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腕骨内侧的皮肤,那里有一道淡粉色的疤痕,是上次她不小心被刺杀时玻璃划伤留下的。
陈浚铭"姐姐这里……"
他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带着几分心疼的颤意。
陈浚铭"还疼不疼?"
柚幼眯了眯眼,突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闷哼一声。
陈浚铭却笑了,眼角微微弯起,像是月牙儿,眸子里盛满了细碎的星光,亮得惊人。
他的手腕在她掌心里微微发抖,却乖顺地没有挣扎,任由她将他的手臂按在床头,露出内侧脆弱的脉搏。
陈浚铭"姐姐想做什么都可以……"
陈浚铭"只要别丢下我。"
他仰着脸看她,喉结滚动,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畔。
他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水打湿的鸦羽,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手背上,温热又潮湿,带着一点薄荷药片的苦涩,和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气息。
柚幼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指甲轻轻抵在上面,微微用力,就能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像是无声的哀求。
柚幼"这么乖?"
她轻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柚幼"就不怕我杀了你?"
陈浚铭的瞳孔微微扩大,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缓缓松开,像是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挣扎。
陈浚铭"……姐姐舍得吗?"
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几分天真的残忍,像是真的在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的指尖轻轻勾住她的袖口,力道轻得像是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柚幼"试试?"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甜腻,像是裹了蜜的刀锋。
柚幼"看看你能撑多久。"
陈浚铭的呼吸瞬间乱了。他的耳尖红得滴血,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风拂过的蝶翼。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却又在下一秒缓缓松开,像是认命般地摊开掌心,露出内侧柔软的纹路。
陈浚铭"姐姐……"
他哑着嗓子唤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的泣音,像是被人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满足。
陈浚铭"……别玩我了。"
他的眼角微微泛红,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衬得那双漆黑的眸子越发湿漉漉的,像是盛满了星光的深潭,稍不注意就会溺毙其中。
柚幼"这就受不了了?"

柚幼轻笑,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
陈浚铭的呼吸一滞,随即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被她这个亲昵的小动作取悦了。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眸子里却翻涌着某种近乎偏执的暗色,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柚幼轻笑,直起身。
陈浚铭"姐姐……"
陈浚铭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他的掌心滚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紧紧箍住她的腕骨。
陈浚铭"别走。"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病态的执拗。
柚幼眯了眯眼,没挣脱,也没回应。
窗外,山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像两枝纠缠的玫瑰。

柚子小吉米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抖艾姆。
柚子现在还有宝宝在吗。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