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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伤未愈,新战将临

师兄重伤后,师弟他纨念成灾

午后阳光斜斜照进静心阁,沈霁寒仍坐在床沿,手中玉佩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盯着那枚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那是楚云归七岁时亲手雕的,歪歪扭扭的“长命百岁”四个字,如今已有些模糊。

屋里药香袅袅,窗外传来弟子们练剑的声音,清脆如风铃,却刺得他心烦意乱。

他缓缓闭上眼,试图调息体内残存的一丝灵力,可刚一动念,胸口便如针扎般剧痛,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咬紧牙关,死死攥住被褥,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没用的。”他低声喃喃,声音里透着自嘲,“我连经脉都空了,还谈什么修炼。”

话音未落,门外响起脚步声,轻而缓,像是刻意放慢了节奏。

门被推开,楚云归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新熬的药,青瓷碗边沿还冒着热气。

“大师兄。”他唤了一声,声音温和,却让沈霁寒心头一颤。

他没抬头,只淡淡道:“我不是让你别来了吗?”

楚云归站在床前,沉默片刻,将药碗放在案几上,低声道:“你的经脉还没通,强行引气只会伤得更重。”

“那又如何?”沈霁寒忽然笑了,笑得苦涩,“难道现在我就不是废人了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背后怎么说?‘大师兄完了’、‘天衍宗最出色的弟子也不过如此’……他们都在等着看我笑话。”

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哽咽,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泪来。

楚云归看着他,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你走吧。”沈霁寒偏过头去,不愿再看他一眼,“我不想听你说教。”

“大师兄……”

“我说了,你走!”沈霁寒猛地起身,动作太大,牵动经脉,胸口一阵剧痛,他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楚云归下意识伸手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别碰我!”沈霁寒冷喝一声,眼眶通红,嘴唇颤抖,“你以为你还像从前一样,可以随意靠近我吗?那天你没来……你知道我一个人在山林里是怎么活下来的吗?你知不知道……我以为我会死。”

楚云归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收回。

他望着沈霁寒,目光深沉,似有千言万语,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屋内陷入沉默,只有药炉咕嘟作响,像是催促着什么。

良久,楚云归才低声开口:“若你信我,我愿为你做任何事。”

“信你?”沈霁寒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你让我怎么信你?你明明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却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守在我身边,是在赎罪,还是在演戏?”

楚云归眼神微动,终于开口:“那日我确实有事脱不开身,但我没有放弃你。大师兄,我知道你怪我,可我从未想过要让你一个人面对那些。”

“够了。”沈霁寒打断他,声音沙哑,“我不想听这些。”

他说着,转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演武场,那里聚集了不少弟子,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宗门大比做准备。

“我不会让他们看我笑话。”他喃喃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参加大比。”

楚云归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蹙,却没有再劝。

他知道,沈霁寒已经下定决心。

翌日清晨,沈霁寒独自一人来到宗门后山的密室。

这是天衍宗弟子私下修炼的地方,平日里少有人来。他推开门,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孤零零地燃着,映出墙上斑驳的痕迹。

他盘膝坐下,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那是师傅留给他的《逆脉归源》古法,据说可以在短时间内强行引天地之气入体,重塑经脉根基。

但代价极大,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寸断,修为尽毁。

他看着玉简,手指微微颤抖,最终还是咬牙将其贴在额头上。

灵力开始运转,天地之气涌入体内,瞬间撕裂般的疼痛袭来,他闷哼一声,额头冷汗直冒,身子剧烈颤抖。

他咬紧牙关,硬是撑住没有倒下,任由那股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

“我可以的……我可以的……”他一遍遍在心中默念,仿佛这样就能压制住身体的痛苦。

可越是压制,疼痛就越强烈。

他眼前一阵模糊,视线逐渐涣散,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就在他即将晕厥之际,一股温和的力量突然涌入体内,稳住了他紊乱的灵力。

他猛地睁眼,看到楚云归站在他身后,一手按在他背上。

沈霁寒怔怔地看着他,眼眶再次湿润。

他想推开他,想骂他多管闲事,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温和的灵力在体内流转,疼痛渐渐缓解,他靠在楚云归怀里,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沈霁寒闭上眼,落下一滴眼泪。

这一夜,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看见自己站在悬崖边,脚下是万丈深渊,身后是楚云归伸来的手。

“别跳。”楚云归说,“我接住你。”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纵身一跃。

在坠落的那一刻,他听见楚云归喊他的名字。

然后,他就醒了。

睁开眼时,天还未亮,屋内依旧昏暗,他摸了摸脸颊,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他坐起身,看向窗外,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我不能死。”他喃喃道,“我还没弄清楚真相。”

他站起身,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乌青,满身伤痕。

他缓缓抬手,轻轻抚过镜面,指尖冰冷。

“我要变强。”他低声说,“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晨钟响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沈霁寒走出静心阁,迎着初升的朝阳,步伐坚定。

他知道,宗门大比很快就要开始。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晨露未散,沈霁寒站在演武场边沿,看着场中弟子们挥汗如雨。

他本不该来这里。伤势未愈,灵力尽失,站在这里只会成为笑柄。可他偏要来,偏要让那些躲在背后议论的人看清他的脸。

“大师兄?”一名弟子看见他,语气里带着惊讶,又迅速压低声音,“他怎么来了?不是说……他经脉都废了?”

“嘘——别被听见。”另一人低声应道,“听说宗门大比他也要上场,这不是去送死吗?”

沈霁寒站在原地,听着那些窃语,嘴角微微扬起。

是啊,他们都在等他出丑。

他缓步走入场中,脚步沉稳,仿佛不曾重伤,不曾跌落神坛。

“你们练剑,我在看。”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场中不少人停下了动作。

有人抬头看他,眼神复杂。有人低下头,装作没听见。

“继续。”他扫视一圈,语气平静,“我还没老到连徒弟都带不动的地步。”

弟子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缓缓举起剑,继续练习。

可空气中那股微妙的疏离与审视,沈霁寒再清楚不过。

他站在场边,看着那些年轻弟子挥剑的身影,恍惚间仿佛回到数年前。那时他也是这样站在一旁,指点他们招式,纠正他们动作,他们是那样信服他、敬重他。

如今,只剩怀疑和怜悯。

“大师兄。”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沈霁寒没有回头,只道:“我不是让你别来打扰我了吗?”

楚云归走到他身旁,手里仍端着一碗药,热气袅袅。

“你昨晚强行引气入体,伤得不轻。”楚云归将药递过去,“喝了吧。”

“我不需要。”沈霁寒语气冷淡,“我已经决定参加大比,不需要这些。”

“你想用‘逆脉归源’?”楚云归皱眉,“那不是你能承受的功法。”

“能不能承受,我说了算。”沈霁寒终于转头看他,眼神锋利,“你不该管这么多。”

楚云归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愿知道?”

沈霁寒一怔。

“‘逆脉归源’,从来就不是为活人准备的。”楚云归低声道,“那是师尊当年用来救一个濒死之人用的最后手段。那个人后来活下来了,但也只剩下三年寿命。”

沈霁寒眼神微动,却没有说话。

“你若执意要用,我不会拦你。”楚云归望着他,目光深沉,“但你要想清楚,你拼命想要证明的东西,真的值得你拿命去换吗?”

沈霁寒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开口。

他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话在风中飘散:“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活下去。”

夜色渐深,沈霁寒再次走进密室。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盘膝坐下,将玉简贴在额头上。

灵力涌入体内,撕裂般的疼痛随之而来。

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浸透衣襟。

“我可以的……”他一遍遍告诉自己,声音沙哑,“我可以的……”

可越是压制,痛苦就越强烈。

他眼前一阵模糊,意识开始游离。

就在他即将晕厥之际,一只手忽然按在他背上,稳住了他紊乱的灵力。

“你果然还是来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霁寒勉强睁眼,看到楚云归站在他身后,神色复杂。

“你……”沈霁寒声音嘶哑,几乎说不出话。

楚云归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

“玄灵续命丹。”他低声说,“能帮你撑过这一关。”

“你疯了。”沈霁寒咬牙,“这是师尊亲赐之物,若被发现……”

“我不在乎。”楚云归打断他,语气坚定,“只要你能活下去,我能做的,远不止这些。”

沈霁寒怔怔地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推开他,想骂他多管闲事,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任由他将丹药喂入自己口中。

温热的药力在体内流转,疼痛渐渐缓解。

沈霁寒靠在楚云归怀里,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他低声问,声音几不可闻。

楚云归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因为我欠你的,不只是一个解释。”

沈霁寒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他知道,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而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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