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之后她捡了几个重要的电话回过去,等到下楼吃饭的时候,才想起来给于永义回电话。
一阵忙音过后,那头才迟迟接通,
于永义“呦,邹大小姐舍得接电话了。”
于永义“是不是昨晚活动的太厉害,大小姐身体不好了?”
“嘟嘟嘟——”
纵使是邹清有被调侃的心理准备,但听见于永义不着调的话也是一愣,果断挂掉电话,慢条斯理地喝了碗汤。
耳边是响个不停的来电铃声,邹清跟着响铃哼唱起来,大概三分钟之后,她才不慌不忙地再次接起电话。
邹清“有事就说,没事挂了。”
邹清先发制人,不给于永义扯闲嗑的机会,她就是想不明白了,好歹是社团的部长,怎么干的都是让人想抽他的事。
于永义“你看看,生气了不是?就你那个小身板,可别把……”
于永义“哎哎哎,别挂别挂!我跟小武到磨德勒了。”
于永义听见另一头吸气的声音,怕邹清再次挂断电话,立刻转换语气说起正事,同时也没忘在心里骂两句。
于永义“你明天早上到那个磨矿山关口接我俩一躺。”
邹清“嗯”了一声,又像是才反应过来,随口问了一嘴,
邹清“对了,你们咋过来啊?”
她依稀记得两地离得虽然不远,但好像没有通联的车吧?难不成这俩人要打摩的?
那场面,邹清只想想就好笑。
很快电话里传来于永义没好气的声音,
于永义“你知道‘钱’是什么吗?老子有钱还找不着车愿意送吗!”
于永义“等这边结束你去看看脑子吧,要不然出门别说你认识我。”
这次于永义率先一步挂断电话,徒留邹清在窗边气的磨牙。
等着,这场子她早晚找回来。
邹清“老板,两碗米干,两杯泡鲁达,招呼对面柱子下的那两个兄弟过来一起吃。(勃磨话)”
放下手机,邹清对老板喊了一句。
龙套(女)“好嘞,老板您稍等。(勃磨话)”
老板是个热心肠的妇人,年纪在四十岁左右,邹清这样的贵气客人实在是稀缺,难免多看几眼。
况且这样不差钱的主,遇见了肯定是要提供便利的。
没一会,两个盯梢的人就跟着女老板走到邹清的桌前,邹清招呼两人坐下之后就没说过话,实在是嘴上没闲着。
龙套(男)“邹小姐……我们是……(勃磨话)”
二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瘦小的人率先开口,他们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不过邹清根本不给他们张嘴的机会,她从衣兜里摸出纸巾擦着嘴,
邹清“吴海山的人吧?(勃磨话)”
邹清“让你们过来有两个事。第一,帮我找辆车,司机也要,明天送我去关口接两个人。”
龙套(男)“没问题邹小姐,明天我送您。(勃磨话)”
瘦小男人直接应下,这点事对他们来说微不足道。
邹清点头继续说:
邹清“第二个事,跟你们打听一下,知不知道哪家雕刻的手艺最好?(勃磨话)”
这个问题两个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边雕刻师傅的技术糊弄糊弄外地人还行,但是这位,应该是见过大场面的,可能看不上吧……
龙套(男)“邹小姐不着急的话可以去磨德勒那边看看,大曲林边界那边也有不少手上活好的。(勃磨话)”
另外一个长得像土豆的人把话接过去,他听得懂华国话,但是说起来非常的不流利,干脆就不说出来讨人嫌了。
他话里的意思邹清听明白了,既然本地没有,她也懒得去磨德勒折腾。
她打算接到人选好东西之后直奔莱佩,那边雕刻师傅的手艺她可以见识过的,至少出不了错。
让两人坐下慢慢吃,邹清直接回房间了。
邹清又困了。
可能是昨天跟“苍蝇”绕弯子消耗太多体力,从小箱子里掏出两粒药吃完,邹清就又卧回到床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
邹清“他大爷的,姓于的再不来,姑奶奶不等了。”
邹清靠坐在皮卡的前机盖上,昨天晚上司机就给车开到临时住处楼下,早上天刚擦亮,两人就出发了。
等到现在足足两个小时过去了,连个于永义的影子都没看见,人来人往吵的邹清头疼。
一阵寒风略过,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与此同时,一辆看起来破旧不堪的汽车向她驶来,紧急刹车导致轮胎蹭过地面发出的摩擦声穿过嘈杂的人声,传进她的耳朵。
邹清摘下一半墨镜看过去,嘴里的泡泡糖随意吐在地上。
无视掉从车上走下来的穿着粉色西装的骚包男人,邹清和男人身后的拎着皮箱子的年轻人打了个招呼。
邹清“小武,好久不见。”
小武“邹清姐,好久不见。”
于永义“哎哎哎,你哥我这么大个人站在这,你看不见?”
粉西装满脸写着不满,一把给邹清推了个踉跄。
邹清“于永义你大爷的,推我?”
邹清一直维持的叛逆少女的形象直接破功,对着于永义就是一脚,不过被他躲掉了。
邹清“人家小武一路过来拎东西挺辛苦的,我跟他打招呼不行啊?你当谁都跟你一样是甩手掌柜啊。”
没错,这个粉西装就是堪国七星社的一员,现在是七星社两位部长之一,于永义。
邹清“不是我说,你抬头看一眼,满大街穿西装的还是粉色的就一你个,丢人现眼的玩应。”
邹清很在乎自己的外在形象,喜欢立文雅人设,平时说话做事都是慢条斯理的,但今天实在是给她气上头了,恨不得一句话八百个脏字。
也是,自从开始接触豪叔的生意,就很少有人会明着下她的面子,更没人会让她等两个多小时。
于永义“你不懂,给老人过寿就要喜庆。”
于永义摘下墨镜捏在手里,又特意把夸张的领带拿出来炫耀。
于永义“你就说咱舅看见我这身衣服高不高兴吧?还有这领带,这可是我马子给我挑的。”
邹清白眼直接翻上天,脸上就写了两个大字“嫌弃”。
真是没见过这样没脸没皮的人,他是怎么说出来粉西服配花领带是好看的这句话的?
邹清发誓但凡手头有能用的东西,她肯定就砸过去了。
不理解,也理解不了。
小武站在后边好笑的看着二人斗嘴,还真是怀念那个时候。
不过说到领带,他家里也有好几条类似的,是他成年的时候永义哥送的,当时永义哥说的也是这句话。
邹清懒得喷,扭头坐进副驾驶,念了几句经文后长舒一口气,眼不见为净。
邹清“上不上车?要不你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