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龙的金色旋转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柚幼踩着高跟鞋踏上门廊的台阶。
她正要抬手示意司机,目光却顿在街边那辆哑光黑的劳斯莱斯上,后车窗正缓缓降下,露出杨博文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穿着熨帖的黑色礼服,领结一丝不苟地系着。视线先落在柚幼身上,眯了眯眼,像是被那抹灼目的红刺到。随即目光轻描淡写地扫过她身后的季礼,季礼穿着那身黑色礼服,安静地垂着眼,一言不发。
杨博文"挑了很久?"
他伸手推开车门,无意间露出手上的腕表,眼神却有意无意扫向季礼。
季礼识趣地后退一步,目光望向后面缓缓跟上来的另一辆宾利,对柚幼微微颔首,便转身走向后车。她拉开后座车门时,黑色礼服的裙摆像夜色里绽开的花,旋即被车门吞没。
柚幼没说什么,弯腰坐进车内,真皮座椅散发着幽幽雪松的清香,是她熟悉的、属于杨博文的味道。
随着车门一声轻响,将外界的喧嚣隔绝,红裙的裙摆像盛放的玫瑰铺陈在座椅上,与杨博文身上单调的深灰礼服全然不同。
她故意将冰凉的手背贴上他颈侧,感受到他喉结的轻微滚动,然后笑的张扬、明目张胆。
柚幼"吃醋了?"
她悄悄凑近他耳边,唇瓣几乎擦过他的脸颊。
杨博文轻轻握住她作乱的手,掌心温热干燥,听不出是何语气。
杨博文"只是好奇。"
杨博文"很少见你穿红色。"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腕骨内侧的疤痕,上次留下的,甚至还存残存着淡淡的粉,依稀还可以看见伤口。
杨博文"很漂亮。"
柚幼轻描淡写的点点头,甚至懒得回复他的夸赞。
杨博文"你专门给她挑了衣服?"
柚幼"不好看?"
柚幼抬了抬眼,抽回手,指尖轻轻扯松他的领结,把玩着,直至把它弄皱。
杨博文"太显眼了。"
他任由她捣乱,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杨博文"不像保镖。"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柚幼歪头随意的靠在车窗上,霓虹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流转,她突然用高跟鞋尖轻轻蹭过他的西装裤腿。
柚幼"那像什么?"
杨博文垂眸看着裤腿上细微的褶皱,伸手轻扣住她的脚踝。他的指尖隔着丝袜摩挲着她凸起的踝骨,力道不轻不重。
杨博文"倒像是你精心打扮的洋娃娃。"
柚幼轻笑,脚踝在他掌心轻轻转动。
柚幼"那下次给你挑。"
她指尖轻轻勾着珍珠手包的金链,唇边噙着点玩味的笑。
柚幼"醋包。"
杨博文的目光落在她随意搭在膝头的手上,指甲上做了着和裙子同色的美甲,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手腕内侧,那里戴着一条极细的铂金手链,链坠是一颗泪滴形的红宝石。
杨博文"什么时候打的耳洞?"
他问,指尖若无其事地收回,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个意外。
柚幼轻笑,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钻石耳钉。
柚幼"上周,疼死了。"
她语气娇纵,像在抱怨,又像在撒娇。

柚子感谢鲜花。还有一些比较散的就不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