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世界】

什么是无下限？

用最简单、最粗略的方式来说，无下限可以说是一种空间操控。

更复杂地说，无下限是将无限的虚构概念变为现实的力量。在数学中，无论一个人将一个数除以多少次，它都不会被减为零。

相反，他们会留下极其微小的分数单位，以至于肉眼无法测量。

无下限将这个概念变为现实，所以任何试图穿透无限分割的空间的东西都会减速到似乎完全停止的程度。

仿佛这还不够，无下限还能将负距离这个不可能的概念或无限的发散变为现实。

可以说，无下限是一种让不可能变为可能的力量。

简而言之，

“无下限太扯淡了。”

五条悟坐在王座上，皇女坐在他的腿上，他一边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一边带着苦笑解释道。

“我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我的祖先真是个怪物。他能创造出这样的技术。不过，既然我已经拥有无下限多年了，重新创造它应该没那么难。

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我失去了无下限，却没有失去六眼？这一直困扰着我。”

他抬头望向天空，苦笑变成了自信的笑容，

“真相一直就在那里。我从未失去无下限。我只是无法使用它，因为在这个世界里，它所带来的概念是有缺陷的。”

上次他进入皇女的内心世界时，那里还是一个白色的无限虚空，只有一张独特的王座。

但现在，这个世界似乎被分成了两部分，远处似乎又出现了一个虚空。一个黑暗的虚空。这无疑是五条悟的内心世界。

那个直到现在他还无法进入的世界，似乎正在慢慢与皇女的世界融合，合二为一。

当他能够使用“无量空处”时，他就意识到自己从未失去过无下限。

领域展开是将内心世界变为现实的表现。是咒术的巅峰。但是，没有基础，他又如何能看到巅峰呢？

这时，五条悟明白了真正的问题所在。

尽管这个世界和他之前的世界看起来一模一样。但支配它的基本法则却完全不同，但同时又惊人地相似。

在这个世界里，人类可以使用灵压成为驱魔师，就像在他之前的世界里，人类可以使用咒力成为咒术师一样。

在这个世界里，死神和虚是存在于精神层面的生物，没有一定灵压的人类是看不见它们的。同样地，在他之前的世界里，没有咒力的人类也看不见诅咒。

从外表上看，这两个世界唯一的区别就是能量的不同。

但还有一个存在改变了一切。

正因为那个存在，尸魂界和虚圈等现实层面才与人类世界并存。

这就是无下限最初无法显现的主要原因。他的大脑无法正确计算和显现无下限，因为他缺乏许多参考依据。

他之所以能够勉强使用“无量空处”，是因为他去过人类世界，并获得了除尸魂界之外的另一个参考依据。

只要存在未知变量，计算就不可能进行。因此，他必须将这些未知变量转化为可以理解的变量。

尽管如此——

“这世界真是太扯淡了。”

他真的很想知道，灵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才能创造出这样一个宇宙。

……

在一个未知的地方，一个被剥夺了四肢的存在静静地漂浮着，通过他能看到一切的眼睛观察着宇宙。

在他旁边，一个身披白袍、留着黑胡子的男人——《为世间命名之僧》，为尸魂界的所有事物命名的那个人——皱起了眉头。

他心中充满了不安，因为他感觉到有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正在发生。

他转过头，张开嘴想问发生了什么事，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叹了口气，因为他知道，如果那个人愿意分享答案，他早就已经知道了。

“该发生的总会发生。”

他叹了口气，继续写他的书法，就像他一直做的那样。

……

呼哧！呼哧！呼哧！

滴答滴答

在断界隧道中，粗重而吃力的喘息声回荡着，汗水滴落在地。

“这到底过了多久了？”

碎蜂无力地跪在地上，她的手臂仍通过那根能传输灵力的特殊丝线与汹涌的能量流相连。

她艰难地抬起头，想看看五条悟，但就连这简单的动作也做不到，因为她的视线已经模糊不清。

近两个月了。碎蜂几乎一动不动地待在同一个位置，不吃不喝也不睡，已经将近两个月了。

最重要的是，她的灵力储备一直在不断下降。

说她现在感觉糟糕透顶，那绝对是轻描淡写了。那种逐渐衰弱的感觉，她实在难以忍受。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好在，尽管她几乎已经没有灵力了，但还能勉强应付眼前的局面。不过，随着时间的每一秒流逝，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变得更加虚弱。

“唉，我真是太固执了。”

她本可以随时松手的，但她的骄傲，尤其是夜一就在附近，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不想在自己偶像面前显得狼狈不堪。碎蜂想让夜一看到，这几十年里她已经变得强大得多，甚至可能已经达到了她的水平。

“是的。我努力了。我甚至开发出了自己的特殊技能。如果我再训练二三十年，完善这项技能，我相信我一定能超越她。”

隧道里虽然有三个女人，但谁也没有和谁说话。

对于涅音梦来说，她或许已经开始在五条悟面前表达自己的渴望和情感，但在其他人面前，她仍然沉默寡言，有些阴郁。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默默地观察着五条悟，眼睛几乎都不眨一下。

“哇哦。真吓人。我猜她跟卯之花烈真有关系。”

夜一刚做完一组锻炼，看了看涅音梦，心想。

和碎蜂一样，夜一也接受过如何潜伏数日甚至数月不动，只为杀死一个目标的训练。所以，尽管她性格活泼，但眼前的处境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既然五条悟在利用断界的特性来获得某种力量提升，夜一也决定效仿。

不过，对她来说，这更像是一种康复训练。她活动着身体，希望能慢慢恢复以前的反应速度。

尽管效果平平，但比起刚进入断界时，她还是稍微变强了一些，在她看来这就足够了。

毕竟，在夜一看来，对死神来说最好的训练方式就是实战。

只有在战斗中，人们才会运用所学的一切，并将其应用到实际解决中。

证据就是，即使是死神达到卍解和始解，也需要与刀魂进行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