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薇站在乔雪公寓的玄关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公寓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宁城璀璨的夜景。极简的装修风格，灰白主色调，每一件家具都摆放得一丝不苟，就像乔雪本人。
乔雪"你的房间在右边第二间。"
乔雪脱下风衣挂在衣帽架上
乔雪"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我已经准备好了。"
乔薇拖着脚步走向指定房间，推开门——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墙上空空如也，床头甚至连个玩偶都没有。这哪像是卧室，简直就是修道院的单人间。
乔薇"监狱条件还不错嘛。"
乔薇把背包扔在床上，转身面对跟来的乔雪
乔薇"有监控摄像头吗？还是你打算亲自站岗？"
乔雪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乔雪"十点半门禁，每天练琴不少于四小时，保持房间整洁，不许饮酒，不许——"
乔薇"哇哦，这么多'不许'，你不如直接给我造个机器人替身算了。"
乔薇打断她，伸手去抢钥匙
乔薇"我自己会管好自己。"
乔雪抬高胳膊，钥匙轻易躲开了乔薇的手
乔薇嗤笑一声
乔薇"你认真的？"
乔雪没有回答，只是走向客厅角落的一个中式橱柜。她拉开最下面的抽屉，取出一个深色木盒，放在茶几上打开。
乔雪"我从不开玩笑，乔薇。"
乔雪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乔雪"你可以选择遵守规则，获得自由和信任；也可以选择挑战它们，然后亲身体验后果。"
乔薇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但倔强让她抬起下巴
乔薇"你以为这些能吓到我？"
乔雪"不是吓唬，是承诺。
"乔雪合上盒子
乔雪"晚餐七点，不许迟到"
门关上后，乔薇瘫坐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这一切太荒谬了！她已经二十二岁了，不是十二岁！乔雪凭什么突然决定扮演严厉家长的角色？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林妙妙的电话。
林妙妙"喂？薇薇？"
林妙妙的声音透着八卦的兴奋
林妙妙"听说你被姐姐领回家了？全系都在传这事！"
乔薇"别提了"
乔薇翻了个身
乔薇"她简直疯了，搞了本家规手册，还有..."
她压低声音
乔薇"我觉得她心理有问题。"
林妙妙"哇哦"
林妙妙吹了个口哨
林妙妙"不过...你姐可是乔雪诶，宁城交响乐团最年轻的首席，多少人想得到她的指导..."
乔薇"她就是个控制狂！"
乔薇打断道
乔薇"对了，周五'暗涌'有演出，我肯定会去。"
林妙妙"你姐能同意？"
乔薇"谁在乎她同不同意"
乔薇冷笑
乔薇"我又不是她的囚犯。"
挂断电话，乔薇开始打量房间，寻找可能的"越狱"路线。窗户是落地式，外面有个小阳台，与隔壁房间的阳台相隔不到一米...一个计划在她脑中成形。
晚餐出乎意料地丰盛。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全是乔薇小时候爱吃的菜。她默默吃着，拒绝与乔雪有任何眼神交流。
乔雪"明天早上七点起床"
乔雪夹了一块鱼肉放到乔薇碗里
乔雪"我送你去学校。"
乔薇"我有早课自己会去。"
乔雪"你没有选择权"
乔雪放下筷子
乔雪"至少在重新赢得我的信任之前。"
乔薇把筷子拍在桌上
乔薇"我吃饱了。"
乔雪"吃完你盘子里的食物，"
乔雪的声音冷了下来
乔雪"家规第五条，不浪费粮食。"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最终乔薇抓起筷子，机械地把食物塞进嘴里。每一口都像在吞咽自己的愤怒。
回到房间后，乔薇立刻反锁了门。她打开手机查看时间——晚上八点四十五。距离与苏阳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小时。
她轻手轻脚地拉开阳台门，夜风拂过脸颊。隔壁是乔雪的卧室，此刻灯还亮着。乔薇蹲在阳台边缘，观察着两个阳台之间的距离。一个跳跃，再加上一点运气...
乔雪"你在干什么？"
乔薇差点尖叫出声。乔雪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的房间里，手里拿着那本该死的家规手册。
乔薇"我...透透气。"
乔薇直起身，心跳如鼓。
乔雪的目光从乔薇慌张的表情移到她口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与苏阳的聊天界面。
乔雪"宵禁是十点半，"
乔雪平静地说
乔雪"但看来你需要更严格的监督。"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部老式手机
乔雪"你的智能手机暂时由我保管。这部手机只能接打电话，没有上网功能。"
乔薇"你凭什么——"
乔雪"现在交出来，或者承担后果。"
乔雪伸出手。
乔薇咬紧牙关，把手机重重拍在乔雪手心
乔薇"满意了？"
乔雪"警告一次。"
乔雪在家规手册上做了个记号
乔雪"记住，十点半我检查时你必须在这个房间里，衣着整齐，清醒状态。"
门再次关上后，乔薇气得浑身发抖。她翻出藏在背包夹层里的备用手机——幸好乔雪不知道这个。屏幕显示苏阳已经发了三条消息：
苏阳"今晚的演出超重要！"
苏阳"有个制作人会来！"
苏阳"你不会放鸽子吧？"
乔薇回复
乔薇"当然不会，老地方见。"
九点四十分，确认乔雪书房的门关着后，乔薇轻手轻脚地来到阳台。她深吸一口气，跨过栏杆，一跃跳到隔壁阳台。乔雪的卧室灯已经灭了，窗帘紧闭。
从乔雪卧室阳台到客厅阳台，再到大门...十分钟后，乔薇站在了公寓楼下，招手拦了辆出租车。
"暗涌"酒吧烟雾缭绕，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乔薇瞬间忘记了所有不快。苏阳在吧台等她，递给她一杯龙舌兰。
苏阳"还以为你被姐姐关禁闭了呢！"
苏阳大声喊道，黑发在霓虹灯下泛着紫色。
乔薇一饮而尽，火辣的酒液烧灼着喉咙
乔薇"她算老几！"
舞台上，乔薇弹奏着电子键盘，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观众欢呼，闪光灯刺眼，这一刻她感到无比自由。一杯又一杯，时间变得模糊...
乔雪"乔薇。"
一个冰冷的声音穿透嘈杂的音乐。乔薇眨着朦胧的眼睛，看到乔雪站在舞台边缘，面色铁青。
乔雪"回家。"
乔雪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几个人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乔薇大笑起来，手指在键盘上重重砸下一串不和谐音
乔薇"各位，这是我姐姐！古典音乐界的'完美小姐'！"
乔雪一步跨上舞台，抓住乔薇的手腕
乔雪"现在。"
乔薇"放开我！"
乔薇挣扎着，但乔雪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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