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夜一已经冷静下来。她早已习惯天才们创造奇迹，因此比大多数人更能接受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好奇心仍让她抓狂，就像身上有处痒痒却怎么也挠不到。

她对许多事情都充满好奇。

他这两个月创造了什么技能？

他是如何做到瞬移的？

他能成为对抗蓝染的盟友吗？

当时，她过于冲动，救出浦原喜助和假面军团后便逃离了尸魂界，尽管她本不必如此。

如果她留下来，凭借她的政治影响力，或许能不断给蓝染施压，直到他露出破绽。当然，她逃离的另一个原因是不喜欢尸魂界那个沉闷、一成不变的世界。

她虽出身公主，凭借天赋成为四枫院家首位女家主，但内心深处，她厌恶自己的地位。

她渴望见识许多事物，探索许多地方。

但她一直未能下定决心，直到那次事件发生。

她看着五条悟，眼中闪烁着光芒，说道：

“我想和你战斗。”

夜一向来是个行动派。既然好奇，她就决定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与其问他问题，不如与他一战，这样更有意义。

五条悟心中暗笑，思索着如何从当前局势中获利，

“我为什么要和你打？我得不到任何好处。”

夜一微微皱眉。她不像更木剑八那样，会疯狂攻击不愿战斗的人。于是她问道：

“那你有什么提议？”

他冲她摇了摇手指，

“打个赌。”

“……打个赌？”

“没错。如果你赢了，我不仅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还会为你效力，听从你的任何命令。”

夜一脸上闪过一丝奇怪的表情，“……那如果我输了呢？”

这次，五条悟没有掩饰自己的笑容，“如果我赢了，你就做我的女仆，听从我的任何命令。”

他耸了耸肩，“当然，我说‘任何’命令，但当然有限制。赢家不能要求输家性命，也不能下达违背输家底线的命令。而且，输家只需听从对方五十年。你觉得怎么样？”

夜一本已准备拒绝，却突然停住。如果毫无限制，选择自然不难。但现在，这个提议似乎合理得多。对他们这样的死神来说，五十年并不算长。

当然，她并不傻。她知道五条悟先提出了一个不合理的要求，随后又给出了一个更具吸引力的选项。这是谈判中常见的策略。

但她内心深处有自信不会输。如果她全力以赴，使用瞬哄，能打败她的人寥寥无几。

最坏的情况下，如果必要，她可以使用最终形态，尽管她讨厌那个不稳定的技术。

因此，

“好。”

夜一当即决定，

“我接受你的赌约。”

俗话说，好奇害死猫。

夜一即将深刻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但就在两人即将开战时，

“我反对！”

就在两人正要讨论如何对战时，一声愤怒的尖叫让他们停了下来。

回头望去，他们看到碎蜂艰难地站起身来，满脸是汗，咬牙切齿。

“五条悟，我能接受很多事，但你不许对夜一大人不敬。”

五条悟微微一惊，随即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看来这姑娘对你真是痴迷得很啊。”

他低声对夜一说道，让碎蜂羞红了脸，也让夜一无奈地捂住了脸。

当然，并不是因为五条悟话里的隐含意味。夜一很了解碎蜂，她没有同性恋倾向，对碎蜂也没有任何浪漫情感。

只是碎蜂对她的忠诚度极高。说碎蜂对她崇拜得五体投地也不为过。

这一点从现在就能看出来。

五条悟曾用她心中的“炸弹”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住了碎蜂。但现在，碎蜂为了夜一，完全不顾这个“炸弹”了。

“如此忠诚的女人，真是难得。”

尽管她盲目的忠诚让人看着有些尴尬，但五条悟也不得不承认，这也很可爱。

很少有人能肯定地说自己了解周围所有人的内心。

但对夜一来说，她可以自信地说，即使全世界都背叛她，碎蜂也绝不会这样做。无论夜一做什么。

这真是令人羡慕。他在前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就连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也不是。

他有一个最好的朋友，但那个朋友选择了另一条路。

当然，盲目的忠诚会带来很多问题。但这并不能改变事实。

幸运的是，在这个世界，他有虎杖。唯一一个他能全心全意信任的人。

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为什么反对？难道你不相信夜一小姐吗？”

碎蜂脸色一白，连忙摇头。

她因为刚才的挣扎，头脑还有些昏沉，所以没有像往常那样能言善辩。

五条悟没有错过这个机会，“要不这样，你也可以参加这场赌局。如果你能打败我，你就赢了，我服从夜一。如果我赢了，你就服从我。”

碎蜂惊呆了，夜一也愣住了。

“你想同时和我们两人对战？”

夜一用困惑的声音问道。

“当然。为什么不呢？反正我也不会输。”

夜一和碎蜂的脸色都变得坚定起来。

作为经验丰富的间谍和刺客，她们从记事起就被训练如何有效地杀人。

而且因为她们的成长经历，她们认为用人数优势来击败强大的对手并无不妥。

只要灵压差距不是太大，一群士兵就能打败一个强者。

从这个意义上说，五条悟的提议本身并没有冒犯到她们。真正冒犯到她们的是提议背后的含义。

“你是想说你能同时打败我们两人？”

夜一问道，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她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轻视过了。

“你何不试试呢？”

三人对视一眼后，夜一终于点了点头。

“好吧。”

说着，她走到碎蜂身边说道。

“就她现在的状态，碎蜂还不能战斗。我们会等她恢复。”

她的声音严厉而庄重。

夜一性格多变，一般来说，她讨厌想太多。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傻。

换做其他人，可能会认为五条悟只是太傲慢或者不了解情况。

但夜一却不这么认为。因为她曾与天才为伍，她明白一个道理，

“永远不要用常理来评判天才。对你来说不可能的事，对他们来说未必不可能。”

起初，当五条悟只与她对赌时，她确实认为自己能赢。不是因为她更强，而是因为五条悟对她一无所知，而她却对他的能力有所了解。所以，五条悟误判她的实力是有可能的。

但问题是，五条悟显然知道碎蜂的能力，却仍然如此自信。这意味着他要么真的傲慢愚蠢，要么真的有能力获胜。

夜一宁愿相信第二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