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浚铭"姐姐来看我……我真的好开心。"
陈浚铭蹭了蹭她的手指,像只撒娇的猫。
柚幼轻笑,指尖下滑,捏住他的下巴。
柚幼"吃药了吗?"

陈浚铭也不恼,反而仰起脸,让她捏得更顺手。他的皮肤很烫,触感却细腻,像一块被烈日晒暖的玉石。
柚幼松开手,转身坐到床边的小沙发上。她翘起腿,裙摆滑落,露出白皙的小腿。
陈浚铭摇头,声音软软的。
陈浚铭"太苦了……我不想吃。"
柚幼眯了眯眼。
柚幼"要我喂你?"
陈浚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陈浚铭"可以吗?"
柚幼没回答,而是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药瓶,倒出两粒白色药片。她捏着药片凑近陈浚铭的唇边,命令道。
柚幼"张嘴。"
陈浚铭乖乖张嘴,舌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指尖。柚幼的指尖微微一颤,却没躲开。
柚幼"咽下去。"
陈浚铭喉结滚动,将药片吞下,眉头却皱了起来。
陈浚铭"……好苦。"
柚幼忽然俯身,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
柚幼"苦也给我忍着。"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陈浚铭的耳尖瞬间红透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
柚幼直起身,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
陈浚铭"姐姐……"
陈浚铭的声音更哑了,带着几分委屈。
陈浚铭"我头疼。"
柚幼"所以?"
柚幼挑了挑眉。
他仰着脸看她,眼尾泛红,像只可怜的小动物。
陈浚铭"帮我揉揉……好不好?"
柚幼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指尖插入他的发间。陈浚铭的发丝很软,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触感像上等的丝绸。
她缓缓用力,指尖按压着他的太阳穴。陈浚铭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
猛然间,柚幼的指尖下滑,轻轻掐住他的后颈,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
陈浚铭的呼吸突然凝滞了一瞬,又骤然急促起来。他睁开眼时,睫毛上还沾着一点生理性的水汽。
漆黑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扩散,像是被搅乱的墨池,翻涌着某种近乎疼痛的渴望。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呼吸微微凸起,像是皮肤下蛰伏的细蛇,随时会咬破那层苍白的表皮钻出来。
陈浚铭"姐姐……"
他唤她,声音哑得不像话,尾音带着一点颤抖的泣意,像是被人掐着喉咙挤出来的气音。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骨节泛着病态的白,手背上淡紫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像是某种精致易碎的瓷器,轻轻一碰就会裂开细密的纹路。
柚幼垂眸看着他,指尖还停留在他后颈的皮肤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又快又重,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疯狂撞击着牢笼。
他的体温高得吓人,皮肤滚烫,触手却细腻得像一块被烈日晒暖的羊脂玉,透着不正常的潮红。
柚幼"疼吗?"
她轻声问,指甲故意在他颈后的软肉上轻轻一刮,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陈浚铭的呼吸瞬间乱了套。他仰起脸,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濒死的蝴蝶徒劳地扇动翅膀。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下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陈浚铭"疼……"
他哑着嗓子回答,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几分委屈的鼻音,却又莫名透着一股餍足的甜腻,像是被主人踩了尾巴却仍然摇尾乞怜的狗。
陈浚铭"但是姐姐碰我……我好高兴。"
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攀上柚幼的手腕,指尖冰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像是怕她突然抽身离去,又不敢握得太紧,生怕弄疼了她。

柚子请大家一直支持恶女好吗🥺
柚子估计是话本又崩了,有的评论回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