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她不再挣扎,身体因为缺氧和无力而微微发软,马嘉祺才停下来,埋进她的脖颈。
马嘉祺:别走……
马嘉祺沙哑地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近乎哀求的脆弱。
马嘉祺:不许走……不许对别人笑……
桑久久:你丫的……我喘不过气了。
桑久久肺部火辣辣地疼,想骂人,声音却软得没力气。
马嘉祺:不许说脏话。
桑久久:
桑久久:都没意识了,还知道别说脏话,真不知道你是不是装的。
马嘉祺:抱~
马嘉祺又在她颈窝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大狗狗。
桑久久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酸涩涩的。
桑久久:真烦人……
桑久久的手还被束在床头,只能任由他抱着。
第二天早上,桑久久是被热醒的,也是被压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到马嘉祺还把她紧紧箍在怀里。
手臂横在她腰间,一条长腿也压着她的,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缝隙。
桑久久气得想咬人,可手腕还被绑着,稍微一动就火辣辣地疼。
桑久久:马嘉祺!你给我醒醒!解开!
桑久久压着嗓子低吼,怕把外面的人招来,被人看到自己这幅样子,那她就不用活了。
可身上的人毫无反应,感觉到她的挣扎,甚至又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抵着她发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桑久久气得想翻白眼,奈何手动弹不得,只能靠腰部力量扭来扭去,双腿也胡乱蹬着,试图把马嘉祺从身上弄下去。
桑久久:起开……重死了……你是猪吗……
桑久久的动作幅度太大,这一扭一撞,她的髂骨不偏不倚,撞上了男人晨间最敏感脆弱的区域。
马嘉祺:呃——!
马嘉祺闷哼一声,缠在她身上的手臂和腿瞬间松开。
桑久久:哈哈哈,活该!
他侧过身去,抿着嘴唇,显然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
桑久久:那个……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啊。
桑久久:谁让你绑我一夜的。
桑久久本来是大仇得报的快感,但看到他实在是痛到说不出话,又有些心虚了。
桑久久:那……那咱俩扯平了还不行嘛。
马嘉祺:桑久久!你以后不要性福了!!
马嘉祺疼痛缓解了些,他回头看向罪魁祸首,顺着她的姿势看向手腕,刺目的红痕让他心头莫名一紧。
桑久久:看够了吗,可以解开了吗?
马嘉祺附身,终于解开了那两个死结,领带松开的瞬间,桑久久立刻收回手,小声地吸着气。
桑久久:疼死了,疼死了,都破皮了……
她话音未落,手腕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握住。
马嘉祺的力道放得很轻,看着她腕间那圈刺目的红肿,破皮的地方渗出点点血丝,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昨晚绑她的时候在气头上,没想太多,现在看着这伤,心里开始有些后悔。
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头,轻轻吹了吹,语气也不自觉的放柔些。
马嘉祺:好些吗?
桑久久:嗯~
桑久久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她偷偷盯着面前人的反应,觉得马嘉祺好像没那么生气了,抓住机会,小声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