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久久:马嘉祺!你混蛋!放开我!
桑久久彻底慌了,用力挣扎,手腕被领带勒得生疼。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马嘉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她因为挣扎头发凌乱,眼眶通红,被束缚的手腕微微泛红。
小吊带在挣扎下也有些松散,让桑久久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狼狈,可眼神里偏偏满是不服,像只被激怒却无力反抗的小兽。
马嘉祺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直起身,转过身背对着她,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做出更失控的事。
马嘉祺:从今以后,手机没收,门窗封死,不许出这间屋子!
桑久久:你囚禁我。
马嘉祺:今晚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
他说完,不再看她,转身就往外走。
桑久久:马嘉祺!
桑久久在他身后崩溃地大喊。
桑久久:我讨厌你!有本事你就一直关着我!别让我找到机会!
马嘉祺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但他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从外面锁了卧室门。
卧室内,只剩下桑久久一个人。
朱志鑫:(久久,你没事吧?)
桑久久:呜呜……朱志鑫……他欺负人……
桑久久:早知道当时就飞走,就躲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
书房内——
马嘉祺烦躁地踢了下椅子,可那股窒闷感并未缓解,反而越来越强烈。
他在书桌后坐下,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全是她穿着小吊带和别的男生说说笑笑的样子。
下午听到她逃跑的消息,一想到她不会回来了,自己心里就是说不上来的不安和烦躁。
马嘉祺起身,走到酒柜前随手拿了瓶,一杯又一杯地灌下去。
可酒精非但没有麻痹神经,反而让自己皮肤下的饥渴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变成了疼痛。
脑海里涌上来的全是桑久久躺在自己怀里时那柔软的触感。
他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已经离不开她了。
突然的认知让他感到一阵恐慌,他不想承认,可是身体是最诚实的。
马嘉祺不受控制地起身,快步走出书房,停在了主卧门口。
不知道是酒精的原因,还是因为皮肤的渴望感,他的手都变得颤抖,几秒就能打开的卧室门硬是耗了几分钟,桑久久都被吵醒了。
桑久久看着开门的马嘉祺,怒火中烧。
桑久久:不是让我反思吗,你滚出去!
马嘉祺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视野里只剩下床上那个身影。
他反手关上门,一步一步朝床边走去,直接俯身,带着一身酒气,整个人重重地压了下来,将桑久久禁锢在自己身下。
桑久久:别碰我!
马嘉祺:抱~
桑久久:抱什么抱!你刚才不是很厉害吗,现在这副样子给谁看!我才不会……
所有的话都被突如其来的吻堵住,桑久久被迫承受,逃脱不得。
他吻的又重又急,仿佛只是在确认自己的存在。
桑久久本以为他又会想那天晚上一样兽性大发,可是慢慢的,马嘉祺好像恢复了些理智,暴躁的吻变成了温柔的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