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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月光下的错位与失控的直播

契约危情:替身娇妻带球跑

厚重的琴房门板隔绝了里面那个如同暴怒困兽般的男人,却隔绝不了那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和……那滴砸在琴键上的泪水带来的巨大冲击。

苏晚晚背靠着冰冷坚硬的门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破肋骨。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凌墨寒那撕裂灵魂的悲怆琴声,以及他最后那句如同淬毒冰刃般的怒吼——“滚出去!”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她触碰到了最深的禁忌,撞破了那个冷酷帝王最不堪的脆弱。他会如何报复?会撕毁契约吗?会停止对养父的治疗吗?

巨大的恐慌让她浑身发冷,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她踉跄着跑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凌墨寒弹琴时那深不见底的痛苦和绝望,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她第一次如此真实地感受到,他对林薇的感情,并非只是冰冷的怀念,而是一种足以将他自己也一同焚毁的、带着毁灭性的爱。那份爱太过沉重,太过痛苦,以至于他只能用冷酷和掌控来武装自己,将那份脆弱深埋。

而她,这个卑微的替身,不仅无法模仿林薇的光彩,还意外地窥见了这份沉重之下,鲜血淋漓的真相。这比打碎任何东西都更让他无法容忍!

这一夜,苏晚晚在极度的恐惧和不安中辗转反侧,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都显得格外惨白冰冷。

第二天,预料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立刻降临。

别墅里依旧死寂。凌墨寒没有出现,也没有任何指令传来。只有陈姨在早餐时,依旧用那平板无波的声音通知她:“苏小姐,凌先生吩咐,琴房练习时间照旧,四个小时,不能少。”

没有责骂,没有惩罚,只有这冰冷如初的命令。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苏晚晚更加心慌意乱。像暴风雨前的死寂,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麻木地走向琴房。推开门的瞬间,她的心猛地一缩。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日那悲怆琴声的余韵,以及凌墨寒留下的、冰冷又沉重的气息。

那本摊开的、有着林薇娟秀笔记的肖邦《夜曲》琴谱,依旧静静地躺在谱架上。苏晚晚的目光落在那个画着音符和波浪线伤痕的简笔图案上,手臂上早已结痂的伤痕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

这个谜团,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她寝食难安。

她强迫自己坐到琴凳上,手指颤抖着抚上冰冷的琴键。昨天的阴影和巨大的压力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弹出来的音符比昨天更加干涩、错乱,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垃圾!不堪入耳!”凌墨寒昨日暴怒的斥责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她猛地停下手指,胸口剧烈起伏。不行,这样下去,她会被逼疯的!养父的命还捏在他手里!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将那些恐惧和杂念强行压下。她不能想凌墨寒,不能想林薇,甚至不能想那个诡异的伤痕图案。她需要……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哪怕只有一瞬间。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的手指在琴键上移动,按下的,不再是林薇标注的《夜曲》,而是一段她自己非常熟悉的、简单的旋律——一首她大学时经常哼唱的、带着淡淡乡愁的民谣改编曲。没有复杂的技巧,没有深刻的情感,只有一种笨拙的、属于“苏晚晚”的质朴和……一点点对过往平凡生活的怀念。

音符流淌出来,生涩,甚至有些磕绊,却奇异地带着一丝真实的温度,与她之前模仿林薇时那种痛苦的僵硬截然不同。

就在苏晚晚沉浸在这短暂的、属于自己的旋律中,试图汲取一丝力量时——

“叮铃铃铃——!”

一阵尖锐刺耳的手机铃声,如同惊雷般在死寂的琴房里炸响!

苏晚晚被吓得魂飞魄散,手指重重砸在琴键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噪音!她慌乱地四处寻找声音来源,最终发现是自己随手放在琴凳旁边小几上的手机在疯狂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谁会给她打电话?凌墨寒?还是……医院?!

巨大的恐慌让她来不及多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扑过去,一把抓起了手机,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

她刚发出一个音节,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刻意拔高的、带着浓浓恶意和讥讽的女声,尖锐地穿透了听筒:

“苏晚晚?啧啧啧,真没想到啊!攀上凌总这根高枝儿了?难怪最近连同学聚会都请不动你这尊大佛了!”

这声音……苏晚晚的心猛地一沉!是楚瑜!她大学时期就不对付的富家女同学,一直嫉妒她的长相和才华,没少明里暗里给她使绊子!她怎么会知道这个号码?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来?

“楚瑜?你……”苏晚晚想质问,声音却因为紧张而发干。

“我什么我?”楚瑜的声音更加尖利,充满了幸灾乐祸,“听说你现在住在凌总的豪宅里?当金丝雀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你在那个破筒子楼强多了?不过啊,我可提醒你,凌总心里那个白月光林薇,那可是真正的名门闺秀,天上的月亮!你这种地上泥巴捏的赝品,装得再像,也就是个笑话!迟早会被一脚踹开!我劝你趁早认清现实,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恶毒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冰雹,劈头盖脸地砸向苏晚晚。楚瑜不仅知道她在这里,还知道林薇!甚至知道她是“赝品”!是谁告诉她的?凌墨寒身边的人?还是……

苏晚晚气得浑身发抖,巨大的屈辱感和这些天积压的恐惧、绝望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她对着手机,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声,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变形:

“我不是赝品!我不是林薇!我也不稀罕当什么金丝雀!我在这里只是为了……”

“钱”字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瞬间,苏晚晚猛地瞥见琴房门上方的墙角——一个极其隐蔽的、闪烁着微弱红光的点!

监控摄像头!

如同兜头一盆冰水浇下,她瞬间清醒!冷汗唰地浸透了后背!她在这里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被监听!被传到凌墨寒那里!

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她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脸色惨白如纸。

电话那头的楚瑜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爆发又戛然而止,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刺耳的嘲笑:“为了什么?说啊?怎么不说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痛处?苏晚晚,你就……”

苏晚晚再也听不下去,也承受不起任何暴露的风险。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挂断了电话!

手机从她汗湿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厚厚的地毯上。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苏晚晚自己如同拉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完了!

她刚才失控的嘶喊,尤其是那句“我不是赝品!我不是林薇!”,肯定被监控录下来了!凌墨寒会听到!他会怎么想?会怎么做?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她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脚下的大地正在寸寸碎裂。

就在苏晚晚被巨大的恐慌攫住,几乎无法思考时,琴房的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预警,就像昨天一样!

苏晚晚惊恐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翻涌着骇人风暴的黑眸!

凌墨寒!

他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堵住了所有的光线,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先是扫过地上屏幕亮着的手机(显示着刚结束的通话记录),然后,如同淬毒的冰锥,死死钉在苏晚晚苍白惊恐、写满绝望的脸上!

空气瞬间冻结!

他显然听到了!听到了她失控的嘶喊,听到了那句大逆不道的“我不是林薇”!

苏晚晚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连牙齿都在打颤。她想解释,想辩解,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绝望地看着他,等待最终的审判。

凌墨寒一步一步走了进来,步伐缓慢而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苏晚晚的心尖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足以将人冻结的目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那眼神里充满了被冒犯的震怒、冰冷的嘲讽,还有一种……被戳破某种心事的、极其危险的戾气。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强大的压迫感让苏晚晚几乎窒息。

他弯腰,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像拈起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捡起了地上苏晚晚掉落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刚才的来电号码和“楚瑜”的名字(如果苏晚晚存了的话,或者凌墨寒能查到)。

他的目光在“楚瑜”这个名字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了然和……更深的厌恶。

“楚家的女儿?”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看来,你在这里的日子,倒是没耽误你‘叙旧’?”

他的讽刺,像鞭子一样抽在苏晚晚心上。她拼命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不是……是她突然打来……”

“突然打来?”凌墨寒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通话记录,“然后,你就迫不及待地向她宣告,你不是林薇?不是赝品?不稀罕当金丝雀?”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苏晚晚被他逼得连连后退,脊背重重撞在了冰冷的钢琴上,退无可退!

“苏晚晚,”他俯下身,冰冷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脸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能将人吞噬的风暴,“你是不是忘了,你站在这里,呼吸着这里的空气,你父亲躺在医院里续命的每一分钱,都是谁给你的?!”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震怒:“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这里大放厥词?!让你对着一个外人,否认契约的核心?!让你践踏‘她’的存在?!”

“我没有!我只是……”苏晚晚被他吼得浑身发颤,巨大的恐惧和委屈让她泪如雨下。

“只是什么?”凌墨寒猛地伸手,狠狠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迫使她仰起头,痛得眼泪直流,却无法挣脱!他逼视着她泪眼婆娑的眼睛,眼神凶狠得像要将她生吞活剥,“只是受不了了?想反抗了?还是觉得翅膀硬了,想找你的‘老朋友’诉苦,寻求帮助,好离开这里?!”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不断收紧,苏晚晚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感觉下颌骨都要被捏碎!

“听着!”凌墨寒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每一个字都带着毁灭的气息,“契约就是契约!你签了字,就代表你接受了一切!扮演她,是你唯一的职责和存在的价值!你没有资格说‘不’!没有资格有自己的情绪!更没有资格,向任何人透露这里的半个字!”

他猛地松开她的下巴,苏晚晚痛呼一声,身体软软地顺着钢琴滑落在地,下巴上留下清晰恐怖的青紫指痕。

凌墨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蜷缩在地、狼狈不堪的样子,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怒火和一种被挑战权威的暴戾。

“看来,是我对你太‘宽容’了。”他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同淬了冰,“让你产生了不该有的错觉。”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冷硬如铁:“陈管家,立刻到我书房来一趟。”

很快,陈姨匆匆赶到琴房门口,看到里面的情形,尤其是瘫软在地、下巴青紫的苏晚晚,她的眼神剧烈地闪烁了一下,但迅速低下头,恭敬地问:“凌先生?”

“从今天起,”凌墨寒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的苏晚晚,如同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切断苏小姐房间和琴房的所有对外通讯信号。她的手机,没收。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与她联系,她也不得与外界有任何接触。”

通讯封锁!彻底切断她与外界的联系!

苏晚晚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这意味着,她连养父的情况都无法知道了!

“凌先生!我爸爸……”她不顾一切地想要哀求。

“闭嘴!”凌墨寒厉声打断,眼神如刀,“你父亲的治疗,自然会有人跟进。但前提是,你做好你该做的事!”

他冰冷的目光再次落到那架施坦威钢琴上:“练琴时间,从四小时,增加到六小时。我要听到进步。如果一个月后,还是这种垃圾水平……”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话语里蕴含的威胁,比任何明确的惩罚都更令人恐惧。

六小时!苏晚晚感觉眼前阵阵发黑。

“另外,”凌墨寒的视线最后落在苏晚晚惨白的脸上,带着一种残酷的审视,“楚家那个女儿,既然这么喜欢多管闲事,楚家最近在城东竞标的那块地皮,让项目部重新评估,找出所有能卡住他们的环节。”

陈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立刻低头应道:“是,凌先生。”

他这是在……报复楚瑜?因为她的那通电话?还是为了彻底断绝苏晚晚与外界的联系?

苏晚晚的心沉到了冰窟。她不仅害了自己,还连累了无辜的楚家?虽然楚瑜可恶,但她的家人……

“带她回房间。”凌墨寒不再看苏晚晚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再踏出房门一步,除了来琴房练琴!”

禁足!彻底的囚禁!

“是。”陈姨上前,面无表情地扶起瘫软在地、几乎失去所有力气的苏晚晚。

苏晚晚如同行尸走肉般被陈姨搀扶着,离开了这个让她恐惧窒息的琴房。经过凌墨寒身边时,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冰冷怒意和……一种深沉的疲惫?

在即将走出门口的瞬间,苏晚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微微侧过头,看向凌墨寒。

他正背对着她,站在那架巨大的钢琴前,手指无意识地拂过冰冷的琴键。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挺直却显得无比孤寂僵硬的背影。那一瞬间,苏晚晚仿佛又看到了昨天那个沉浸在痛苦琴声中的、脆弱而绝望的男人。

这个背影,与她刚才经历的暴怒帝王,形成了无比诡异的割裂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苏晚晚被彻底囚禁在了那个冰冷的“套房”里。

手机被收走,房间里的网络信号被屏蔽,连座机电话线都被拔掉了。她彻底与外界失去了联系,成了一个真正的、与世隔绝的囚徒。

只有每天固定的时间,陈姨会面无表情地来“押送”她去琴房,完成那漫长的、如同酷刑般的六小时练琴任务。陈姨会在一旁“监督”,确保她不会偷懒,也不会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琴房里,那本有着林薇笔记的肖邦《夜曲》琴谱,如同一个巨大的讽刺,时刻提醒着她的身份和任务。那个音符加伤痕的简笔图案,更像一个无声的诅咒,缠绕着她。

高压、恐惧、绝望、与世隔绝的孤独……多重折磨下,苏晚晚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她常常在练琴时走神,弹错音,手指僵硬麻木。她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被这个冰冷的牢笼吞噬、同化。

只有在夜深人静,偷偷拿出素描本的时候,她才感觉自己还活着。她不再画筒子楼,不再画养父,而是疯狂地涂抹着一些扭曲的线条、破碎的色块、还有……一双深不见底、充满痛苦和暴戾的黑眸。

这天深夜,苏晚晚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她摸索着下床,想去倒杯水。

窗外,月色异常明亮,清冷的银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房间。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

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寂静的花园里,给那些名贵的花草镀上了一层梦幻的银边。万籁俱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嗡鸣。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断断续续的琴声,如同幽灵般,飘进了她的耳朵。

苏晚晚浑身一震!她猛地贴近冰凉的玻璃窗,屏息凝神。

琴声……是从琴房的方向传来的!

是凌墨寒!

又是深夜!他又在弹琴!

这一次的琴声,比上一次更加破碎,更加压抑!不再是完整的《夜曲》,而是一些混乱的、不成调的乐句,充满了焦躁、痛苦和一种近乎崩溃的狂乱!琴键被重重地砸响,发出刺耳的噪音,然后又陷入死寂,接着又是更激烈的爆发……仿佛一个被困在梦魇中无法挣脱的灵魂,在用琴键发出绝望的嘶吼!

苏晚晚的心被这琴声紧紧揪住。他在痛苦什么?是因为林薇?还是因为……别的?

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手臂上的伤痕。月光下,那几道暗红色的痂痕显得格外清晰。

琴房的混乱琴声持续了很久,才在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重音后,彻底归于死寂。

苏晚晚靠在冰冷的玻璃上,久久无法回神。月光洒在她苍白憔悴的脸上,也映照着她眼中复杂难辨的光芒——恐惧依旧,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和探究。

那个在月光下独自舔舐伤口的、暴戾又脆弱的男人,到底是谁?他心底埋葬的,除了对林薇的爱,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黑暗?

而自己手臂上这道普通的伤痕,为何会成为揭开这黑暗一角的关键?

几天后,苏晚晚如同往常一样,在陈姨的“陪同”下,来到琴房进行漫长而痛苦的练习。

也许是昨夜那破碎琴声的刺激,也许是多日的压抑积累到了顶点,也许是手臂上的伤痕在隐隐发痒……当她的手指再次拂过琴谱上那个音符加波浪线的简笔图案时,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她绝望的心底疯狂滋生!

她需要答案!关于这个图案!关于林薇!关于凌墨寒那诡异反应的答案!这可能是她在这片绝望黑暗中,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趁着陈姨转身去倒水的短暂间隙,苏晚晚的心脏狂跳起来!她飞快地、装作不经意地翻动着那叠泛黄的琴谱!

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灯,飞速地扫过每一页的空白处,寻找着类似的图案,或者任何可能与伤痕相关的线索!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快!再快一点!

一本……两本……肖邦……贝多芬……巴赫……

没有!都没有!除了《夜曲》那一页,其他地方干干净净!

难道只有那一处?是她想多了?

就在苏晚晚几乎要放弃,心脏沉入谷底时,她的手指翻到了夹在琴谱最后面、一张明显是后来夹进去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的活页乐谱。

这不是印刷品,而是手抄的谱子,字迹……竟然不是林薇娟秀的字体!而是一种更加遒劲有力、带着锋芒的笔迹!这字迹……苏晚晚瞳孔一缩——是凌墨寒的!

这是一首苏晚晚从未听过的、旋律有些奇特的曲子片段,似乎并未完成。

她的目光,猛地定格在谱子的右下角空白处!

那里,同样用蓝色墨水笔画着一个图案!

不是音符加波浪线。而是一个更简单的、也更让她心惊肉跳的图案——

**一道短促而锋利的、如同刀痕般的直线!**

而在那道“刀痕”图案的旁边,用凌墨寒那遒劲有力的字迹,写着一个日期,墨迹似乎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晕开:

**【薇,出事前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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