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跳过,下面有正文)
后面可能会写得很乱,然后这个文应该(重音)会和简短,并且,感情线应该(重音)会很潦草,所以不喜欢的可以点左上角~
但还是谢谢你们的支持。
然后,我也是个新人,不会写小说,这个文也是因为我的亲生经历,很有感触。
这些没有凑字数的哦~
除去这些字,已经100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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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梧桐巷浸在薄雾里,青砖墙上的爬山虎还挂着露水。
孟桉背着画板走在石板路上,刻意让皮鞋踩出清脆的声响——
用声音驱散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她是来画首饰设计稿的,为老城区改造项目里的文创店采风,不是来想昨晚那个吻的。
巷口的修表铺刚开门,老师傅戴着老花镜拧螺丝,金属零件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孟桉停下脚步,想画那枚嵌在表盘里的蓝宝石,可笔尖落在纸上,却画出个歪歪扭扭的唇形。
她猛地停笔,把画纸揉成一团——
该死,怎么又想到宋亚轩了。
昨晚酒吧里的气息仿佛还缠在鼻尖,他带着酒气的呼吸、发梢蹭过脸颊的触感、还有那个吻里藏着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虔诚。
孟桉用力晃了晃头,走到卖老银饰的摊子前,指尖抚过一串长命锁。锁身上的缠枝纹盘绕交错,像极了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绪。
“姑娘要看看吗?”
摊主是个老太太,笑着递过个银镯子,
“这是老手艺,牡丹刻得活泛。”
银镯子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孟桉接过时,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该想的是纹样如何简化成现代首饰,是如何让老手艺融进年轻人的审美,而不是宋亚轩睫毛上的光,或是他说“想画你”时的眼神。
她沿着巷子慢慢走,画板上渐渐铺满线条:门环上的狮纹、窗棂的冰裂纹、甚至墙角砖缝里钻出的野草形态。每画一笔,就在心里默念一遍:
孟桉不想,不想,只想设计。
可当她走到巷尾那棵老梧桐下时,脚步忽然顿住了。
树身上刻着歪歪扭扭的“轩”字,是宋亚轩高三那年刻的。
那时他总躲在树后画画,被她抓包时,脸红得像树上的石榴花。
孟桉的指尖抚过那个被岁月磨浅的字,忽然想起他昨晚抵着她额头说的话,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乱跳。
她转身就走,却撞见提着豆浆回来的阿婆。
“是小孟老师吧?”
阿婆笑着打招呼,
“好多年没见,还记得你总带着个爱画画的小伙子来这儿写生呢。”
孟桉的脸瞬间发烫,含糊应着“是”,逃也似的往巷口走。
路过裁缝铺时,玻璃窗里挂着件靛蓝色的衬衫,像极了宋亚轩昨晚穿的那件,颜料蹭出的白痕在布面上格外显眼。
笔尖划过纸面,勾勒出锁身的弧度,却在镂空处不自觉地画了颗小小的星星——
像宋亚轩画里常出现的、落在月亮旁边的那颗。
她深吸一口气,把画板架在石墩上,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银锁。
风卷起几片梧桐叶,落在画纸上。孟桉盯着那颗星看了很久,最终还是用橡皮擦掉,换成了朵简单的云。
孟桉“不想了。”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巷子轻声说,把画纸抚平,
孟桉“先把设计做好。”
可心里某个角落却像被什么东西硌着,不疼,却总在提醒她:
有些念头,就像老巷墙上的爬山虎,哪怕刻意忽略,也早已悄无声息地爬满了整个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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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爷.😘
七爷.可能会有人觉得孟桉很奇怪,其实在高中时期我有一年没有写,她其实可以确定的说已经对那几个产生了禁忌的感情,所以会心神不定,怀疑,质疑,警告自己。
七爷.孟桉并没有比他们大多少年纪,并且人的感情是不定的,会萌发一些朦胧情感。
如果用词不当真的希望可以提出来一下。
觉得说得没有道理的,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