绝对的权力和武力面前,他此刻的反抗毫无意义。他被押送回那个豪华的囚笼,手机被强行收走,房间的门被从外面锁上。别墅内外,增加了数倍的安保力量,将他彻底与外界隔绝。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同样冰冷的墙壁,望着窗外被铁艺栏杆分割的天空。愤怒的火焰渐渐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寒冷和死寂。他像一只被剪断了翅膀的鸟,困在了金丝笼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