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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田子龙和他姐姐的故事番外

\[正文内容\]田子龙的鞋钉擦过地面,带起一小撮橡胶颗粒。他调整呼吸,目光锁定对面场地的赵天宇。这家伙今天有点不对劲,左右移动的幅度比昨天训练时小了整整三分之一。

"看什么呢?害怕了?"赵天宇拍着球,喊声混着观众的嘈杂传过来,"你女朋友怎么没来?是不是觉得你肯定输?"

田子龙没说话,只是把球拍换到左手活动手腕。刚才热身时那一眼,李星月的迷彩服就像根钉子扎在他脑子里。她站在后排观众席的阴影里,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反光的金属面闪了一下,像极了她狙击镜的镜片。

发球权在赵天宇手里。这家伙后退半步,突然加速抛球。田子龙瞳孔猛地收缩——右脚尖外撇,又是外角球!他横向滑步,球拍精准切中球侧部。网球带着强烈旋转砸向对手后场,超出赵天宇扑救范围整整半米。

15-0。

观众席爆发出欢呼时,田子龙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飘向最后排。李星月还站在那儿,左手举到胸前,做了个"收到"的战术手势。他突然想起十年前少年军校的战术考核,他在模拟巷战里被"敌人"包围,是潜伏在屋顶的李星月用激光瞄准镜在他手臂上点了三下——那是他们约定的突围信号。

"集中精神!"裁判的警告把他拽回现实。

第二个球赵天宇改变了策略,发球后立刻上网截击。田子龙跨步侧身,正手抽击瞄准的是对手右膝外侧十厘米处——那是李星月教他的格斗弱点,打那里能让对手瞬间失去平衡。果然赵天宇踉跄了一下,回球软弱无力。田子龙上前两步,轻巧地把球挑过对手头顶。

30-0。

"打得不错啊!"赵天宇擦着汗走回发球线,故意撞了田子龙一下,"不过你女朋友穿军装来看比赛,就不怕违反你们部队规定?"

田子龙握着球拍的手猛地收紧。碳纤维拍柄硌得掌心发疼。他想起李星月右肩那道子弹擦痕,上次视频通话时她轻描淡写说是训练擦伤,可他从她妈妈那里偷看到的病历写着"弹道擦伤,深达肌层"。

"嘭!"赵天宇的发球像颗失控的炮弹擦着边线飞过。司线举旗示意出界,田子龙却突然笑了——刚才那瞬间,他清楚看见赵天宇发球时左手小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你笑什么?"赵天宇的脸色沉下来。

"没什么。"田子龙弯腰捡起球,手指摩挲着粗糙的球面,"只是想起有人说过,心里有鬼的人,手指会说实话。"

话音刚落,他突然朝观众席方向偏过头。李星月不见了。

40-0的比分牌在灯光下格外刺眼,田子龙却觉得后颈一阵发凉。他扔下球拍就往球员通道跑,裁判的哨声和观众的哗然被远远甩在身后。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体育馆后门的小巷里,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正架着李星月往面包车走,她的迷彩服领口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右肩绷着绷带的旧伤。

"想让她没事,就输掉决赛。"第二条短信跟着跳出来。

田子龙的指甲掐进掌心。他想起去年温网决赛前夜,李星月给他打电话,背景音里有子弹上膛的轻响。她说:"田子龙,记住了,狙击手从来不会投降。不管对面有多少人,瞄准镜里永远只有一个目标。"

他转身往赛场跑,运动鞋在瓷砖地面打滑。通道拐角处,有人突然拽住他的胳膊。熟悉的松柏香混着硝烟味扑进鼻腔,田子龙猛地回头。

李星月站在阴影里,迷彩服袖子沾着血迹,左脸红肿一片。她把什么东西塞进他手里,触感冰凉——是那把刻着她名字缩写的瑞士军刀。

"发内角。"她的声音低哑,嘴角却翘着,"赵天宇左膝旧伤在阴雨天会复发,今天湿度百分之六十五。"

田子龙抓住她的手腕,和上次在宿舍时不一样,这次她没有挣扎。她的脉搏快得像要炸开,虎口处有新鲜的擦伤,血珠正往外渗。

"那两个人......"

"我打晕了。"她打断他,另一只手突然按住他的后颈往下压。额头相抵时,田子龙能闻到她身上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像极了医院急诊室的味道。

"田子龙,"她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轻得像悄悄话,"赢了这场比赛。"

裁判的终场哨声突然响起,催促选手回归赛场。李星月猛地推开他,转身消失在通道尽头。田子龙握紧军刀,金属硌得掌心生疼。刀鞘上刻着的"LX"两个字母被磨得发亮,那是高二那年他用美工刀一笔一划刻上去的。

回到赛场时,赵天宇正和裁判争论着什么。田子龙把军刀塞进袜子,调整好球拍。阳光透过天窗照在球场上,在他脚下投出细长的影子——和那年长白山雪地里,李星月背着受伤战友走出的脚印重叠在一起。

"比赛继续!"裁判宣布。

赵天宇的发球明显急躁了,抛球高度比平时高出十五公分。田子龙横向移动的瞬间,突然想起李星月说过的狙击要诀:"预判不是猜测,是计算空气阻力、重力加速度和目标心理的总和。"

球拍击中网球的刹那,他用了个奇怪的腕旋动作。那是十年前在少年军校网球场上,李星月教他的作弊技巧——通过非常规旋转让球落地后突然变向。

赵天宇果然被骗了。他扑向左侧,网球却在落地后诡异地拐向右边。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时,田子龙没有看记分牌。他径直走向球员通道,军刀在袜子里硌得脚踝生疼。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李星月的号码发来的照片:她站在一辆军用吉普前,脸上贴着创可贴,背景是军区大门。

文字消息只有三个字:"速归队。"

田子龙笑出声,眼角却有点发湿。他想起小时候在军区大院,李星月把迷路的他领回家,她妈妈给他熬鸡汤,她爸爸教他们叠特种兵的三角巾。那时她就说过:"田子龙,以后不管你走丢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颁奖仪式他只参加了一半,把奖杯塞给教练就跑了。体育馆外,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他掏出手机,翻出那个存了三年却从未拨打过的号码。

电话接通时,背景音里传来熟悉的集合号。

"你怎么知道我能赢?"田子龙靠在墙上,听着自己加速的心跳。

李星月那边沉默了几秒,传来拉动枪栓的轻响:"我是狙击手,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田子龙低头看着掌心的军刀印记,突然笑了:"下周日军区射击馆对外开放,听说有军民融合活动。"

"我知道。"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连长让我当教官。"

电话挂断后,田子龙在原地站了很久。晚风吹过空荡荡的街道,带着远处网球场的喧嚣。他摸出那颗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柠檬糖——半决赛那天观众席上捡到的,糖纸皱巴巴的,和十年前李星月塞给他的那颗一模一样。

远处传来汽车鸣笛声,田子龙抬头望去。一辆军用吉普正等在路口,驾驶座上的人穿着迷彩服,右肩贴着明显的白色绷带。她朝他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刚收到的短信:"明天下午四点,射击馆见。教你怎么用真枪。"

田子龙笑了,把柠檬糖塞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像极了那年夏天,李星月趴在他背上教他射击姿势时,发梢蹭过他脸颊的触感。

他抓起背包跑向吉普车,网球鞋踩在地上发出轻快的声响。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柏油路上交织成一个完整的形状,像他们小时候用树枝在沙地上画的、永远不会分开的两个小人。

副驾驶座上放着个熟悉的保温桶,田子龙打开盖子,里面是冒着热气的红枣枸杞鸡汤,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开车了!"李星月踩下油门,军用吉普像离弦的子弹窜出去,但田子龙注意到,她握着方向盘的手上,还留着刚才被他抓过的红印。

窗外的霓虹灯流光溢彩,田子龙偷偷看向身旁的人。她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侧脸在夜色里显得柔和许多,但握着变速杆的手指关节,却依然带着常年扣动扳机的习惯性紧绷。

"对了,"田子龙突然开口,"你刚才在观众席,手里拿的是什么?"

李星月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没回头:"8倍瞄准镜。"

田子龙差点被鸡汤呛到:"你带真家伙进体育馆?"

"模型。"她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不过要是你敢输,我就把它换成真的。"

吉普车驶过跨江大桥时,田子龙看见江面上倒映着漫天繁星。他想起十年前那个雪夜,李星月在长白山用军刀给他削木簪,手冻得通红却说没事。现在那根木簪还插在他家书房的笔筒里,旁边摆着他所有的网球奖杯。

"那个外角发球的弱点,"田子龙看着她握着方向盘的手,"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去年全锦赛录像。"她打了转向灯,"你每次错过关键分都会摸左手腕,跟你十岁那年输掉少年组决赛时一样。"

田子龙的心猛地一跳。他以为那些小动作早就改了,却没想到有人记得比他自己还清楚。就像他能一眼认出她射击姿势的细微变化,哪怕隔着八百米射程和五年时光。

车子停在军区家属院门口时,田子龙发现李星月右肩的绷带渗出了血。他伸手想碰,被她轻轻挡开。

"老伤。"她解开安全带,"明天记得穿运动鞋,射击馆地面滑。"

田子龙抓住她没受伤的左手,触感和记忆里一样,掌心有层薄薄的茧子。他想起下午通道里那个仓促的额头相抵,她的睫毛扫过他皮肤时的微痒,还有那句轻得像幻觉的"赢了这场比赛"。

"李星月,"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里有个小小的月牙形疤痕——十二岁那年她教他飞刀,他失手划到的,"长白山那次,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受伤了?"

她的手指蜷了一下,没说话。路灯的光晕落在她脸上,田子龙看见她左眼角的那颗小痣,和他记忆里分毫不差。

"你怕我分心。"田子龙替她说出来。就像他现在每次比赛都会把她的照片设成手机壁纸,却从不敢告诉她一样。

远处传来熄灯号,悠长的旋律在夜空中回荡。李星月抽回手,推开车门:"明天别迟到。"

田子龙看着她消失在楼道拐角的背影,手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保温桶里的鸡汤已经凉了,但他却觉得胸口烫得厉害,像揣着个小小的太阳。

他发动汽车时,手机收到一条新消息。是李星月发来的照片:她站在射击馆靶场,手里拿着把95式自动步枪,枪口对着镜头。照片下面只有一行字:"明天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神枪手。"

田子龙笑着把照片设成壁纸,旁边就是他赢得比赛的捧杯照。两张照片放在一起,穿着迷彩服的她和穿着运动服的他,背景一个是靶场一个是网球场,却奇怪地和谐。就像他们从小到大走过的每一步,看似截然不同,却始终朝着同一个方向。

车窗外,月光把整个家属院照得如同白昼。田子龙握紧方向盘,脚下的油门微微用力。明天下午四点,射击馆见。这一次,他不会再迟到了。无论是在射击馆,还是在他们共同的人生赛场上。

\[未完待续\]田子龙推开射击馆大门时,消毒水的气味混着硝烟味扑面而来。李星月背对着他站在50米靶位前,迷彩服勾勒出利落的肩线。晨光透过高窗斜切进来,在她脚边投下菱形光斑。

"迟到七分二十秒。"她头也不回地说。靶场回声让声音带上金属质感。田子龙注意到她右肩的新绷带颜色比昨天浅些,边角还粘着白色纱布毛絮。

他把帆布包放在射击台上,拉链声在空旷场馆里格外清晰。"家属院门口的油条摊排了长队。"从帆布包里拿出用锡纸包好的早餐,温热的触感透过包装纸传过来,"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

李星月转身时,晨光恰好落在她脸上。田子龙看见她左眉骨有道浅浅的抓痕,该是昨天挣脱时留下的。她接过油条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害怕,是长期握枪形成的细微震颤。

"95式自动步枪,有效射程400米。"她突然切换到教官口吻,把枪推到他面前。金属枪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枪托还带着她掌心的温度。"握把要像握自己的手,不是敌人的喉咙。"

田子龙学着她的姿势握住枪,虎口抵住凹陷处。十年前在少年军校打靶的记忆突然涌上来——那时她也是这样站在他身后,右手覆住他的手调整角度,发梢蹭得他后颈发痒。

"食指第一关节贴扳机。"她的气息突然贴近耳边,比记忆里沉哑些。田子龙的后背瞬间绷紧,感觉右耳被她说话时的气流扫得发烫。她的手覆上来调整他的姿势,虎口处的结痂刮过他手腕内侧。

"呼吸频率乱了。"她的拇指按在他锁骨凹陷处,"射击时要像潜水,找到自己的屏息节奏。"

田子龙的视线越过准星,落在50米外的靶纸上。十环中心那个红点突然和记忆重叠——少年军校那年的射击考核,他脱靶的弹孔偏了整整七厘米,李星月却把自己的优秀徽章别在他作训服上。

"砰!"枪声震得耳鸣。子弹偏离靶心两环,硝烟味钻进鼻腔。

李星月拿过枪时,枪身还在微微震动。她闭左眼瞄准,食指轻叩扳机。后坐力让她右肩微沉,田子龙看见她咬紧的下颌线,和昨天赛场上准备接发球时一模一样。

"枪是有脾气的。"她把枪还给他,靶纸数字变成10.9环。"你得摸清她的呼吸节奏,就像摸清对手的发球习惯。"

田子龙重新握枪时,发现她换了弹夹——里面只有一颗子弹。晨光在金属弹壳上流转,反射出细小的彩虹。

"这叫'孤注一掷'弹夹。"她的指甲刮过靶纸边缘,"每个狙击手都得学会在绝境里保持准星稳定。"

田子龙突然想起昨天那条威胁短信。"那两个绑架你的人..."

"军区保卫部在审。"她打断他,从帆布包里拿出个军用水壶抛过来,"里面是蜂蜜水,你昨天比赛出了太多汗。"壶身上还刻着模糊的五角星,是她爸当年在边防时用的老物件。

射击馆大门突然被推开,风裹挟着银杏叶卷进来。一个穿着作训服的中尉跑过来敬礼,牛皮靴后跟碰出清脆响声。"李教官,新兵连集合时间到了。"

李星月接过文件袋时,田子龙看见她右手指节泛白——文件袋上"绝密"两个红字刺得人眼睛发疼。她签字时手腕的弧度很特别,像在瞄准镜里锁定目标时的微调动作。

中尉离开后,靶场陷入沉默。墙上电子钟的滴答声突然变得清晰,田子龙数到第七声时,李星月把那张10.9环的靶纸取下来,对折成小方块塞进他口袋。

"明天这个时间,带网球拍来。"她把枪放回枪架,金属碰撞声短促而生硬。"教你怎么用枪柄打网球,比你的作弊旋球管用。"

田子龙在她转身时抓住她没受伤的左手。这次她没抽回,只是掌心的茧子意外地烫。他想起昨夜保温桶里的鸡汤,想起少年军校宿舍她偷偷放在他枕头下的伤药,想起长白山雪地里她背着他踩出的那串歪歪斜斜的脚印。

"李星月,"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掌心的生命线,那里有道浅浅的断痕,"你上次说的军民融合活动..."

"下周六。"她低头看他们交握的手,阳光在她睫毛上投出细碎阴影,"我申请当你的搭档。"

射击馆外的梧桐树突然落下几片叶子,金黄的碎片掠过她军靴上沾着的草屑。田子龙想起高中那年运动会,她跑3000米时摔破了膝盖,却坚持跑到终点。那时她也是这样站在银杏树下,校服裤卷到膝盖,伤口渗着血却笑得灿烂。

"走吧,我送你。"他把帆布包甩到肩上,里面的油条还温着。

走到门口时,李星月突然转身。田子龙撞进她眼里——不是赛场上的冷静锐利,也不是教官的严肃专注,是种他从未见过的柔软,像长白山深夜营房里那盏始终亮着的灯。

"田子龙,"她的声音很轻,被风卷着散在晨光里,"刚才握枪的时候,你心跳比后坐力还厉害。"

他看着她小跑着穿过训练场,绿色迷彩服在队列里格外显眼。新兵们整齐的"教官好"顺着风飘过来,混杂着远处靶场零星的枪声。口袋里的靶纸边角硌着肋骨,10.9环的弹孔像个倔强的句号。

帆布包里的保温杯突然晃动,田子龙打开看见里面的蜂蜜水还剩小半杯——她总是这样,给自己留最少的那份。少年军校那年野营拉练,她也是把最后半块压缩饼干硬塞进他背包,说女生成年后就不需要太多热量。

训练场上传来整齐的正步声。田子龙靠在梧桐树上,看李星月站在队伍前示范持枪姿势。她的右臂始终微微挺着,右肩那道老伤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他突然想起她妈妈说过,星月小时候总偷偷穿爸爸的军装,把玩具枪别在腰上在家属院里巡逻,说要保护穿背带裤的爱哭鬼田子龙。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教练发来的微信:"下周日军区友谊赛,对手是特种部队。"后面跟了个惊恐表情,和十年前少年军校篮球赛输给隔壁班时发给他的那个一模一样。

田子龙笑着回复"知道了",抬头时正看见李星月朝这边看。隔着50米训练场地,她的目光精准如瞄准镜。风掀起她额前碎发,露出左眉骨那道新伤。田子龙突然想起刚才握枪时她贴在他耳边说的话:"准星会骗人,但心跳不会。"

他摸出那张10.9环的靶纸,晨光透过弹孔在掌纹上投下细小的光点。远处传来李星月干脆利落的口令声,混着新兵们不算整齐的回应,在秋天的射击场上空飘得很远。帆布包里,那半杯蜂蜜水还在轻轻晃动,像极了此刻他胸腔里那个不听话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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