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77

“姐姐。”他闷闷地开口，声音震动着她的颈侧。

“嗯。”

“我可以，再亲你一次吗？”

林晚棠愣住了。她已经主动了一次，以为这样就是回答了。没想到这个人还要问一次。她没有说话，而是偏过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只是一下。轻得像呼吸。

张真源浑身一颤。下一秒，他抬起头，一只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刚才那个完全不同。刚才她的吻像雪，轻而短暂。而他的吻像炉火，在冬日的清晨里将人从外到内点燃。他的嘴唇温暖而柔软，带着小心翼翼却无法克制的力度。他的手指插进她耳后的发丝里，轻轻托住她的后脑。林晚棠余生的爱。

“张真源。”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在颤抖，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也爱你。”

他的眼睛亮起来，比窗外的雪地还亮。然后他又低头吻了她。这一次，更熟练，更确定，更舍不得结束。窗外的雪无声地下着，将整个世界染成白色。而他们在这一方小小的公寓里，在烟火气和洗衣液的香气中，亲吻，拥抱，确定彼此。

闭上眼睛，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一个认知——原来接吻是这样的。原来和她喜欢的人接吻，是这样的。像是缺氧的人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像是走了很远的路终于回到家。

持续了多久？十秒？三十秒？一分钟？分不清了。分开时，两个人的呼吸都不稳。张真源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他的眼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别的什么。他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林晚棠，我爱你。”

不是“喜欢”。不是“心动”。是“爱”。

林晚棠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什么击中了。从喜欢到爱，从“姐姐”到“林晚棠”，这个二十岁的男孩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这份感情从来不只是因为依赖，不只是因为感激，不只是因为一时的心动。是爱。是那种想和一个人共度余生的爱。

“张真源。”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在颤抖，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也爱你。”

他的眼睛亮起来，比窗外的雪地还亮。然后他又低头吻了她。这一次，更熟练，更确定，更舍不得结束。窗外的雪无声地下着，将整个世界染成白色。而他们在这一方小小的公寓里，在烟火气和洗衣液的香气中，亲吻，拥抱，确定彼此。

雪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林晚棠做了两碗面。热腾腾的汤面放在木餐桌上，升起袅袅白汽。张真源坐在对面，看着她往自己碗里夹了个荷包蛋，笑得眼角弯弯。

“姐姐，我们这算是正式谈恋爱了吗？”

“你昨天不是已经叫过我女朋友了吗？”

“那个叫得不太正式。”张真源不好意思地笑了，“现在才比较正式。”

林晚棠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碗沿：“快吃。面要坨了。”

“知道了。”他低头吃面，吃得很大口，像是这碗面是什么山珍海味。吃了两口他抬起头，“姐姐做的面最好吃。”

“你昨天说蛋黄酥最好吃，今天又说面最好吃。到底哪个最好吃？”

“姐姐做的都好吃。”他笑得露出白牙。

林晚棠拿他没办法。她其实早就发现了，张真源这个人，在别人面前话不多，但私底下对喜欢的人嘴甜得过分。而且他说这些话时表情特别认真，每一句都是真心实意的，让人想反驳都找不到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