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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伤痕下的禁忌与尘封的琴音

契约危情:替身娇妻带球跑

“咔哒。”

门锁拧开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狠狠砸在苏晚晚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她蜷缩在床角,身体僵硬得像一块冰,连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动。恐惧如同实质的黑暗,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感官。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门被推开,没有预想中的巨响,只是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走廊上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一个高大、压迫感极强的轮廓。

凌墨寒。

他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遥远的光晕透进来,勾勒着他冷硬的面部线条,看不清表情,只能感受到那股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和……冰冷的怒意。

他没有开灯,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冰山,散发着能将人冻结的寒意。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穿透昏暗,精准地锁定了床角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小的身影。

空气凝固了,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苏晚晚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她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弥漫开更浓重的血腥味,试图抑制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和呜咽。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在凌迟着苏晚晚脆弱的神经。她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等待着那足以将她撕碎的怒火。

终于,凌墨寒动了。

他没有走向她,而是迈着沉稳而冰冷的步伐,走向了房间的开关。

“啪嗒。”

刺眼的白炽灯光瞬间倾泻而下,将房间内的一切,连同苏晚晚苍白绝望的脸、凌乱的长发和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惧,都照得无所遁形。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苏晚晚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身体抖得更厉害。

凌墨寒转过身,正面面对着她。灯光下,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风暴,那目光锐利如刀,带着审视、愤怒,还有一种……苏晚晚无法理解的、深沉的痛苦?

“花房。”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粗粝的石头,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冰碴,“水晶铃铛。”

简单的两个词,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苏晚晚心上。她猛地睁开眼,泪水瞬间蓄满眼眶,摇摇欲坠。她想解释,想道歉,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说话!”凌墨寒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压抑的暴怒,“谁允许你碰它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苏晚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我只是没站稳……碰到了架子……它就掉下来了……”她语无伦次,恐惧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没站稳?”凌墨寒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刻骨的嘲讽和不信,“陈姨说你进去没多久就碰碎了东西!苏晚晚,你是觉得我的忍耐没有底线,还是觉得那五百万的支票,可以买下你所有的任性妄为?!”

他一步步走近床边,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如同巨大的牢笼,将苏晚晚完全笼罩。他身上那股清冽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混合着冰冷的怒意,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那是她的东西!”凌墨寒的声音陡然变得激烈,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痛苦,他猛地俯身,双手撑在苏晚晚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她彻底困在狭小的空间里,逼视着她惊恐的双眼,“是她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是她最喜欢的东西之一!你知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你凭什么?!”

他的呼吸急促,温热的、带着怒意的气息喷在苏晚晚的脸上。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深处那抹深不见底的、因失去而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那份痛苦如此真实,如此剧烈,甚至压过了纯粹的愤怒,让苏晚晚的心也跟着狠狠揪了一下。

原来,他所有的冷酷和暴怒,都源于此。源于那个永远无法弥补的失去。

“我……我赔给你……”苏晚晚在极致的恐惧和那巨大悲伤的冲击下,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我……我以后赚了钱……我一定赔给你一个一模一样的……”

“赔?”凌墨寒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他眼底的墨色翻涌得更加剧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你拿什么赔?用你这廉价的眼泪?还是用你这张……模仿她的脸?”他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刀子,狠狠剐过苏晚晚的脸颊。

“那是独一无二的!就像她一样!”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你赔得起吗?!你连碰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他猛地伸出手,不是打她,而是狠狠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臂!力道之大,让苏晚晚痛呼出声!

“放开我!”极致的屈辱和疼痛让她爆发出最后一丝反抗的力量,她用力挣扎着,另一只手胡乱地推搡着他坚硬的胸膛。

挣扎中,她睡衣的袖子被粗暴地扯了上去,露出一截苍白纤细的小臂。

凌墨寒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手臂。

他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他眼底翻腾的怒意和痛苦,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的、甚至带着一丝……慌乱的情绪取代?

他的视线,死死地盯在苏晚晚小臂内侧,靠近手肘的地方。

那里,赫然印着几道清晰的、已经结痂的暗红色伤痕!伤痕细长,像是被什么尖锐的碎片划破的!

苏晚晚也愣住了,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臂。那是几天前在琴房摔平板时,飞溅的碎片划伤的。当时只顾着恐惧和收拾残局,根本没在意这点小伤。

可凌墨寒的反应……太过诡异。

他攥着她手臂的力道,在看清伤痕的瞬间,不可思议地松开了。他像是被那几道伤痕烫到了一般,猛地直起身,后退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僵硬。

他死死地盯着她的手臂,眼神剧烈地变幻着,震惊、困惑、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甚至还有……恐惧?

那目光,不再是对“赝品”的愤怒,更像是在看一个……突然出现的、无法理解的幽灵。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人沉重而混乱的呼吸声。

苏晚晚茫然地看着他,手臂上的伤痕隐隐作痛,心却跳得更快。他怎么了?为什么看到这小小的伤痕,反应会如此剧烈?这伤痕……和林薇有关?

一个模糊而可怕的念头在她心底滋生。

凌墨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他移开视线,不再看她的手臂,但脸色却比刚才更加苍白,眼底翻涌着苏晚晚完全看不懂的惊涛骇浪。那暴怒似乎被一种更深沉、更混乱的情绪取代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肩膀绷得笔直,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沉默,再次降临。但这一次的沉默,却充满了诡异和令人不安的张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陈姨小心翼翼的、带着一丝紧张的声音:“凌先生?”

凌墨寒的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震。他没有回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极力维持的平静,却掩不住深处的暗涌:“说。”

“……关于花房……”陈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犹豫,“那水晶铃铛的底座……我刚才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发现那花架的榫卯似乎有些松动,并不是很稳当……”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苏小姐当时可能……确实是无意中碰到了不稳的地方……”

陈姨的话,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房间里激起了微澜。

苏晚晚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陈姨……在帮她说话?虽然只是陈述一个可能的事实,但这无疑是在替她开脱!

凌墨寒的背影依旧僵硬,他沉默着,没有回应陈姨的话。

陈姨在门外等了几秒,见没有回应,又低声道:“另外……您之前吩咐要整理出来的……林薇小姐留在琴房的……那几份旧琴谱……已经找到了,放在三楼书房了。”

“知道了。”凌墨寒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但仔细听,似乎少了几分刚才的暴戾,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下去。”

“是。”陈姨的脚步声匆匆离去。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两人。

凌墨寒依旧背对着苏晚晚,沉默地站着。灯光勾勒着他挺直的脊背和宽阔的肩膀,却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和沉重。

苏晚晚的心依旧悬着,陈姨的“开脱”似乎并没有完全消弭他的怒火,反而让他陷入了更深的沉默。那几道伤痕带来的诡异反应,更是让她心惊胆战。

他到底在想什么?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凌墨寒终于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色依旧阴沉,眼底的风暴似乎平息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让苏晚晚更加不安的复杂审视。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手臂上的伤痕,又迅速移开,落在她苍白惊恐的脸上。

“花房,以后不用去了。”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至于那个铃铛……”他顿了顿,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碎了,就碎了。”

苏晚晚的心猛地一跳!他……不追究了?因为陈姨的话?还是因为……那几道伤痕?

“但是,”凌墨寒的声音陡然转冷,目光锐利如刀,“苏晚晚,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容忍你的‘意外’。”

他向前一步,逼近她,强大的压迫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似乎少了些毁灭性的暴怒,多了些冰冷的警告和……一种苏晚晚看不懂的、带着探究的寒意。

“从明天开始,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弹琴。”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用琴房那架施坦威,每天至少四个小时。弹她喜欢的曲子,用她习惯的指法和力度。”

弹琴?苏晚晚愣住了。这算什么惩罚?或者说,这算什么要求?

“我会让陈姨把那些旧琴谱给你。”凌墨寒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甚至……一丝难以察觉的急切?“上面有她的笔记,她标注的处理方式。我要听到和她一模一样的声音。”

一模一样的声音?苏晚晚的心沉了下去。这比模仿姿态更难!林薇的琴技,那种浑然天成的优雅和情感表达,是她望尘莫及的!

“做不到?”凌墨寒捕捉到她眼中的抗拒和绝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就想想医院里的苏建国。他的命,和你手指下的音符,现在系在一起。”

又是威胁!用养父的命!

苏晚晚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死寂的麻木。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仿佛已经预见了它们在琴键上被反复折磨、试图模仿一个永远无法企及的灵魂的痛苦。

“明天开始。”凌墨寒丢下最后四个字,不再看她一眼,仿佛多看一秒都会让他失控。他决绝地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他高大的背影,也隔绝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

苏晚晚瘫软在床上,浑身冰凉,冷汗早已浸透了单薄的睡衣。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卷而来,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深的绝望和茫然。

凌墨寒最后的命令,像一道新的枷锁,沉重地套在了她的身上。弹琴?模仿林薇的琴声?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她之前试过,那种差距如同天堑!

他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是因为陈姨提到的“旧琴谱”?还是因为……看到她手臂上的伤痕时,那诡异至极的反应?

那伤痕……苏晚晚抬起手臂,看着那几道暗红的划痕。这普通的伤痕,为什么会引起他那么大的震动?难道林薇的手臂上……也有类似的伤痕?

一个大胆而荒谬的念头闪过脑海,让她不寒而栗。

第二天一早,陈姨果然送来了一叠泛黄的、散发着淡淡樟脑和旧纸张气息的琴谱。琴谱的边角有些磨损,看得出经常被翻阅。

“这是林薇小姐生前常用的谱子。”陈姨的语气依旧平板,但看向苏晚晚的眼神,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她将琴谱放在琴房的谱架上,没有多言,转身离开。

苏晚晚走到那架巨大的黑色施坦威钢琴前。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在光洁的琴身上跳跃。她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翻开了最上面一本琴谱。

是肖邦的《夜曲》,正是之前平板里林薇弹奏的那一首。

琴谱的空白处,用娟秀而略带稚嫩的蓝色墨水笔迹,写满了标注:

* **“这里要轻得像羽毛落下……”**

* **“墨寒说这里的渐强要更饱满一些,像海浪涌来…”**

* **“左手的低音要稳住,是基石…”**

* **“想象月光,冰冷的,但温柔地包裹一切…”**

* **“(画了一个小小的哭脸)这里好难!手指总打架!气死啦!”**

……

看着这些充满个人情感和鲜活气息的标注,苏晚晚仿佛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林薇坐在钢琴前,时而蹙眉思考,时而俏皮抱怨,时而又因为某个乐句的完美呈现而雀跃的样子。这些笔迹,比任何照片和影像都更能展现林薇的真实性格——一个被宠爱着、对音乐充满热爱、偶尔也会有小脾气的女孩。

特别是那句“墨寒说……”和那个小小的哭脸,更是让苏晚晚心中五味杂陈。原来凌墨寒并非一直如此冰冷,他也曾耐心地陪伴在林薇身边,倾听她的琴声,给出他的建议。他们之间,也曾有过如此温情默契的互动。

这个认知,让苏晚晚的心口莫名地泛起一丝酸涩和……难以言喻的刺痛。她甩甩头,试图驱散这不该有的情绪。

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琴谱某一页的空白处。

那里,没有标注乐句,却用同样的蓝色墨水,画着一个小小的、简笔的图案——那是一个音符的形状,但在音符的“符干”部位,却歪歪扭扭地画了几道波浪线,像几道……伤痕?

苏晚晚的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手臂上的伤痕位置。

难道……林薇的手臂上,真的有过类似的伤痕?所以凌墨寒看到她的伤痕时,才会有那么剧烈的反应?这伤痕……意味着什么?

带着满腹的疑云和巨大的压力,苏晚晚的手指,终于颤抖着,按下了第一个琴键。

声音在空旷的琴房里响起,干涩而笨拙。

她努力回忆着林薇录像里的姿态,模仿着她的指法,试图按照那些娟秀笔记的标注去处理乐句。但她的手指僵硬,情感更是无法融入。弹出来的音符,断断续续,毫无美感,甚至带着一种生涩的痛苦感。

她强迫自己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红、疼痛。巨大的挫败感和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她。

她不是林薇!她永远也弹不出林薇那种纯净优雅、充满情感的琴声!这根本就是一场酷刑!是对她灵魂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就在她弹得几乎要崩溃,手指重重砸在琴键上,发出一个刺耳的不和谐音时——

“砰!”

琴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苏晚晚吓得浑身一颤,手指僵在琴键上,惊恐地回头。

凌墨寒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他显然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目光,如同冰锥,直直刺向苏晚晚,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和……一种被冒犯的、被亵渎的暴怒!

“这就是你弹的?”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将人冻伤的冰碴,“垃圾!不堪入耳!连她万分之一的神韵都没有!”

他大步走了进来,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一把将苏晚晚从琴凳上粗暴地拽了起来!

“滚开!”他低吼道,自己坐到了琴凳上。

苏晚晚被他推得踉跄后退,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痛得闷哼一声。她惊恐地看着他。

凌墨寒看也没看她一眼。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似乎在极力平复着什么。几秒钟后,他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落在了洁白的琴键上。

第一个音符流泻而出。

苏晚晚瞬间屏住了呼吸。

那声音……

清冷,纯净,带着月光般的质感,却又在冰冷的底色下,流淌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深入骨髓的悲伤和……绝望。

正是那首肖邦的《夜曲》。

同样的曲子,在凌墨寒的指尖下,却呈现出与林薇录像里截然不同的气质!林薇的版本是温柔的、娴静的、带着少女梦幻般的憧憬。而凌墨寒的琴声,却像深冬寒夜里独自流淌的冰河,表面平静,内里却蕴藏着能将一切吞噬的、汹涌澎湃的痛苦和思念!

每一个音符都仿佛浸透了他的灵魂,每一个乐句都在无声地呐喊着一个名字——林薇!

他的指法精准而有力,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投入,完全沉浸在琴声构筑的、只属于他和林薇的世界里。那架昂贵的施坦威,在他手下仿佛拥有了生命,发出悲鸣般的绝响。

苏晚晚忘记了恐惧,忘记了疼痛,只是呆呆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被这从未听过的、充满毁灭性力量的琴声彻底震撼了。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冷酷如冰山的男人心底,埋葬着怎样一座活火山般的、足以焚毁一切的痛苦和爱恋!

琴声在最后一个音符带着无尽的余韵缓缓消散时,戛然而止。

琴房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静。

凌墨寒的手指依旧停留在琴键上,微微颤抖。他低着头,宽阔的肩膀绷紧,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昏暗的光线下,苏晚晚似乎看到……一滴水珠,悄无声息地砸落在光洁的黑白琴键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哭了?

这个认知,让苏晚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那个永远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男人,竟然会流泪?

凌墨寒猛地抬起头,眼底的脆弱和悲伤瞬间被一种极致的羞恼和冰冷的怒意取代!他看到了苏晚晚脸上来不及掩饰的震惊!

“谁让你听的?!”他像一头被窥探了弱点的暴怒雄狮,猛地站起身,眼神凶狠得几乎要将她撕碎,“滚出去!立刻!马上!”

苏晚晚被他眼中的戾气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琴房,重重地关上了门!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心脏狂跳,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震撼灵魂的悲怆琴声,以及凌墨寒最后那羞恼暴怒的眼神。

原来,那架钢琴,那些琴谱,不仅仅承载着林薇的印记,更是凌墨寒心底最深的伤疤,一个不容任何人窥探的、鲜血淋漓的禁忌!

而她,这个卑微的替身,不仅模仿不了林薇的琴声,还意外地撞破了主人最不堪的脆弱。

这一次,她触碰的禁忌,比打碎水晶铃铛,更深,更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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