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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轮明月

明思:霜大小姐是王族佐祭司

银尘踏着流转的月光,指尖凝结的银丝如活物般在空中织成引路的光带。她侧身看向身后的叶罗丽战士们,冰蓝色的眼眸里映着星子的碎光

银尘带着叶罗丽战士们,脚步匆匆地朝着月上银丝前行。一路上,战士们满心疑惑,不停地互相小声嘀咕,猜测着银尘此举的目的,可银尘却始终一言不发,神色冷峻,周身散发着让人难以靠近的气场。

终于,他们抵达了月上银丝。这里仿若梦幻之境,天空像是一片无尽的月夜星海,璀璨的星光洒下,如梦似幻。微风拂过,枝叶沙沙作响,为这片静谧之地添了几分灵动。

银尘抬手,拿出一把精致的银弓,弯弓搭箭,瞄准天上的月亮射出一支箭。神奇的是,箭竟射穿了月印 ,随着封印被打破,一条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银色大道出现在众人眼前。银尘率先踏上银丝路,叶罗丽战士们对视一眼,怀揣着不安与好奇,紧跟其后。

来到月上银丝的宫殿前,战士们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这是一座华丽的水晶宫殿,外观宏伟壮观,周身散发着霸气而威严的气息,宫殿里一尘不染,似乎连一丝尘埃都无法在此停留。

银尘依旧沉默着,领着众人走进宫殿,随后在主位上缓缓坐下,双腿交叠,长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扶手,发出有规律的声响,叩击着众人的内心。叶罗丽战士们站在下方,满心疑惑与不安,却又不敢率先打破这份压抑的沉默 ,只能静静地等待着银尘开口。

霜思羽(陈思思)尘姐姐

银尘嗯?

思思的目光落在银尘身上,那个曾经会温柔地替她拂去发间落叶、轻声讲解法术要义的尘姐姐,此刻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冷霜,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硝烟气息。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她想起银尘曾说“万物有灵,伤及性命必留心结”,可如今,她们都成了手上沾过血的人。

高泰明别想太多

高泰明的手掌覆上来,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带着他一贯的笃定。思思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在钢琴上流淌出温柔的旋律,也曾为了保护同伴,在战斗中握紧过武器,甚至在危急关头,下意识地挡开了足以致命的攻击,间接让敌人坠入深渊。

血的腥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她忽然分不清,那是敌人的,还是自己心头淌出的。银尘始终没看她,只是望着宫殿外的银丝月海,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冷。思思轻轻回握高泰明的手,指尖微颤

霜思羽(陈思思)明……我是不是……选错了

银尘终于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思思脸上,那双曾盛满温柔的眼眸此刻像蒙着一层薄冰,却又在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她没有解释,没有安慰,只是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

银尘活下去

三个字像重锤敲在思思心上,她望着银尘嘴角那抹极淡的、近乎苦涩的弧度,忽然明白,这或许是她们如今能给彼此最沉重,也最坚定的承诺。高泰明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思思眨了眨眼,把快要涌出的泪意逼回去,轻轻点了点头。

宫殿里的银丝在风里轻轻晃动,投下细碎的光影,落在银尘和思思脸上,像一层无声的叹息。

银尘的指尖在扶手上顿了顿,没有回答。可那沉默里,藏着多少曾经的意气风发?曾经她们是站在顶峰的人,挥挥手便能搅动风云,以为自己能护着在意的一切,能定下规则,能左右结局。可如今,刀光剑影里磨掉了所有从容,才发现原来最奢侈的愿望,不过是“活下去”。

思思望着银尘鬓角那缕被月光染成银色的发丝,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尘姐姐笑着说“有我在,你们什么都不用怕”。那时的底气多足啊,仿佛天塌下来都能顶住。可现在,她们并肩站在这月上银丝,却只能用这三个字,互相给一点撑下去的力气。

高泰明把思思的手握得更紧,他没说话,但掌心的温度像在说:至少现在,我们还能一起等答案。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泼洒在月上银丝的大殿穹顶。殿外的银丝树影被晚风拉得颀长,在冰冷的地面上摇晃,如同鬼魅的剪影。

叶罗丽战士们或站或立,眉宇间都拧着化不开的愁绪。陈思思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目光时不时飘向沉默的银尘,那些想问的话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高泰明靠在廊柱上,平日里张扬的眼神此刻沉得像深潭,手指却始终没松开思思的手。王默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心里反复想着仙境的危机和人类世界的安危,只觉得肩上的担子重得快要喘不过气。

银尘站在大殿中央,背对着众人,望着窗外那轮被云翳遮了一半的月亮。银色的发丝垂在肩头,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动,却丝毫驱散不了周身的寒气。她没回头,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忧虑——那是站在高处的人,才懂的、关于整个世界倾覆的恐惧。大殿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每一声都敲在“活下去”这三个字上,沉重又无奈。

银尘的声音终于打破了大殿的死寂,低沉得像夜风扫过冰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银尘不久的将来,可能会有一场恶战。

话音落下,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王默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陈思思的手微微一抖,下意识地往高泰明身边靠了靠;连一向沉稳的舒言,眉头也拧得更紧了。

银尘缓缓转过身,月光透过殿门的缝隙落在她脸上,映出眼底深藏的疲惫与决绝

银尘对手是谁,我们胜算多少,现在都算不清。但那一天来的时候,谁都躲不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年轻的脸庞

银尘所以从现在起,别再想回不回得去。要想活下去,就得先学会——不怕死。

最后几个字像冰锥,刺破了众人心里仅存的侥幸。高泰明搂了搂思思的肩,用眼神示意她别怕,可他自己的下颌却绷得紧紧的。大殿外的风似乎更急了,银丝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恶战,提前奏响了序曲。

思思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不像平日里那个会为小事蹙眉的女孩。她抬起眼,眸底深处却有暗色翻涌,那是被现实磨出的戾气,像淬了冰的锋芒

霜思羽(陈思思)如果真的到了那时候,还请尘姐姐帮我一个忙。

银尘看着她,指尖微顿

银尘你说

霜思羽(陈思思)若是我没撑住

思思的目光掠过身边的高泰明,又落回银尘脸上,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

霜思羽(陈思思)帮我护着他们。

她没说“他们”是谁,但殿里的人都懂——是这个队伍里的每一个人,是她想拼尽全力护住的光。 高泰明的手猛地收紧,想说什么,却被思思用眼神按住。她望着银尘,眼底的戾气渐渐被一种决绝的温柔取代,像暴风雨前最后一抹平静的晚霞

霜思羽(陈思思)就像你当年护着我一样

银尘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没有多余的话,可那点头的动作里,藏着比承诺更重的分量。大殿里的风似乎停了一瞬,只有银丝树的影子,还在地上无声地摇晃。

大殿里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恶战忧心,可没人知道,思思心里藏着比恶战更冷的秘密。王族那个地方,是她刻意尘封的过往——百人被扔进斗场,刀光剑影里只有最后站着的人能活,所谓的“王族荣耀”,不过是用鲜血和白骨堆起来的。

她看着身边的高泰明,看着沉默的银尘,看着伙伴们年轻的脸,指尖微微发凉。这些人眼里的世界,是光明与黑暗的对抗,是守护与牺牲的抉择,可他们不懂王族的规则有多残酷——那里没有人性,只有生存。

她不能说。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是从那样的地狱里爬出来的,更不能让他们沾染上王族的血腥。所以她才说“若是没撑住,帮我护着他们”,其实心里早有了更决绝的打算。若真到了绝境,王族的血脉或许能成为最后的筹码,她的献祭,或许能像当年斗场里那唯一的幸存者名额一样,换他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思思垂下眼,掩去眸底的血色与悲哀。大殿里的月光再亮,也照不透她心底那片属于王族的、不见天日的阴影。

思思的目光忽然飘向殿外那轮残月,像是透过月光看到了多年前的画面。那时她还不用学什么法术,不用记什么规则,每天只是和伙伴们在阳光下奔跑,钢琴上的旋律都带着甜味。可那样的日子像指间的沙,攥得越紧,漏得越快。

“为了活下去”——这五个字像咒语,推着她踏上了去王族的路。她至今记得第一次站在斗场边缘的恐惧,记得筛选时冰冷的刀刃擦过脸颊的触感,记得每一次举起武器时心里的颤抖。血从温热到冰凉,从刺眼到麻木,她踩着那些倒下的人往上爬,一步一步,成了别人口中高高在上的“佐祭司”。

这个位置,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终点,却是她用无数个不眠之夜和洗不净的血换来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还能摸到当年握刀时磨出的茧,摸到那些渗入皮肤、再也褪不去的腥气。

“佐祭司”三个字在心里滚了一圈,带着铁锈般的涩味。若不是为了活下去,谁愿意把自己活成一把没有温度的刀呢?思思闭了闭眼,将那些翻涌的记忆压下去——现在不是回头的时候,她身后有要护的人,身前有躲不开的战,哪怕是刀,也得继续往前劈出一条路来。

思思的胸口像被五界的枷锁勒得生疼,那些横跨五界的秘密像毒藤,缠得她喘不过气。王族的血债、五界的盟约、不能示人的过往……每一样都像无形的秤砣,压在她心头。

她下意识地看向高泰明,他此刻正望着殿外的月色,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安静。可她忘不了他疼得蜷缩在她怀里的样子,冷汗浸湿头发,指尖死死攥着她的衣袖,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像刀子割在她心上。那时候她只能抱着他,一遍遍地说“会好的”,可心里比谁都清楚,她救不了他。

“如果我再强一点……”这个念头像野草般疯长。强到能撕毁王族的契约,强到能挣脱五界的枷锁,强到能把那些让他痛苦的根源连根拔起。是不是那样,他就不用再在深夜里疼得发抖,不用再为了她隐忍那么多痛苦?

她悄悄握紧了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那些不能说的过去,那些必须扛的枷锁,忽然都有了更重的意义——不止是为了活下去,更是为了有一天,能真正站在他身边,告诉他:“以后,我护你。”

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贴在耳边嘶吼,尖锐得让思思太阳穴突突直跳。那分明是她自己的声线,却带着一种陌生的、近乎疯狂的冷意,一字一句凿在心上:“你以为你护得住谁?王族的债、五界的劫,你一个人扛得动吗?”

她猛地攥紧了手,指节泛白,想把那声音压下去。可它偏不,反而笑得更嘲弄:“看看高泰明疼的样子,看看银尘眼底的疲惫,你所谓的‘变强’,不过是在自欺欺人——你连自己都救不了,还想救别人?”

“住口!”她在心里低吼,指尖却控制不住地颤抖。殿里的月光忽然变得刺眼,银尘和伙伴们的身影在她眼前模糊起来,只有那声音还在盘旋,像五界的枷锁在耳边沉重地撞击:“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被过去追着跑的可怜虫……”

那声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她心底放肆地回荡:“为什么不接受力量呢?王族的秘力、五界的禁忌术,只要你点头,高泰明的痛能消,银尘的担子能卸,你甚至能把王族踩在脚下——我就是你啊,是你不敢承认的野心,是你藏在温柔底下的狠戾!”

霜思羽(陈思思)我不是你!

霜思羽(陈思思)也永远不会变成你!

思思猛地抬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怒吼,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撞出回音,惊得众人都朝她看来。她死死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眼底却亮得吓人

霜思羽(陈思思)我的刀刃永远不会向内

霜思羽(陈思思)你是王族的傀儡,是下界的爬虫

霜思羽(陈思思)但我不是!!

霜思羽(陈思思)我能护住他们!!

那声音像是被她的怒吼震得顿了顿,随即又化作更阴冷的低语

“你能?!呵,我就是你,我比你更清楚你心中所想,霜思羽,你所恐惧的从来都是我们自己的力量,哈哈哈!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霜思羽(陈思思)那也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

思思打断它,胸口剧烈起伏,却在看向高泰明担忧的眼神时,慢慢稳住了呼吸。她知道,那声音说的是王族教她的生存法则,可她偏要在这法则之外,走出一条自己的路。哪怕难如登天,哪怕要和过去的自己拼个你死我活。

“砰”的一声闷响,思思一掌狠狠拍在自己胸口,剧痛瞬间顺着血脉炸开,让她眼前阵阵发黑。但她死死瞪着眼,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声音因疼痛而颤抖,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霜思羽(陈思思)我永远都不会变成你!

霜思羽(陈思思)我是霜思羽

那是她在王族之外、在所有枷锁之前,真正属于自己的名字。

胸口的疼还在蔓延,可她眼底的光却越来越亮,直直射向心底那道阴魂不散的声音

霜思羽(陈思思)你别忘了,占主动权的一直都是我

她能感觉到那声音在嘶吼,在撞击她的意识,可这一次,她没有退缩。疼算什么?比起失去身边的人,比起被过去吞噬,这点痛根本不值一提。她扶着身边的廊柱,慢慢站直身体,嘴角渗出血丝,却扯出一抹极淡的笑——霜思羽,你听到了吗?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被任何人左右。

思思抹去嘴角的血迹,胸膛仍在隐隐作痛,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像寒夜里淬了火的星子。她一字一顿地说着,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重量

霜思羽(陈思思)我永远不会沦为力量的傀儡

心底的声音似乎在咆哮,在诱惑,用王族的权柄、五界的威能、能轻易治愈高泰明的承诺来动摇她。可她只是挺直了脊背,望着大殿里惊愕的伙伴们,望着月光下沉默的银尘,更望着自己那只曾染过血、却也握过伙伴的手。

霜思羽(陈思思)我霜思羽,永远不会变成你!

霜思羽(陈思思)你想占了这身躯,除非我死!

最后几个字落下时,殿外的风忽然停了,银丝树的叶子不再作响,连月光都仿佛凝在她脸上,映出那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倔强。

慕柒月呀~真是精彩

慕柒月的出现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邪魅的笑容里藏着看好戏的意味,每一声拍手都像敲在人心上的重音。霜思羽冷眼相对,周身的寒气仿佛能冻结空气,可慕柒月偏要戳破那层冷静的伪装,语气里的玩味毫不掩饰

慕柒月我可真是太喜欢你现在这副样子了,那沉着冷静的外表下,终于出现了别的情绪——这才有意思,不是吗?

霜思羽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眼底翻涌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却被慕柒月精准捕捉。她知道,自己终于触到了这颗看似无坚不摧的心,最柔软也最不愿示人的角落。

霜思羽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霜思羽(陈思思)呵,慕柒月,你知道吗?你这副假惺惺的样子,最是令我作呕。

霜思羽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半分暖意,反倒带着刺骨的轻蔑。她缓缓抬头,眼帘微眯,目光像淬了刃的冰棱直直射向慕柒月,语气懒淡却字字带刺

霜思羽(陈思思)手下败将,也配在我面前放肆?

话音落地的瞬间,她周身的气场陡然凌厉起来,仿佛无形的威压笼罩四周,光是那眼神,就足以让人心头发颤——那是胜者对败者,最直白的碾压。

慕柒月霜思羽,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慕柒月我要是输了……(被打断)

霜思羽(陈思思)呵,一个守列,输就输了

慕柒月王族任务不分高低!

霜思羽的指尖像淬了冰的铁钳,死死扣住慕柒月纤细的脖颈,将她狠狠按在冰冷的石壁上。慕柒月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窒息感让她脸色涨得通红,双手徒劳地抓着对方的手腕,却只换来更用力的碾压。

霜思羽(陈思思)区区一个守列,也敢说和我不分高低?慕柒月,你给我听好了

霜思羽手腕猛地一松,像丢弃什么脏东西似的,将慕柒月狠狠掼在地上。沉闷的撞击声里,慕柒月蜷缩着身体剧烈咳嗽,脖颈上青紫的指痕触目惊心。霜思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鞋尖甚至碾过她散落在地的发丝,语气里淬着冰碴

霜思羽(陈思思)你可以是棋子,也可以是弃子

慕柒月咳咳咳……

霜思羽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恨意,眼神里翻涌着轻蔑与暴怒

霜思羽(陈思思)记住这种滋味,下次再敢妄言,就不是摔一跤这么简单了。

霜思羽眼神骤厉,不等慕柒月从地上爬起,反手便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凛冽的利剑,手腕如电般猛地甩出——“噗嗤”一声闷响,利剑精准无误地刺入躲在门口阴影处的身影心口!那名佑部眼线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鲜血顺着剑刃蜿蜒滴落,在地面晕开刺目的红。

霜思羽缓缓收回剑,目光冷若冰霜地扫向地上的慕柒月,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胁

霜思羽(陈思思)安分点

她用高跟鞋的鞋跟刺入地上的尸体,声音里的狠戾毫不掩饰

霜思羽(陈思思)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会不会跟他一个下场。

慕柒月呵……

叶罗丽战士们僵在门口,一个个像被施了定身咒,脸上血色尽褪。刚才还在私下里揣度王族的可怕,以为最多是气场慑人、手段凌厉,却万万没料到会是这样直白的血腥——地上的尸体、蔓延的血迹,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都在狠狠敲打着他们的神经。王默攥着罗丽的手,指节都泛了白;建鹏咬着牙,却不敢出声,只觉得喉咙发紧。

高泰明的目光落在陈思思那双染了血的鞋子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震惊,而是莫名地涌上一丝烦躁——那双他见过无数次的、精致又干净的鞋子,竟被那样不干净的人弄脏了。他看着她握着剑的手,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眼神沉了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外套拉链,心里头那点复杂的情绪,像被风吹起的尘埃,乱糟糟地悬着。

霜思羽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周身的戾气暂时敛入心底,指尖轻轻按在剑柄上,缓缓松开。她抬眼扫过门口僵立的叶罗丽战士,目光在每个人脸上短暂停留——王默的惊惧、建鹏的错愕、孔雀的痛心……最后,那道冰冷的视线稳稳落在罗丽身上。

她没有开口,只是微微动了动唇,无声地比出两个字:怕了。

那口型极轻,却像一根冰针,精准地刺向罗丽。明明没有声音,战士们却仿佛都听见了那话里的挑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王族的倨傲。罗丽浑身一颤,下意识往王默身后缩了缩,眼底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看到罗丽下意识瑟缩的模样,霜思羽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戏谑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像冰面碎裂时转瞬即逝的光。她缓缓收回视线,最终落在高泰明身上。

刚才面对慕柒月和尸体时的狠戾、对伙伴们的冷漠,在看向他的那一刻,仿佛悄然褪去了几分。那双总是带着傲气的眼睛里,竟隐隐透出一丝坚强外壳下的疲惫,像紧绷了太久的弦,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悄松了半分。那眼神复杂,像是在求助,又像是在抗拒,只有对着他时,才泄露出一丝不属于“霜思羽”的脆弱。

霜思羽(陈思思)好了,别看了

霜思羽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打断了门口的沉寂,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她没再看高泰明,也没理会其他伙伴的目光,转身走到慕柒月面前。

慕柒月还在地上咳嗽,脖颈的疼痛让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霜思羽却毫不在意,只是握着那把染血的利剑,慢条斯理地在她的裙摆上轻轻擦拭——不是粗暴的蹭抹,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细致,仿佛在擦拭一件弄脏的器物,将剑刃上的血迹一点点印在慕柒月那原本干净的裙摆上,留下一片片刺目的红。动作间,她鞋跟上的血渍偶尔蹭过地面,留下淡淡的痕迹,与裙摆上的新血迹交织在一起,透着说不出的压迫感。

擦拭完剑刃,霜思羽的指尖轻轻搭在慕柒月的下巴上,迫使她微微抬起头。她俯下身,长发垂落,几乎要扫过慕柒月颤抖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般钻进对方耳中

霜思羽(陈思思)不要犯蠢

气息带着一丝冷冽,却又异常清晰

霜思羽(陈思思)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没有狠戾的嘶吼,却比刚才掐住脖颈的威胁更让慕柒月心惊——那语气里的漠然,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蠢,就会死。

说完,她松开手,直起身,将擦净的利剑归鞘,转身时,目光再次掠过门口的叶罗丽战士,那抹疲惫又被冰封的冷漠覆盖,仿佛刚才在高泰明面前流露的脆弱只是错觉。

霜思羽刚转过身,又猛地回头看向地上的慕柒月,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霜思羽(陈思思)动手

慕柒月浑身一颤,抬头茫然地看着她,不明白她的意思。

霜思羽(陈思思)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霜思羽的声音冷了几分,视线扫过门口的尸体,

霜思羽(陈思思)就他一个人死太明显了,右派那帮人肯定会以此为借口,过来报复我们,你难道想让他们知道是我动的手?

霜思羽见慕柒月仍在发愣,眉峰微蹙,干脆直接用脚尖踢了踢掉落在慕柒月手边的剑鞘,示意她捡起那把刚被擦拭干净的利剑。随后,她竟微微侧过身,将手臂凑到慕柒月面前,眼神冷硬如铁

霜思羽(陈思思)刺我

慕柒月的瞳孔猛地收缩,握着剑的手抑制不住地发抖。刚才被掐住脖颈的窒息感、门口尸体的血腥气还在脑海里盘旋,此刻却要她对眼前这个刚刚还对自己下死手的人挥剑?她深吸几口气,胸腔里的滞涩感渐渐散去,混沌的脑子也终于从刚才的惊惧中挣脱出来——她看懂了霜思羽眼底的意图,这是要做戏,要让这场“意外”看起来更像两败俱伤的缠斗。

慕柒月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握着剑柄的手却不再颤抖。她看着霜思羽坦然迎向剑锋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下一秒,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绝,猛地抬手,将利剑狠狠扎进了霜思羽的腹部!

“噗嗤”一声,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思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但她死死咬着牙,硬是没发出一点痛呼,只是垂眸看着插在腹部的剑,又抬眼看向慕柒月,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霜思羽(陈思思)够像了……接下来看你的了

话音刚落,霜思羽不等慕柒月反应,另一只手已然抬起,快如闪电般一掌劈在她的颈侧。慕柒月只觉后颈一阵剧痛,眼前猛地一黑,握着剑柄的手瞬间脱力,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霜思羽看着晕过去的慕柒月,腹部的伤口还在渗血,她强撑着剧痛,踉跄着后退两步,故意让门口的叶罗丽战士看清自己腹部的剑和苍白的脸色,随后用仅剩的力气扶着墙,缓缓滑坐在地,眼帘一垂,像是也撑不住晕了过去——一场精心设计的“缠斗”,终于落下帷幕。

霜思羽没有立刻倒下。她扶着墙,竟缓缓仰起头,发出一声低低的笑,那笑声里混着痛楚与嘲弄,在空荡的室内格外刺耳。笑声未落,她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鲜红的血从嘴角喷涌而出,顺着下巴蜿蜒流下,染红了胸前洁白的衣襟,与腹部伤口渗出的血迹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她像是脱力般晃了晃,眼神却在彻底涣散前,飞快地扫过门口的高泰明,那一眼里藏着太多东西——有计谋得逞的冷光,有强撑的倔强,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仿佛在说“信我”的复杂情绪。随后,她才重重闭上眼,身体沿着墙壁滑落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高泰明思思!

高泰明几乎是在陈思思身体滑落的瞬间动的。那声压抑的低唤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所有的冷静、探究、疏离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发条,不顾一切地冲破门口的阻碍,几步就奔到她身边,单膝跪地将人稳稳接住。

指尖触到她衣襟上温热的血迹时,他的手猛地一颤,低头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紧闭的双眼,还有腹部那把刺眼的剑,喉结滚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沙哑的话

高泰明蠢货……

语气里却没半分责备,只有藏不住的急和怕。

身后的叶罗丽战士们彻底懵了。王默拉着孔雀的手,指甲都快嵌进对方肉里;建鹏挠着头发原地转圈,嘴里念叨着“这到底咋回事”;罗丽缩在王默肩头,看着高泰明怀里毫无声息的陈思思,眼圈泛红——他们看不懂这场血腥的戏,更看不懂那个总是带着傲气的女孩为何会弄成这样,只能眼睁睁看着高泰明抱着她,背影绷得像根随时会断的弦。

银尘尘稀叹……

银尘抬手为霜思羽疗伤

思思的意识其实没完全沉入黑暗。腹部的剧痛还在钻心,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是高泰明的气息,带着点淡淡的薄荷味,比记忆里更暖,让她紧绷的神经竟莫名松了半分。

她没睁眼,却能“看到”角落里那道若隐若现的光影,是尘姐姐来了。一股温和的法术力量正悄悄包裹住她,像冬日里的暖阳,一点点驱散身体的寒意和疼痛。原来尘姐姐一直都在。

既然这样……那就暂时歇一歇吧。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任由自己靠得更稳些,把所有的防备和狠戾都暂时卸下,只贪恋这片刻的温暖——在高泰明的怀里,在尘姐姐的法术里,做回那个不用硬撑的陈思思。

高泰明小心翼翼地将陈思思打横抱起,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稀世珍宝,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背和膝弯,生怕牵动她腹部的伤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轻颤,还有那浸透衣襟的温热血迹,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皮肤上。

银尘在前方引路,周身散发的柔和光晕为他们照亮前路。高泰明沉默地跟随着,一步步踏入“月上银丝”那片仿佛由月光编织而成的空间。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感的酸楚。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紧闭着眼的陈思思,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是他没保护好她。这痛,或许就是对他的惩罚。

高泰明的脚步有些发虚,胸口的闷痛一阵阵袭来,让他忍不住低低喘息了几声,额角也渗出了薄汗。但他只是下意识地收紧了抱着陈思思的手臂,将她抱得更稳些。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那紧蹙的眉头、毫无血色的唇瓣,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痛楚。比起她腹部的伤、身上的痛,自己这点难受又算得了什么?他咬了咬牙,强忍着胸口的不适,加快了脚步跟上银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些让她得到救治,别再让她疼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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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风带着凉意,拂过连廊的栏杆。陈思思独自坐在那里,月光在她身上投下一道清瘦的影子。白天那场惊心动魄的“戏”还在脑海里回放——掐住慕柒月脖颈的力度、甩剑时的决绝、被刺中腹部的剧痛,还有高泰明抱着她时那颤抖的手臂……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在眼前。

她轻轻按了按还缠着绷带的腹部,那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远不及心里的沉重。这场戏演得逼真,暂时骗过了所有人,可她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右派的报复、王族的眼线、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指尖在微凉的栏杆上划过,她眼神渐沉。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份“猎狐”名单。那名单里藏着太多秘密,是破局的关键,也是能让她和身边的人真正安全的筹码。夜风吹起她的发丝,她抬头望向天边的残月,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弧度——不管接下来有多难,她都必须走下去。

晚风吹动着廊下的挂灯,光影在陈思思脸上明明灭灭。她想起白日里挥剑刺向那名眼线时,体内骤然翻涌的力量——那不属于平日的自己,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狠戾与决绝,是“霜思羽”的力量。

那时握着剑柄的手稳得惊人,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心脏被刺穿的瞬间,那股力量像沉睡的猛兽,一旦苏醒便势不可挡。她轻轻攥紧了拳,或许,这个潜藏在体内的“她”,这份被王族血脉烙印的强大,正是她破局的关键。

名单难寻,前路遍布荆棘,但只要能掌控这份力量,或许就能在这场迷雾重重的博弈里,撕开一道生路。她望着远处深不见底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锐光——不管这力量来自何处,从今往后,都该为她所用了。

霜思羽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腕间的银链,月光在链节上投下细碎的冷光。同为祭司,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林刃那双看似悲悯的眼眸里藏着怎样的锋芒——就像淬了冰的刀刃,裹在宽大的祭司袍里,平时只露温润的柄,一旦出鞘,便要见血。 林刃掌管佑派这些年,表面以“护佑”为名布道,暗地里却用祭司的身份编织情报网,多少阻碍者悄无声息地消失,都与她脱不了干系。如今“猎狐”名单现世,以林刃的野心,绝不会坐视不理。霜思羽轻轻吸了口气,那位同阶的祭司,怕是早已布好了天罗地网,等着有人撞进去了。

霜思羽(陈思思)嗤!林刃,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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