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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桉将徽章别到帆布包上的瞬间,手机屏幕亮起,伴随着轻微的震动声,马嘉祺的消息弹了出来:
马嘉祺“到家了吗?”
她快速敲了个“嗯”,又顺手拍了张徽章的特写发过去。
几乎是一秒不到,对方就回了:
马嘉祺“挺配你的包。”
孟桉忍不住笑出声,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打趣道:
孟桉“你这是变相夸自己设计?”
对话框显示“正在输入”的字样停留了很久,才慢慢跳出一句:
马嘉祺“是夸戴它的人。”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耳机里副歌的旋律恰好流泻而出。
正沉浸在音乐中,手机突然响起铃声,是马嘉祺打来的。
马嘉祺“听得怎么样?”
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低哑中带着一点疲惫,
马嘉祺“副歌的转音,是我按你说的‘像聊天一样唱’改的。”
孟桉“很惊艳。”
孟桉毫不犹豫地夸赞,
孟桉“特别是‘星光落在你眼底’那句,比demo里多了一种……”
她稍作停顿,思索片刻,
孟桉“人情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背景音里似乎夹杂着翻书的沙沙声。
马嘉祺“写这句的时候,我想起以前晚自习你总说路灯太暗看不清题,我就把台灯往你那边推了推。你抬头看我的时候,眼里真的有光。”
孟桉的心猛地一颤,攥着手机的手指不由得收紧。
马嘉祺“那时候太胆小了。”
他忽然自嘲似的低声说道,
马嘉祺“总觉得等我再厉害点,再站得高点,就能光明正大地……”
话未说完,他却迅速岔开了话题,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马嘉祺“贺儿说你上周去相亲了?”
孟桉愣了一下:
孟桉“他怎么什么都告诉你?”
马嘉祺“他说你好像不太满意。”
造谣,绝对造谣!
我都没说满意不满意。
马嘉祺的声音变得缓慢而认真,
马嘉祺“其实……如果觉得不合适,不用勉强自己去等。”
孟桉“等什么?”
孟桉下意识问出口。
马嘉祺“等别人来照亮你啊。”
他的声音忽然清晰了许多,仿佛凑近了耳畔低语,
马嘉祺“孟老师,你看,我现在也能站在舞台上发光了。如果你愿意,以后我的光,分你一半。”
耳机里的歌刚好唱到了尾声,最后一句歌词缓缓流淌出来:
“跑了这么久,终于敢说,我等的人是你。”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已然洒满房间,透过薄纱窗帘铺在地板上,犹如一层细碎的银辉。
孟桉低头摸着包上的徽章,冰凉的金属触感竟也染上了些许温度,与手腕上残留的某种熟悉感遥相呼应。
她对着电话轻声道:
孟桉“马嘉祺,你的歌很好听。”
还有一句未曾出口的话,被晚风轻轻卷入听筒——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试试。
第二天下午,孟桉抱着刚打印好的设计图稿,在设计院楼下的咖啡馆等甲方。
玻璃门被推开时带进来一阵风,她抬头,正好撞见张真源穿着白大褂走进来,胸前的工作牌晃了晃,上面“市一院 外科”几个字格外醒目。
张真源“孟老师?”
张真源也愣了,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拿稳,
张真源“您怎么在这儿?”
孟桉笑着招手让他过来,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孟桉“等客户谈项目,你呢?下夜班?”
张真源“嗯,刚交完班。”
张真源“您现在做设计了?上次听贺儿说,还不太敢信。”
孟桉“瞎琢磨呗。”
孟桉“以前总教你们‘要敢想’,自己也得试试才不算食言。”
张真源看着图稿上密密麻麻的批注,忽然笑了:
张真源“跟您当年改我们的作文似的,连个标点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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