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试图介入

"嘿,姐妹有话好——"
乔雪一个眼神让他闭嘴了。她半拖半抱地把乔薇带出酒吧,塞进等候在外的车里。
车内沉默得可怕。乔薇头晕目眩,酒精和愤怒在血管里奔涌
"你...你跟踪我?"


"手机定位。"
乔雪简短地回答,目光直视前方
"凌晨两点十七分,醉酒状态,违反三条家规。"

回到公寓,乔薇跌跌撞撞地走向自己房间
"我要睡觉了...明天再听你训话..."

嗯哼
乔雪拦住她

"现在。"
客厅灯光下,乔薇这才注意到茶几上已经摆放着那个深色木盒,盖子打开,红木戒尺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乔薇笑出声来
"你疯了?我要睡觉!"

乔雪的动作快得让人目不暇接,一拉一推之间,乔薇已面朝下趴在了沙发上。乔雪从容地坐在她身旁,一只手掌稳稳地按在她的后腰,力道恰到好处,既不显得粗暴,又透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坚决。

"第一次违反家规,二十下。"
乔雪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
"放开我!"

乔薇拼命挣扎,但醉酒让她的动作迟缓无力。

"家规不是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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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去洗澡,然后到我房间来。"
"还要...什么?"

乔薇抬起泪眼。

"上药。"
乔雪已经走向浴室2
嘴硬心软的姐妹太好嗑了!

"除非你想明天坐不了椅子。"
热水冲刷着身体,乔薇的泪水混在水流中。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眼睛,身后传来的阵阵抽痛提醒着她刚才的屈辱。但更让她心惊的是——乔雪的手法太熟练了,仿佛练习过无数次。
乔雪的房间出乎意料的温馨。淡蓝色的床单,书架上摆满了乐谱和书籍,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乔薇站在门口,不肯进去。

"趴床上。"
乔雪拿着药膏说。
"我自己来。"

乔雪叹了口气

"别让这变得更难堪,乔薇。"
姐姐……你……
最终,乔薇慢慢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趴下。药膏清凉的触感缓解了灼烧般的疼痛,乔雪的手指轻柔地涂抹着,动作熟练得像个专业护士。
"为什么..."

乔薇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这样对我?"

乔薇转过头,看着姐姐的侧脸
"五年了,你从不管我。"

乔雪的手停顿了一下:

"我一直都在管你。"
她走向书桌,打开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乔薇撑起身子,看清那是什么后,呼吸一滞——文件夹里整整齐齐地收藏着她这五年来每一场演出的海报、票根、甚至报纸上巴掌大的报道。有些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你..."


"我从未停止关注你,乔薇。
乔雪轻声说

"只是你拒绝看见我。"
乔薇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看着姐姐仔细地收好文件夹,动作小心翼翼,仿佛那是无价之宝。

"睡吧。"
乔雪帮她拉好被子

"明天六点半起床。"
关灯前,乔薇看见乔雪书桌上的相框——那是她们全家最后一次去海边的合影。十七岁的乔薇故意站在最边上,与家人保持距离。现在她才注意到,照片里的乔雪,眼神已经像个担起全世界的家长。
原来……是我错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