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我两片止痛药，"最终贺峻霖说，"我能行。这个舞台对我们都很重要，亚轩。我想和你一起完成它。"

宋亚轩长久地注视着他，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盒："只能再吃一片，而且答应我，演出结束后立刻去医院。"

贺峻霖接过药片，在宋亚轩的注视下吞下。他们相视一笑，那种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再次流动在空气中。

演出开始前10分钟。

站在舞台侧翼的黑暗中，贺峻霖能听到观众席传来的震耳欲聋的尖叫。宋亚轩站在他身边，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他的手，紧紧握了一下。

"记住，"宋亚轩凑到他耳边说，"如果撑不住就往我这边倒，我会接住你。"

贺峻霖回握了一下他的手作为回应。灯光亮起的瞬间，他们同时松开手，换上完美的舞台表情走上台去。

音乐响起时，贺峻霖感觉疼痛奇迹般地远去了。聚光灯下，他和宋亚轩如同镜像般同步舞动，每一个动作都严丝合缝。当进行到那个差点让他摔倒的单膝动作时，他感觉到宋亚轩不着痕迹地靠近了半步，随时准备支援。但这次贺峻霖完美地完成了，甚至比任何一次排练都要出色。

舞台最后的定格动作是他们背对背站立，贺峻霖的左膝已经痛到麻木，但他保持着灿烂的笑容。灯光熄灭的瞬间，宋亚轩的手稳稳扶住了他的后腰，支撑着他走下舞台。

"我们做到了。"在观众的欢呼声中，宋亚轩在他耳边轻声说。

贺峻霖点点头，突然觉得视线模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但此刻他确定一件事——无论未来有多少舞台，他都希望能和身边这个人一起站上去。回到城市的第三天，宋亚轩在凌晨三点被胃痛惊醒。他蜷在床上，冷汗浸透了睡衣。这些天连轴转的行程，让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摸黑爬起来找药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严浩翔的消息跳出来："胃疼？"

宋亚轩愣住，下意识回复："你怎么知道？"

对方秒回："客厅监控看到灯亮了。"

五分钟后，门铃响起。严浩翔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保温盒，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粥。"他把保温盒塞进宋亚轩手里，"趁热喝。"

宋亚轩愣愣地接过："你做的？"

"外卖。"严浩翔走进厨房找勺子，"我像是会做饭的人？"

粥是山药排骨粥，炖得软烂入味。宋亚轩小口喝着，胃里渐渐暖和起来。严浩翔坐在对面刷手机，屏幕光照亮他略显疲惫的脸。

"下周录歌的行程发了，"严浩翔把手机推过来，"每天下午两点到六点。"

宋亚轩点头："我最近都没安排。"

两人一时无话。凌晨的公寓格外安静，只有勺子碰碗的轻微声响。

"其实，"宋亚轩突然开口，"我有点怕录不好。"

严浩翔抬眼看他："哪句？"

"副歌转音部分。"宋亚轩比划着，"总觉得差点感觉。"

严浩翔起身走到钢琴前，弹了段旋律："这样改会不会好点？"

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宋亚轩跟着哼唱，几次调整后终于找到合适的发声位置。

"对了，"严浩翔停下演奏，"明天去趟公司，李总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