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five

申请表背面写着一行小字："因家庭变故无法入学，需照顾未成年妹妹。"

乔薇的手指颤抖起来。她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混乱的夏天——父母刚去世，她沉浸在叛逆和悲痛中，拒绝一切形式的安慰。乔雪那时刚刚大学毕业，拿到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offer...

琴房门再次打开，乔雪匆匆走进来

乔雪"我忘了拿——"

她看到乔薇手中的表格，停住了。

乔薇"你放弃了欧洲音乐学院？"

乔薇声音嘶哑

乔薇"为了我？"

乔雪平静地取回表格

乔雪"那是过去的事了。"

乔薇"但那是你的梦想！"

乔雪"人会有新的梦想。"

乔雪把表格折好放回钱包

乔雪"走吧，你下节课要迟到了。"

那天晚上，乔薇罕见地按时回到了公寓。乔雪在厨房做饭，香气弥漫整个房间。乔薇站在书房门口，犹豫了一下，推门而入。

书桌抽屉没锁。她轻轻拉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更多表格和证书：国际钢琴比赛的报名表、著名音乐学院的邀请函、演出合同...每一份都盖着"已取消"或"已拒绝"的印章。

最下面是一本相册。乔薇翻开，发现全是自己的照片——从婴儿时期到大学演出，按时间顺序排列。许多照片她甚至不记得拍过，更不知道乔雪从哪里得到的。

乔雪"晚餐好了。"

乔薇吓了一跳，相册从手中滑落。乔雪站在门口，表情难以捉摸。

乔薇"这些...都是你收集的？"

乔薇指着相册，心惊胆战，她不知道姐姐会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又会因此受罚。

乔雪走过来，轻轻合上相册

乔雪"妈妈去世前嘱咐我照顾你。我只是在履行承诺。"

乔薇"但你不必放弃一切！"

乔雪"那是我自己的选择。"

乔雪转身走向餐厅，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心跳加速，呼吸一滞。

乔雪"现在，吃饭。"

晚餐时，乔薇偷偷观察着姐姐。乔雪吃饭的姿态优雅从容，仿佛下午的发现对她毫无影响。但乔薇现在知道了，在那平静外表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牺牲。

林妙妙"周五有个地下音乐节，"

林妙妙在课后拉住乔薇

林妙妙"苏阳说给你留了位置，去吗？"

乔薇习惯性地想说"当然"，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乔薇"我...考虑一下。"

林妙妙"哇哦，"

林妙妙挑眉

林妙妙"乔雪真的改变你了？"

乔薇"才没有！"

乔薇反驳，但心里知道这是个谎言。

深夜，乔薇被一阵细微的声音惊醒。起初她以为是风声，仔细辨认后才发现是啜泣声——从乔雪房间传来的、压抑的、破碎的啜泣。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乔雪门前，手悬在半空，犹豫要不要敲门。最终，她悄悄退回自己房间。那一夜，乔薇第一次意识到，那个看似无懈可击的姐姐，原来也会在深夜里独自哭泣。

乔薇姐姐……

她在门口用气声不自觉的喊出，突然有些后悔之前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