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博文没接话,视线转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杨博文"陈浚铭也去。"
像是思虑再三,半晌,才淡淡开口。
柚幼"知道。"
柚幼拨弄着耳钉,语气漫不经心,没去看他的眼。
柚幼"他给我发了十几条消息。"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两个人默契的都没有再开口,一时间车里静悄悄的。
柚幼忽然倾身,伸手摘掉他的眼镜。杨博文猝不及防,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像两潭不见底的寒水。
杨博文"那你呢?"
他声音低了几分,闷闷的,听不真切。
杨博文"你要去找他吗?"
柚幼"你想我去找他吗?"
她把玩着他的金丝眼镜,指尖擦过还带着他体温的镜腿。
杨博文没有立刻拿回,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了镜片的遮挡,他眼底的情绪一览无余。
杨博文"我说不想你就不去吗?"
她笑起来,把眼镜戴在自己脸上,世界顿时变得模糊,只有他近在咫尺的轮廓格外清晰。
柚幼"那你说,不想我去找他,我就不去。"
她凑近,带着笑意的呼吸拂过他耳侧,温热的,又仿佛带着些潮湿。
杨博文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他另一只手取回眼镜重新戴好,镜片瞬间隔绝了那双含水般的眼睛。
杨博文"……我不想你去。"
杨博文"不去找他好不好。"
柚幼故意用膝盖碰了碰他的腿。
柚幼"就这么不想让我跟他走?"
前方突然亮起红灯,车子缓缓停下。杨博文顺势,借着惯性将她揽近,堂而皇之的靠近,鼻尖几乎相触,他温热的呼吸里带着熟悉的雪松气息,把声音压得很低。
柚幼"别离我那么近。"
柚幼突然咬住他在手上,力道不重,却留下浅浅的齿痕。杨博文闷哼一声,但没有推开她。雪松与石榴的气息交织在两人交缠的发丝中间,直到后方传来鸣笛声才分开。
车子缓缓停在一座灯火通明的庄园前。侍者小跑着上前拉开车门,喧闹的人声和音乐声浪般涌来。
柚幼却没有立刻下车,她转头看向杨博文,唇角微微弯起。
柚幼"杨博文,"
她声音很轻,像羽毛搔过心尖,带着阵阵痒意。
柚幼"你刚才紧张了。"
杨博文推开车门,夜风瞬间灌入车厢,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他侧身下车,却没有回答,只是向她伸出了手。
掌心向上,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柚幼提着裙摆踏出车门,红裙在夜风中绽开,像一朵骤然盛放的罂粟。
杨博文"记着,"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杨博文"待会别喝别人给的酒。"
柚幼轻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领结。
柚幼"那喝你递的?"
杨博文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手搭在自己臂弯,目光扫过庄园门口熙攘的人群。

柚子抱歉宝宝最近太忙了才看到。
柚子感谢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