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却不在意地笑了笑:"反而沦落为戏子,是吗?"他望向窗…更多翔霖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贺老板既有如此才学,为何不考取功名,反而..."严浩翔话说到一半,自觉失言。
贺峻霖却不在意地笑了笑:"反而沦落为戏子,是吗?"他望向窗外,"家父原是前清举人,民国后家道中落。我十岁时父亲病逝,母亲带着我投奔舅舅,舅舅就是贺家班的班主。为了生计,我只能学戏。"
他说得轻描淡写,严浩翔却从中听出了无尽心酸。一个书香门第的子弟,被迫学戏谋生,其中艰辛可想而知。
"抱歉,我不该问这些。"严浩翔诚恳地说。
"无妨。"贺峻霖站起身,"时候不早了,严少爷该回去了。"
严浩翔知道这是送客的意思,虽然不舍,但也只好起身告辞:"今日能与贺老板畅谈,实乃三生有幸。不知改日可否再来请教?"
贺峻霖沉吟片刻,终于点头:"若严少爷真心爱戏,贺某随时欢迎。"
从那天起,严浩翔成了广和楼的常客。每次贺峻霖登台,他必坐在最好的位置,戏散后也总要去后台与贺峻霖聊上一会儿。起初贺峻霖对他还保持距离,但随着接触增多,两人渐渐成了朋友。
一个月后的某个下午,严浩翔没有提前告知就来到了贺家班排练的小院。院子里,贺峻霖正在指导几个小徒弟练功。他穿着一身素白练功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比舞台上更多了几分清爽俊逸。
"严少爷?"看到严浩翔,贺峻霖明显有些惊讶,随即对徒弟们说,"你们先自己练着。"然后走向严浩翔,"今日没有演出,严少爷怎么来了?"
严浩翔晃了晃手中的书:"前日听你说想找这本《梨园旧话》,我托人从上海带来了。"
贺峻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接过书翻了几页:"这书现在可难找了,严少爷费心了。"
"举手之劳。"严浩翔笑道,"我看你们在排新戏?"
"嗯,《霸王别姬》,下个月初上演。"贺峻霖犹豫了一下,"严少爷若无事,可以进来看看。"
严浩翔欣然应允,跟着贺峻霖进了内院。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贺峻霖一丝不苟地排练。休息时,贺峻霖会过来与他讨论剧本和唱腔设计,严浩翔虽然不懂表演,但他的文学功底深厚,常常能提出建设性的意见。
"这句'力拔山兮气盖世',若是将'盖世'二字拉长,再配合一个亮相,效果会更好。"严浩翔建议道。
贺峻霖试了试,果然气势更足,不禁赞叹:"严少爷真是慧眼如炬。"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贺峻霖送严浩翔出门时,突然说:"严少爷若不嫌弃,明日可来寒舍一叙。我有些珍藏的曲谱,想请严少爷品鉴。"
严浩翔心中一喜:"求之不得。"
次日,严浩翔如约来到贺峻霖的住所——一处位于城南的小四合院。院中花木扶疏,布置得雅致非常,完全不像一个戏子的居所。
贺峻霖亲自煮茶待客。两人品着香茗,翻阅着珍贵的古曲谱,谈古论今,好不惬意。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为贺峻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严浩翔看着他专注讲解的侧脸,心跳突然加速。
"严少爷?你在听吗?"贺峻霖发现他走神,疑惑地问。
严浩翔回过神来,脱口而出:"贺老板,你可知道,你比台上的杨贵妃还要美上三分。"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贺峻霖的脸瞬间涨红,严浩翔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道歉:"对不起,我..."
"无妨。"贺峻霖强作镇定,但耳根的红晕出卖了他,"严少爷说笑了。"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贺老板!贺老板在吗?"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