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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自习课,夕阳把七班的窗户染成橘红色。
孟桉在讲台上批改作业,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和后排传来的翻书声奇妙地融在一起。
丁程鑫对着一道数学题皱了很久的眉,草稿纸上画满了辅助线,却始终差一步。
不是,我为什么要写这玩意儿!
刚想摔笔,听见。
孟桉“辅助线画反了。”
孟桉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旁边,指尖轻轻点在他画错的那条线上,
孟桉“从这个顶点引垂线,试试。”
丁程鑫的肩猛地绷紧,像被烫到似的往旁边挪了挪。
但他没抬头赶人,只是拿起笔,迟疑地按她的话改了条线。
贺峻霖凑过来看热闹,看完突然拍了下桌子:
贺峻霖“我就说这题邪门!”
丁程鑫没理他,却悄悄把那页草稿纸往中间挪了挪,像是怕被风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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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宋亚轩正对着英语单词卡发呆。
“abandon”这个词被他用红笔圈了又圈,纸背都快被戳破了。
孟桉走过去时,看见他在单词旁边画了只被链子拴着的鸟。
孟桉“这个词是‘放弃’。”
孟桉拿起他的单词卡,声音放得很轻,
孟桉“但它还有个意思,是‘放纵’。有时候放纵自己躲起来,和放弃其实是一回事。”
宋亚轩的笔顿了顿,突然在鸟的翅膀上添了几笔羽毛,像是想让它看起来精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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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靠在窗边,手里转着笔,目光却没落在书上。他在看孟桉——
她正弯腰给宋亚轩讲单词时,阳光落在她挽起的袖口上,手腕上的粉笔灰还没洗干净,却不像初见时那么刺眼了。
“咕噜~”
也不知道谁肚子饿了,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后面,听得真亮的。
张真源从书包里摸出袋面包,往桌上一扔:
张真源“早上买的,没吃。”
剩下六人眼神鄙夷:你还有剩吃的的时候?
孟桉突然想起什么,从教案袋里拿出个保温桶:
孟桉“我做的糖醋排骨,你们要不要分点?”
马嘉祺“不用。”
马嘉祺先开了口,转笔的动作慢了点,
马嘉祺“我们不饿。”
话是这么说,刘耀文的喉结却明显滚了滚。
孟桉没再劝,只是把保温桶放在第一排桌上。
下课铃响时,宋亚轩收拾东西的动作最慢。他经过第一排时,鬼使神差地往保温桶里瞥了一眼——
里面的排骨,色泽红亮,看起来就很好吃。
孟桉拎着保温桶往外走,经过马嘉祺身边时,被他叫住了。
马嘉祺“明天……”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马嘉祺“英语短语,能不能提前划重点?”
孟桉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孟桉“好啊。”
后面走过来的六人,小声叽歪。
刘耀文“马哥,也有这么认真的时候啊~”(阴阳怪气)
but没人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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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桉走后,贺峻霖突然冲了过去,跟在她后面:
贺峻霖“我看看排骨……”
话没说完,就被丁程鑫拽了回来。
丁程鑫“幼稚。”
丁程鑫骂了句,耳根却有点红。
孟桉就在那里看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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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回到座位,发现桌肚里多了块面包——
是张真源刚才扔在桌上的那袋。
他捏着面包,突然想起孟桉说的“慢慢来”,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
宋亚轩“慢、慢、来。”
他又重复了一遍。
窗外的夕阳刚好落下去,留下漫天晚霞。
他们或许还是会凶巴巴地说话;
还是会习惯性地竖起尖刺。
但当晚风吹过,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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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