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准备一个人撑着?”马嘉祺蹲下来平视他,“像当年一样偷偷离开?”
丁程鑫别过头,喉结剧烈滚动。
“看着我。”马嘉祺抓住他下巴,“你答应过的。”
丁程鑫闭上眼。睫毛颤动,像垂死的蝶。
“我控制不住……”他说,“每次想到你在那边等我,我就……”
马嘉祺突然笑了:“那你现在睁开眼看看。”
丁程鑫睁开眼。
马嘉祺的唇已经贴上来。
不是亲吻,只是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汗湿的鬓角贴在一起。
“我来了。”马嘉祺说,“这次换我来找你。”
丁程鑫的手慢慢环上他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对不起。”他在他耳边说,“我真的……真的很想你。”
马嘉祺忽然感到颈侧一片湿润。他这才发现,丁程鑫在哭。
“别怕。”他抱住对方颤抖的身体,“我在这儿。”
后台灯光透过门缝洒进来,在两人身上铺了层暖色调的光晕。远处传来终场曲的旋律,像是某种命运的回响。
次日清晨,柏林街头飘着细雪。
丁程鑫醒来时,发现马嘉祺蜷在他怀里。男人睡得很沉,手指还勾着他T恤下摆。床头柜上摆着两人昨晚吃剩的热可可,杯壁凝着水珠。
手机震动起来。
【林若雪:赵律师昨晚被带走调查了。马总那边……好像有点麻烦。】
丁程鑫盯着窗外积雪,轻轻抽出手臂。马嘉祺翻了个身,嘟囔着往被子里钻。
他悄悄走出房间,在走廊尽头拨通电话。
“妈,是我。”他说,“我想谈谈关于马嘉祺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他在你身边?”马婉清问。
丁程鑫回头看了眼房门:“嗯。”
“……他吃早餐了吗?”
丁程鑫愣住。
“厨房有燕麦片。”他轻声说,“我煮给他吃。”
马婉清叹气:“程鑫,我不是要逼你……我只是怕他跟着你受苦。”
“我知道。”丁程鑫望着窗外的雪,“但我不能再让他一个人了。”
挂断电话时,身后传来脚步声。马嘉祺裹着浴袍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
“谁打的?”他问。
丁程鑫转身抱住他:“你妈。”
马嘉祺愣住:“她说什么?”
“问我有没有给你煮燕麦片。”
马嘉祺噗嗤笑出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了?”
丁程鑫低头咬他耳垂:“为了你,我可以学乖。”
马嘉祺浑身一颤,伸手搂住他脖子:“那我现在饿了。”
丁程鑫笑了,额头抵着他:“小皇帝。”
厨房飘出燕麦香气时,马嘉祺突然说:“你知道吗?十七岁那年你送我的耳机,我一直留着。”
丁程鑫搅动锅里的燕麦:“那个一边大一边小的笑脸,我记得。”
“现在它在我枕头底下。”马嘉祺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喂你。”
丁程鑫张口含住勺子,舌尖碰到马嘉祺手指。两人同时僵住。
窗外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所有声响。
\[未完待续\] | \[本章完\]丁程鑫把燕麦粥熬成了糊。
他盯着锅底发黑的一团,手指还残留着马嘉祺指尖的温度。身后传来拖鞋摩擦地板的声响,带着水汽扑过来。
“你是不是没睡好?”马嘉祺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肩窝,“手在抖。”
丁程鑫把烧焦的锅推远。晨光落在男人裸露的脚踝,那里有道淡粉色的陈年伤口——十七岁那年他翻墙来找自己,摔在碎石路上。
“在想昨晚的事。”他说。
马嘉祺收紧手臂:“赵律师?”
窗外飘进雪粒,混着咖啡店的烤面包香。丁程鑫听见自己心跳声,和身后人的呼吸渐渐同步。
“不是。”他低头避开对方视线,“柏林的房子到期了。”
马嘉祺的手指在他腰间画圈:“续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