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爱的交响曲沉沦的最终句》_玉镯 - 王璐蕊

这是叶沐春被买来的第二年零三百天。

马嘉祺"流掉。"

马嘉祺将检查报告扔在茶几上

叶沐春跪在地上，手指绞紧裙摆

马嘉祺"听不懂吗？"

马嘉祺“明天去医院”

马嘉祺烦躁的扯了扯衣领

叶沐春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声音细如蚊呐

叶沐春“好……”

马嘉祺突然掐住叶沐春的下巴

马嘉祺"你该不会以为能生我的孩子？"

叶沐春垂眸，睫毛轻颤，手指绞紧了衣角

叶沐春“可是医生说……”

马嘉祺“没有可是。”

他扯松领带

马嘉祺“一个傻子生的孩子，能有什么出息？”

皮鞋碾过我的指尖

马嘉祺"你只是我买来的玩意儿。"

马嘉祺“装什么？”

马嘉祺眼里是不屑的嘲弄，叶沐春下意识后退半步，撞到花瓶。

哗啦——

碎瓷片割破脚踝，一片飞溅的碎片划破他的指尖。

下意识舔去他指尖的血珠，这是这三年的习惯

叶沐春主人……疼吗？

马嘉祺的手指陷在玻璃杯沿，指节发白。血珠顺着虎口滚下来

马嘉祺"不关你的事。"

他的声音像砂纸打磨铁块，但没抽回手。叶沐春的舌尖碰到他指尖时，他抖了一下，像是被烫到。茉莉花和雪松的信息素混在一起，在狭小的客厅里绕成一团。

他忽然抓住叶沐春的手腕把叶沐春拽起来

马嘉祺"跟我来。"

玄关处的伞架晃了一下，雨伞掉在地板上发出闷响。叶沐春赤脚踩在他拖鞋里留下的水渍上，滑了一跤。马嘉祺回头瞪叶沐春，叶沐春慌忙爬起来，衣服下摆沾着墙角的灰。

马嘉祺看着叶沐春的样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烦躁。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起来。

马嘉祺"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吗?摔坏了怎么办?”

马嘉祺的声音冰冷刺骨,但手下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力道。叶沐春踉跄着站稳,低着头不敢看马嘉祺。

马嘉祺注意到她一直用双手紧紧抱着什么。那是一个白色的纸包着的，马嘉祺没有见过。他皱起眉头

马嘉祺"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叶沐春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小猫。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身后的墙壁挡住无处可逃。

叶沐春"我...我..."

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马嘉祺的手停在半空。眼前这个瑟缩的身影,与记忆中那个总是带着傻笑的小女孩重叠在一起。

他曾以为她只是个替代者,但现在...现在他也不清楚该怎么面对她了。

马嘉祺"给我看看。"

他语气不善,但动作却出奇地温和。叶沐春迟疑地松开手,露出里面褪色的红布包裹。

一块羊脂白玉手镯静静躺在那里,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马嘉祺的呼吸突然一滞。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信物,是他亲手送给...

马嘉祺"你从哪来的这个？”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叶沐春慌乱地摇头

叶沐春"我不知道...我一直觉得它很重要..."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过去的三年里,她经历了太多，此刻最心爱的东西被人看到，忍不住身体发抖

马嘉祺感觉胸口堵得难受。他伸出手想碰触那只手镯,却又害怕打破这份脆弱的平静。

当年那个给他糖果、为他包扎伤口的小女孩,此刻就在眼前。而他却亲手将她推入地狱。

叶沐春不懂马嘉祺怎么了

叶沐春“主人......不打孩子吗？”

马嘉祺的手悬在半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他的眼神从手镯移到叶沐春脸上，目光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马嘉祺"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叶沐春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她下意识摸了摸小腹，那里曾两次流掉他们的孩子。

叶沐春"医生说...再怀孕的话会死的..."

叶沐春"您不是说过...不会留种吗..."

马嘉祺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他想起半年前那个雨天，自己故意推了她一把。楼梯台阶磕在她肚子上时，她也是这样缩成一团，像只受伤的小猫。那时他说过什么？

马嘉祺"我不是..."

马嘉祺"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咬紧牙关

叶沐春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恐惧和迷茫。

这个男人打她骂她，却又每天早上亲自给她梳头。

他会因为别的男人多看她一眼而大发雷霆，叶沐春从来不知道自己名字的由来。

她现在脑子里乱得很，以前失忆过，只记得那天下着大雨，有个男孩把最后一只羊脂玉镯戴在她手上。

叶沐春以为马嘉祺要把玉镯收走立马护着

叶沐春“这...这个不行的主人……我感觉它对我很重要……你不要收走它”

马嘉祺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叶沐春把那个镯子抱在胸前，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在衣服上洇出深色痕迹。

叶沐春"求求你...不要拿走..."

叶沐春"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这个东西...我总觉得它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马嘉祺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突然一阵刺痛。

这块手镯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信物，是他十岁那年亲手戴在那个小女孩手上的。现在却成了让她害怕的理由。

他叹了口气，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马嘉祺"好，不拿走。"

马嘉祺"这是你的东西，本来就是你的。"

叶沐春愣住了，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突然说这种话？她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困惑和不安。

马嘉祺站起身，转身看向窗外。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轻声说

马嘉祺"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在孤儿院，有个笨蛋小女孩也戴着这个手镯。她总是傻笑，还会叫我茄茄哥哥..."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很轻

马嘉祺"那天也是下雨天，她帮我包扎伤口，给我糖果吃。那是我最难熬的日子，她却像个傻子一样，一点都不怕我。"

叶沐春的手指紧紧攥着玉镯，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却说不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