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振国冷冷地看着他:"考虑清楚了吗?是去英国,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当个穷光蛋?"
…更多奇文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爸..."左奇函站在门口,不愿再往里走。
左振国冷冷地看着他:"考虑清楚了吗?是去英国,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当个穷光蛋?"
左奇函挺直腰板:"我考虑清楚了。我要留下来参加高考。"
"为了那个杨家的小子?"左振国讥讽地问。
"为了我自己。"左奇函直视父亲的眼睛,"我想证明,不靠左家,我也能行。"
左振国怒极反笑:"好,很好。"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这是放弃左家财产继承权的声明书,签了它,你就不再是左家的人。"
左奇函接过文件,手微微发抖。他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条款映入眼帘——放弃所有继承权、不得使用左家名号、断绝父子关系...
笔就放在桌上,闪着冷光。左奇函的手悬在半空,脑海中闪过杨博文看星星时专注的侧脸,又闪过母亲临终前要他"照顾好自己"的叮嘱...
"我不能签。"左奇函最终放下笔,声音坚定但不再咄咄逼人,"您是我父亲,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但我也不会去英国,不会放弃杨博文。"
左振国的眼神变得危险:"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他转向校长,"王校长,我听说杨博文同学的父亲有酗酒和家暴的前科?如果这些事被媒体知道,对学校的声誉恐怕..."
校长的脸色变了:"左先生,这..."
"爸!"左奇函厉声打断,"你不能这样做!"
左振国冷笑:"我不仅能,而且会。除非你乖乖听话。"他压低声音,"杨博文马上要高考了吧?如果这时候爆出家庭丑闻,甚至影响他的考试资格..."
左奇函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他从未想过父亲会如此不择手段。
"你卑鄙。"左奇函咬牙切齿。
"这是商场,儿子。"左振国面无表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现在,你的选择是?"
左奇函看向校长求助,后者却避开了他的目光。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需要时间考虑。"左奇函最终艰难地说。
左振国点点头:"三天。三天后我要你的答复。"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记住,我能给他的伤害远不止这些。"
左振国离开后,校长尴尬地咳嗽两声:"奇函同学,你父亲只是关心你..."
左奇函冷笑一声,转身离开办公室。走廊上,他双腿发软,不得不靠在墙上缓一会儿。父亲的话像毒蛇一样缠绕在他心头——曝光杨博文的家庭问题?影响他的高考资格?这些威胁足以毁掉杨博文多年来的努力。
"奇函?"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左奇函抬头,看到杨博文站在走廊拐角,眼中满是担忧。
左奇函强撑起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我爸给了我最后通牒。"
杨博文走近:"什么最后通牒?"
左奇函犹豫了一下,决定不把父亲的威胁告诉杨博文:"他给我三天时间考虑,要么去英国,要么..."
"断绝关系。"杨博文轻声接上,眼神黯淡下来,"你应该去英国。"
左奇函猛地抬头:"什么?"
"那是你的未来。"杨博文的声音平静得不自然,"我们不能这么自私。"
"杨博文!"左奇函抓住他的肩膀,"我们说好一起面对的!"
杨博文轻轻挣脱他的手:"有时候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他转身要走,"我会等你三天后的答复。"
左奇函站在原地,看着杨博文离去的背影,胸口像被撕开了一个大洞。他知道杨博文是在为他考虑,但这种"为他好"却比父亲的威胁更让人心痛。
接下来的两天,左奇函表面上回归了富家公子的生活——回到豪华公寓,接受父亲的安排,甚至出席了虞家的晚宴。但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他偷偷联系杨博文,告诉他这只是权宜之计。
"他在威胁我,用你的前途。"左奇函躲在洗手间里小声打电话,"但我有办法解决,相信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什么办法?"
"还没想好。"左奇函老实承认,"但一定有办法既能保护你,又不用分开。"
杨博文轻轻叹了口气:"别做傻事。"
第三天晚上,左奇函正在公寓里思考对策,手机突然响起。是杨博文。
"喂?"
"左奇函..."杨博文的声音异常急促,"我爸喝醉了回来...他在砸东西..."
左奇函的心跳瞬间加速:"我马上到!"
他抓起外套冲出门,完全不顾父亲的禁令。出租车似乎开得比蜗牛还慢,左奇函不断催促司机加快速度。
当车终于停在杨博文家楼下时,左奇函几乎是跳出来的,扔下一张大钞就冲进楼道。还没到三楼,他就听到了摔东西的声音和男人的怒吼。
门没锁,他推开门,看到一幕让他血液凝固的场景——杨父醉醺醺地站在客厅,手里拿着一个酒瓶,杨博文挡在书桌前,嘴角有血迹,地上散落着撕碎的笔记和倒下的椅子。
"你这个不孝子!老子养你这么大,你连点钱都不给?"杨父举起酒瓶,"听说你跟左家少爷搞上了?钱呢?他给你的钱呢?"
杨博文声音冷静,但左奇函能看到他微微发抖的双腿:"我说过了,我和左奇函只是同学。他已经被家里赶出来了,哪来的钱?"
"放屁!"杨父怒吼,"我今天就去闹,看左家给不给钱!"
说着,他举起酒瓶就要砸向杨博文。左奇函一个箭步冲上前,挡在杨博文前面,酒瓶重重砸在他的背上,剧痛让他闷哼一声。
"左奇函 ! "杨博文惊呼,连忙扶住他。
杨父愣了一下,随即狞笑起来:"哟,小情人来了?正好,一起教训!"
他挥拳向左奇函打来,这次左奇函有了准备,侧身躲过,同时一脚踹在杨父肚子上。杨父踉跄后退,撞在墙上,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滚出去!"左奇函厉声道,"再敢碰杨博文一下,我就报警!"
杨父捂着肚子,恶狠狠地瞪着两人:"行啊,你们给我等着!"说完,他摇摇晃晃地走了,重重摔上门。
左奇函这才转身检查杨博文的伤势:"你没事吧?"
杨博文摇摇头,眼中满是担忧:"你的背..."
"没事,皮外伤。"左奇函勉强笑笑,却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酒瓶那一下确实不轻。
杨博文扶他到床边坐下,轻轻掀起他的T恤,倒吸一口冷气——左奇函的背上已经青紫了一大片,还有一道被玻璃划破的血痕。
"得处理一下。"杨博文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拿来医药箱,小心翼翼地用碘伏给伤口消毒。
左奇函咬着牙不让自己喊疼,但杨博文的手指每次碰到伤口,他都忍不住肌肉紧绷。
"你…真的来了。"杨博文轻声问,手上的动作异常轻柔,"你父亲..."
"去他的父亲。"左奇函咬牙道,"我不会让他伤害你,也不会离开你。"
杨博文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涂药,但左奇函看到一滴眼泪落在了他的手上。
"疼吗?"杨博文轻声问。
左奇函摇摇头,杨博文却哭得更厉害了。他放下棉签,突然扑进左奇函怀里,紧紧抱住他:"对不起...对不起..."
左奇函轻轻拍着他的背:"傻瓜,你有什么好道歉的。"
"都是因为我...你才会陷入这种境地..."杨博文的声音闷在左奇函胸口,"你应该回去...回到你的家人身边..."
左奇函捧起他的脸,认真地说:"听着,杨博文。我父亲威胁要曝光你的家庭问题,甚至影响你高考。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杨博文睁大眼睛:"他...他怎么能..."
"所以我们要更聪明。"左奇函压低声音,"表面上我会服从他的安排,假装准备去英国。但实际上..."他凑到杨博文耳边,"我已经联系了虞笙,她愿意帮我们。"
杨博文疑惑地看着他:"虞笙?你的...未婚妻?"
左奇函点头:"她其实也有喜欢的人,这个婚约她同样不想要。只要我们配合演一场戏..."
杨博文的表情复杂起来:"什么戏?"
"高考前我会假装妥协,高考后..."左奇函的眼睛亮了起来,"虞笙会公开宣布取消婚约,理由是她无法接受我'喜欢男生'。这样既保全了她的名誉,又给了我自由。"
杨博文沉默了很久:"这...能行吗?"
"必须行。"左奇函握住他的手,"在这之前,我们要小心。我父亲不是好对付的。"
杨博文深深看着左奇函,突然意识到这个曾经纨绔的公子哥已经成长了许多——他学会了策略,学会了隐忍,学会了为爱而战。
"好。"杨博文最终点头,"我们一起面对。"
那天晚上,左奇函没有选择回去,两人挤在杨博文的小床上,背对背睡着,生怕碰到对方的伤口。半夜,左奇函醒来,发现杨博文正小心翼翼地给他的背涂药膏,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左奇函假装继续睡觉,心里却暖得像是被阳光填满。
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月,两人表面上疏远,实则通过各种隐秘的方式保持联系——图书馆角落的纸条,放学路上的"偶遇",甚至利用虞笙作为中间人传递消息。
有时候学累了,他们会偷偷在天台见面。杨博文指着夜空中的星座,左奇函则哼着自己写的歌。在这个简陋的天台上,他们忘记了高考的压力,忘记了家庭的烦恼,只剩下彼此和满天星辰。
"高考结束后,你想做什么?"一天晚上,杨博文突然问。
左奇函想了想:"不知道。"
杨博文轻轻靠在他肩上:"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一起面对,好吗?"
左奇函握住他的手:"嗯,一起。"
高考前一天晚上,左奇函被父亲勒令回家住。他躺在床上,给杨博文发了最后一条短信:「无论明天考得怎么样,我都不会后悔认识你。」
很快,回复来了:「我也是。」
这个简单的回复,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能表达心意。左奇函知道,高考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但只要有杨博文在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