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ooc  原创     

第五章 脆弱时刻

第二次初恋(jy)

雨水拍打着窗户,张泽禹盯着电脑屏幕,眼前的数字开始模糊成一片。他眨了眨眼,试图集中注意力,但太阳穴突突的疼痛让他难以思考。工作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连加班的明宇也在两小时前离开了。

张泽禹
张泽禹

再坚持一会儿。

他对自己说,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沙哑,

张泽禹
张泽禹

把这份预算表做完就走

手机屏幕亮起,是张极发来的消息:

张极
张极

明天降温,记得多穿点。刚学会做姜母鸭,周末要不要尝尝?

自从那晚"一杯茶"的约定后,张极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种适度的关心——每天几条消息,每周一次咖啡约会,从不越界,却也从不断联。就像在重新追求他,却又尊重他划定的每一条边界。

张泽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回复却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桌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办公室的空调似乎开得太足了,但他明明记得自己没开暖气。

手机又亮了一下

张极
张极

你还在工作室?已经凌晨一点了。

张泽禹想打字回复,但手指不听使唤,误触了视频通话键。他慌忙想挂断,却看到屏幕上映出自己潮红的脸和失焦的眼神。

张极
张极

泽禹?

张极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立刻变得警觉,

张极
张极

你脸色很差,怎么回事?

张泽禹
张泽禹

只是有一点累

张泽禹一开口就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张泽禹
张泽禹

可能感冒了吧。

屏幕那头的张极已经站起身,背景从书房变成了走廊:

张极
张极

量体温了吗?

张泽禹
张泽禹

没…没事。我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张泽禹试图站起来,膝盖却一软,差点栽倒。他抓住桌沿才稳住身体,电脑"啪"地一声合上了。

张极
张极

别动!我马上到!

张极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张极
张极

保持通话,让我看着你。

张泽禹想反驳,但一阵剧烈的头痛让他只能趴在桌上。手机屏幕里传来张极急促的脚步声、钥匙的碰撞声和关车门的声音。

张极
张极

跟我说话,泽禹。

张极的声音伴随着引擎的轰鸣,

张极
张极

别睡,听见没。

张泽禹
张泽禹

嗯…

张泽禹半闭着眼睛,感觉身体一会儿发冷一会儿发热,

张泽禹
张泽禹

你…不用这样...我能照顾自己…

张极
张极

闭嘴。

张极罕见的用了命令的语气。

张极
张极

这三个月你瘦了多少?十斤?十五斤?每天工作到凌晨,早餐不吃,晚餐随便应付...你真以为我没注意到?

张泽禹想反驳,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胸口像是被火烧一样疼。他模糊地听到张极咒骂了一声,然后是油门加速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工作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张极浑身湿透地冲进来,头发上的雨水滴落在木地板上。他二话不说把手背贴在张泽禹额头上,脸色瞬间变了。

张极
张极

该死,烧得这么厉害!

他脱下外套裹住张泽禹,

张极
张极

能站起来吗?我们去医院。

张泽禹摇摇头,喉咙像被砂纸摩擦:

张泽禹
张泽禹

不去医院…只是感冒…回家…

张极的眉头拧成一个结,但出人意料地没有坚持。他一手揽住张泽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轻松地将他打横抱起来。

张泽禹
张泽禹

张极!放我下来。

张泽禹挣扎了一下,却因为眩晕而不得不抓住对方的衬衫。

张极
张极

别乱动。

张极大步走向电梯,

张极
张极

你连站都站不稳,还想自己走?

雨水顺着张极的发梢滴到张泽禹脸上,凉凉的,让他滚烫的皮肤感到一丝舒适。他闻到了张极身上混合着雨水和古龙水的气息,那种熟悉的安全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体。

电梯下行的过程中,张泽禹的意识开始飘忽。他隐约记得被抱进车里,安全带扣上的咔嗒声,然后是张极温暖的手掌覆在他冰凉的手指上。

张极
张极

坚持住,快到了。

张极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

张泽禹再次清醒时,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不是他自己的公寓,而是曾经与张极同居的那个卧室。房间的陈设几乎没变,就连床头那盏他喜欢的阅读灯都还在原来的位置。

他试图坐起来,却被一阵眩晕击倒。床头柜上摆着退烧药、体温计和半杯水,窗户被窗帘严实地遮住,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门被轻轻推开,张极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看到睁眼的张泽禹时明显愣了一下:

张极
张极

你醒了?

张泽禹
张泽禹

我…这是你家?

张泽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张极
张极

离你工作室最近…而且…

张极把托盘放在床头,上面是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和几样小菜,"我这里药品比较全。

他动作自然地坐在床边,拿起体温计:

张极
张极

再量一下。

张泽禹顺从地含住体温计,目光却无法从张极脸上移开。张极的眼睛下方有明显的青黑,下巴上冒出胡茬,衬衫皱巴巴的,显然一夜没睡。

张极
张极

39.5℃

张极查看体温计后眉头紧锁,

张极
张极

比凌晨三点量的还高了一点。医生说是重感冒加上过度疲劳,需要好好休息。

张泽禹
张泽禹

医生?

张泽禹困惑地眨眼,

张泽禹
张泽禹

什么时候?

张极
张极

你昏睡的时候。

张极扶他坐起来,在他背后垫了两个枕头

张极
张极

朋友介绍的私人医生,不会泄露就诊记录。喝点粥吧,我放了百合和莲子,对咳嗽有好处的。

张泽禹接过碗,手指因为虚弱而微微发抖。张极立刻接手,舀了一勺粥吹凉送到他嘴边:

张极
张极

我来。

这种亲密的照料让张泽禹耳根发热,但他太虚弱了,无力拒绝。粥的味道意外地好,温润香甜,滑过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慰藉。

张泽禹
张泽禹

现在几点?

他小声问1

段评

张极也太会疼人了吧

张极
张极

下午四点。

张极又喂了他一勺,

张极
张极

你差不多睡了十五个小时。

张泽禹
张泽禹

什么?

张泽禹猛地睁大眼睛,

张泽禹
张泽禹

我的项目…

张极
张极

明宇处理好了。

张极按住他想掀被子的手,

张极
张极

别担心,所有工作都安排妥当了。医生说你至少需要三天绝对卧床休息。

张泽禹抿紧嘴唇,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让他不安。但高烧让他的思维迟钝,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张极
张极

再吃点。

张极的声音出奇地温柔,

然后吃药。

一碗粥见底后,张泽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张极用湿毛巾轻轻擦拭他的脸和脖子,动作小心翼翼,像对待一件易碎品。

张泽禹
张泽禹

你不用...这样。(张泽禹闭上眼睛,药物的作用开始显现,)我可以照顾自己...

张极
张极

我知道。(张极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让我照顾你一次,好吗?

----

张泽禹再次醒来时,房间里一片漆黑。他的睡衣被汗水浸透,但头痛减轻了不少。窗外雨声依旧,偶尔有闪电照亮房间

床边的地板上,张极蜷缩在一床被子里,睡得很不安稳。借着闪电的光,张泽禹看到他手里还攥着一条湿毛巾,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紧锁着。

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胸口蔓延。张泽禹轻轻动了动,张极立刻惊醒,几乎是弹跳起来:

张极
张极

怎么了?要喝水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张泽禹
张泽禹

没事…

张泽禹嗓子依然沙哑,但比之前好多了,

张泽禹
张泽禹

你…为什么睡地上…

张极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睡意:

张极
张极

怕你半夜需要什么。沙发太远,听不见。

他伸手摸了摸张泽禹的额头:

张极
张极

"退烧了一点。要不要换件干衣服?"

没等回答,张极已经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睡衣——依然是张泽禹以前留在这里的那套,洗得发旧却散发着柔顺剂的清香。

张极
张极

能自己换吗?

张极背过身去。

张泽禹试着解开纽扣,但手指无力,几次尝试都失败了。最终他不得不低声说:

张泽禹
张泽禹

…帮我。。

张极转过身,动作轻柔地帮他脱下湿透的上衣。当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张泽禹锁骨时,两人都明显僵了一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张极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张极
张极

转过去。

张极声音低沉,帮他把手臂套进干净睡衣的袖子里。

换好衣服后,张泽禹精疲力尽地躺回去。张极重新拧了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上,指尖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鬓角。

张泽禹
张泽禹

为什么

张泽禹
张泽禹

(张泽禹半闭着眼睛,高烧让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流泻,)为什么要这样照顾我...明明是我...先离开的...

张极
张极

(张极的手停顿了一下:)因为我爱你。

这个简单的回答让张泽禹眼眶发热。他翻了个身背对张极,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湿润的眼睛。但张极似乎理解了他的情绪,只是轻轻拉好被子,没有多说。

张极
张极

睡吧。(他关掉床头灯,)我就在这里。

不知是药物作用还是疲惫过度,张泽禹很快又陷入昏沉的睡眠。半梦半醒间,他感觉有人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腹摩挲着他手背上突起的血管,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翼翼,像是捧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

第三天早晨,张泽禹的烧终于退了。他醒来时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房间里安静得出奇。

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他慢慢下床,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已经能自己走路了。推开卧室门,香味扑面而来——张极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正在煎什么东西。

张极
张极

(听到动静,张极转过身,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你起来了!感觉怎么样?

张泽禹
张泽禹

好多了。(张泽禹靠在门框上,突然注意到张极左手上贴着的创可贴,)你的手...

张极
张极

(张极下意识把手藏到背后:)没事,切菜时不小心...煎蛋要全熟还是半熟?"

张泽禹没有拆穿他笨拙的掩饰。过去三天里,他半清醒时总能看到张极忙碌的身影——换冰袋、喂药、煮粥、擦汗...这个曾经连厨房都不进的男人,现在却为他学会了做药膳。

半熟。(他轻声说,在餐桌前坐下)

张极端上来的早餐令人惊讶——煎蛋金黄松软,吐司烤得恰到好处,配上一碗香气扑鼻的皮蛋瘦肉粥和几样清爽小菜

张极
张极

张极紧张地观察他的表情,"我第一次做这个粥...")

张泽禹
张泽禹

(张泽禹舀了一勺送入口中,味道意外地正宗)很好吃。"

张极如释重负地笑了,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轮廓。这一刻的他看起来如此不同——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商业精英,只是一个为爱人做早餐的普通男人。

张泽禹
张泽禹

谢谢。(张泽禹突然说)这三天...谢谢你。

张极
张极

(张极摇摇头)别说谢谢。(他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覆在张泽禹手背上)照顾你...是我的荣幸。

这个触碰让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稠密。张泽禹没有抽回手,他们就这样在晨光中静静坐着,谁都不想打破这一刻的安宁。

张泽禹
张泽禹

我该回去了。(最终张泽禹轻声说)工作堆积了很多...

张极
张极

再休息一天。(张极几乎是恳求地说)医生说你至少需要——

张泽禹
张泽禹

张极。(张泽禹打断他)我们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两人之间。张极收回手,眼中的光芒暗淡下来:

张极
张极

我知道。我只是...担心你。

张泽禹
张泽禹

我知道。(张泽禹站起身)能借我一套衣服吗?我的应该已经洗好了。

张极默默领他去衣帽间。张泽禹惊讶地发现,他留在这里的所有衣物都被整齐地挂着,连内衣袜子都分类放好,仿佛随时等待主人归来。

换好衣服后,张泽禹在门口停顿了一下:

张泽禹
张泽禹

这三天...对我意义重大。

张极双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微微耸着:

张极
张极

我送你回去。

张泽禹
张泽禹

不用了。(张泽禹摇头)我叫了车。

就在他转身要走的那一刻,张极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张极
张极

泽禹...我们还能见面吗?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张极忐忑的脸上。张泽禹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和凌乱的头发,想起这三天来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想起他跪在床边换冰袋的样子,想起他睡在地板上也不愿离开的坚持...

张泽禹
张泽禹

周末。(他听见自己说)你不是说要给我做姜母鸭吗?

张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辰:

张极
张极

真的?你愿意来?

张泽禹
张泽禹

嗯。(张泽禹轻轻点头)把地址发我...我会准时到的。

走出大门时,他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悄然松动。那种久违的、被珍视的感觉,像春天的第一缕阳光,慢慢融化着他筑起的心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