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沐春脑袋突然痛得要死,看着马嘉祺的背影不动声色的晕倒了
叶沐春“主……人……”
马嘉祺转过身,看见叶沐春倒下的瞬间,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接住了她。她的身体很轻,像一片落叶般在他怀里晃了一下。
马嘉祺"沐春!"
马嘉祺把她抱到沙发上,伸手去摸她的脉搏。跳得又急又快,像是要从皮肤底下挣脱出来。他扯开领带,用袖扣的钻石划开窗户上的锁,冷风裹着雨丝涌进来。
马嘉祺"管家!来人!"
他的声音穿透雨幕,却没人回应。这才想起来老管家今天请假了,新来的那个还没适应规矩。
叶沐春的睫毛轻轻颤动,嘴唇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茉莉花的信息素在发烧时格外浓烈,勾得他喉咙发紧。他低头咬住自己的手腕,血珠渗出保持清醒
马嘉祺"喝下去。"
马嘉祺"你会好起来的。"
他强迫自己冷静他拿着药
她无意识地吞咽着,温热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
马嘉祺的手指陷进她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去。雪松和茉莉混在一起的味道在他们之间缭绕
后来叶沐春烧慢慢退了,但是没有醒来,在半夜又发起了高烧
叶沐春的烧退了又发起,反反复复。她躺在床上,额头上敷着浸过冷水的毛巾,嘴里断断续续地呢喃
叶沐春"不要欺负茄茄哥哥...茄茄哥哥不要走..."
马嘉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她的嘴唇在发烧时变得通红,呼吸急促而浅显。他听见她说
叶沐春"对不起……对不起……我恨你……"
夜色越来越深,窗外的雨还在下。叶沐春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做了什么可怕的梦。她的手臂胡乱挥舞,打翻了床头柜上的水杯。
叶沐春"茄茄哥哥!"
叶沐春"你在哪里?不要走..."
她猛地坐起来,惊恐地环顾四周
马嘉祺伸手抱住她
叶沐春在他怀里慢慢安静下来,像个找到依靠的孩子。她迷迷糊糊地说
叶沐春"记得吗...那天雨好大...你把最后一只玉镯戴在我手上..."
马嘉祺的心猛地揪了起来。那个记忆太清晰了,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总是傻笑的小女孩,果然是她。
叶沐春一瞬间脑子很疼,下意识抱住了头,痛苦不已
叶沐春抱着头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像是要把自己塞进最深的角落。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头皮,眼泪从紧闭的眼睑缝隙里挤出来。
叶沐春"疼...好疼..."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那些破碎的记忆像玻璃渣一样在脑子里乱窜,有穿校服的少年站在操场上对她笑,有沾着泥巴的小手递过来一颗糖,还有雨夜里紧紧相握的两只小手。
马嘉祺被她的样子吓得站了起来。他想碰她又不敢碰,只能站在床边干着急。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发烧烧坏了?还是...
马嘉祺"沐春!"
马嘉祺"告诉我哪里疼?要不要去医院?"
他忍不住抱住她
叶沐春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忽然抓住他的衣领
叶沐春"不要丢下我...那天你说不会丢下我的..."
叶沐春"你说要娶我...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扔在孤儿院..."
她的声音变了调,像是哭到失声
马嘉祺的身体瞬间僵硬。她记起来了?可是不对,她记得的根本不是事实。他从来没有把她扔在孤儿院,她根本就不是孤儿院的孩子。那是谁把她送过去的?为什么要送过去?
叶沐春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脑子里炸开
叶沐春"我看见了...我全都看见了...弟弟把我推进水里...爸妈不要我了...他们说我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