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蜂之所以会陷入这种状态，主要是因为她正在消耗灵力，而灵力是她的能量来源。

死神是复杂的存在。

弱小的灵魂不需要食物来维持生命。他们的灵力太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当他们达到一定水平时，就需要进食来维持存在。

而一旦他们的灵力超过了一定水平，主要是达到副队长级别，进食就更多地成为了一种习惯，而非必需。

确认碎蜂没有达到危险临界点后，她将注意力转向了这一切的根源。

“真是个怪物。”

每次看到他，她都忍不住这么想。

两个月。才仅仅两个月。

对于死神来说，这样的时间根本微不足道。甚至不够学习一个低级法术。

但在这两个月里，五条悟身上发生的变化却令人震惊。

首先，他好像成熟了好几岁。尽管他仍然有着一张稚气的脸，但看起来更加成熟了。而且，他那美丽的银白色头发也长过了肩膀，几乎垂到了后背。

但如果变化仅止于此，她也不会感到惊讶。

“他的力量……”

她后背冒出了冷汗。如果以前她确信自己有机会打败他，现在她就不那么确定了。

即使现在站在他面前，她也很难感知到他的灵压。

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理解一个人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实力得到如此惊人的提升。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我真的很想知道他在做什么。”

……

回到斩魄刀内心世界，五条悟看着黑暗一侧放置的半透明第二王座，露出了一丝苦笑。

“果然，还是没能完成。”

尽管融合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但已经停滞了一段时间。

不过，他脸上并没有失望的表情。毕竟，他这次旅行所获得的已经远超所值。

他知道，即使再待下去也没用。毕竟，现在他已经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接下来他需要的是参照系。

不过……

“皇女，你真是太厉害了。”

“哼，那还用说。我知道我是最棒的。”

“肯定没我厉害，我敢打赌你肯定想这么说。”

“嗤！做梦吧你。”

两人就这样斗嘴了几句。五条悟早就发现，只有和皇女聊天时，他才能感到毫无压力。

他笑眯眯地抚摸着坐在他腿上的女孩的头。

尽管他已经找到了完全恢复“无下限”的正确方法，并且已经有所收获。但真正让他高兴的是他所窥见的东西。皇女的真正潜力只能用可怕来形容。

“好吧，我想我接下来该去哀嚎深渊了。”

那些山谷并非自然形成，所以他怀疑它们是否是他需要的参照系的一部分。但试试看也无妨。

而且，如果能在路上完成任务，那也能让他测试一下自己的新能力。

“哈！我都等不及了。”

想着，他伸出食指，一个猩红色的能量球在他指尖形成，然后又被他熄灭。

他咧嘴一笑，站起身来，将皇女放回她的王座上。

“是时候醒醒了。”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强，但现在他确定了一件事。

尸魂界将会为之震动。

……

五条悟睁开眼的瞬间，三位女性被骤然暴涨的灵压震得浑身战栗。

夜一尚能维持镇定，但早已精疲力竭的碎蜂，以及仅是副队长的涅音梦，此刻承受的压力已远超极限。她们感觉仿佛有千斤重担突然压在肩头。

所幸五条悟并未在灵压中掺杂任何杀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哎呀。”

他起初有些恍惚，但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立刻控制住了自己的灵压。

涅音梦不禁松了口气，而经过两个月消耗、早已虚弱不堪的碎蜂则直接昏了过去。

就在她即将倒地时——

唰！

两个人瞬间出现在她身旁，将她稳稳扶住。

“只是昏厥和过度疲劳而已，并无大碍。”

五条悟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起，同时取出她用来连接断界墙壁的锁链，检查她的状态。

另一边，晚到一步的夜一则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盯着五条悟。

“他比我快？”

夜一简直不敢相信。尽管这些年她疏于战斗、一直以猫的形态生活，身手难免生疏。

但她仍然坚信，除了零番队的“雷霆之天示郎”——她所知最强的治疗师之外，在纯粹的速度上无人能出其右。

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确信无疑，

“那不是速度……是瞬移？”

她不知道自己该庆幸他没有真的比自己快，还是该为这一惊人的发现而恐惧。

尽管时空类技能受到诸多限制，但仍有许多死神对此趋之若鹜。有些人取得了不错的成果，但绝大多数人都以失败告终。

即便如此，经过数千年的研究，时空类鬼道仍存在诸多局限。有些死神，比如浦原喜助，甚至达到了能够穿梭于不同维度的境界，但无人能做到瞬移。

如果她没有看错，如果他刚才真的使用了瞬移，那么他将是尸魂界诞生以来的第一人。

……

确认碎蜂无碍后，五条悟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开始检查自己的变化。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心想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但只有一个可能，

“没错。尽管这不可能，但我肯定比以前更帅了。”

抛开自恋的想法不谈，凭借他对自身身体的深刻了解——这得益于他的治愈能力以及始解，他能感觉到自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死神的外貌不仅取决于时间，还取决于力量等级和自我认知。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满意地点了点头。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无下限”。毕竟，这才是他来到这里的主要原因。

目前的“无下限”虽仍有些不完善，但他已经完成了最重要的部分，这让他十分高兴。

他或许已经远远超越了人类时期的自己，但“无下限”是伴随他大半生的技能，也是助他登上世界之巅的技能。因此，他对它有着特殊的感情。

同时，他也庆幸自己一开始无法使用“无下限”。刚进入尸魂界时，他仍自视甚高，认为自己是最强的。带着这样的心态，“无下限”或许能助他轻松战胜许多人，但他迟早会栽跟头。

毕竟，这个世界不乏空间操控大师，也不乏拥有独特技能、理论上能克制他的强者。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一开始就拥有“无下限”，他就不会尝试与斩魄刀沟通，也就不会遇到虎杖悠仁，那将是一大憾事。

“那么，夜一，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没有完成但已经很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