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交流

接下来的两个月，张泽禹全身心投入研究。他使用那台量子模拟器改进了算法，每天通过项目系统上传数据，而张极则会用专业的批注回复。他们的交流严格限制在学术范畴，但张泽禹能从那些公式和术语中读出更多——

当张极在批注里写"这个思路令人印象深刻"时，他真正说的是"我想你了"。

当张泽禹在数据旁画一个小星星符号时，他在回应那个"我的星星"的告别。

刘子轩说他们像两个用密码交流的冷战间谍，而马克——他留在国内接受了心理治疗——则感叹这比他和陈默的狗血剧情浪漫多了。

五月底的一个雨夜，张泽禹在宿舍熬夜修改毕业论文。手机突然震动，是项目系统的通知：「用户J上传了新文件：《关于拓扑量子计算未来发展的几点思考-致谢部分》」

张泽禹点开文件，发现只有短短一段话：

「本研究最感谢的是张泽禹同学，他的创造力和洞察力是这项工作的灵魂。尽管学术规范不允许我在此表达更多，但我想借用费曼的话：'如果你认为你理解了量子力学，那说明你根本不理解量子力学。'有些联系，就像量子纠缠，无法用经典理论解释，却真实存在。愿你在星辰大海中继续闪耀。——J」

雨点敲打着窗户，张泽禹将这段文字读了一遍又一遍。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也映出眼角那滴未落的泪水。

六月的阳光灼热刺眼。毕业典礼上，张泽禹作为物理系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发言。台下掌声雷动，但他的目光只搜寻一个人——

张极坐在教授席第三排，穿着正式的学术袍，金丝眼镜反射着阳光，让人看不清表情。当张泽禹提到"感谢那些引导我们探索科学边界的导师"时，他注意到张极的手指微微颤抖。

典礼结束后，校园里挤满了拍照的毕业生和他们的家人。张泽禹婉拒了同学们的合影邀请，独自走向物理楼——他还有最后一样东西要归还。

317实验室的门锁着，但钥匙还藏在老地方（花盆底下）。推开门，熟悉的场景让张泽禹呼吸一滞——这里的一切都没变，甚至白板上还留着他们最后一次讨论时写下的公式。

量子模拟器被小心地放在实验台中央，旁边是一张手写便签：

「明天飞波士顿的机票，MIT的导师在等你。这是你应得的未来。——J」

张泽禹拿起机票，突然注意到下面还压着一封信。信封上没有字迹，但摸起来有些厚度。他正要打开，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张泽禹转身，张极站在门口，脱掉了学术袍，只穿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裤。两个月不见，他瘦了些，眼角多了几道细纹，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初。

"教授..."张泽禹下意识站直身体，"我来还模拟器。"

张极走进实验室，轻轻关上门："喜欢MIT的offer吗？"

"还没决定接受。"张泽禹直视他的眼睛，"我在等一个更重要的答案。"

"什么答案？"

"那天在会议室，您差点吻了我。"张泽禹向前一步，"我想知道，如果现在没有师生关系约束，没有校规限制...您会完成那个吻吗？"

实验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张极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落在张泽禹的唇上又迅速移开："这不重要。你的前途——"

"我的前途由我决定。"张泽禹又向前一步，现在他们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而我想知道，在我可能做出人生最蠢的决定之前...它值不值得。"

张极的呼吸明显加快了。他抬起手，似乎想触碰张泽禹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你知道我比你大多少岁吗？"

"十二岁零四个月。"张泽禹精确地回答，"在宇宙尺度上可以忽略不计。"

你知道学术界会怎么看吗？"

"费曼和他的学生妻子相差18岁，没人敢对诺贝尔奖得主说三道四。"张泽禹又向前半步，现在他们几乎相贴，"等我拿到自己的诺贝尔奖，谁还在乎这些？"

张极终于笑了，那个真实的、带着细小纹路的笑容："你真是...我教过最固执的学生。"

"前学生。"张泽禹纠正道，手指轻轻勾住张极的，"现在，请回答我的问题，教授。"

张极没有回答。他用行动代替了语言——一只手托住张泽禹的后颈，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唇终于覆上那个迟来三个月的吻。这个吻温柔而克制，却让张泽禹浑身颤抖，像是等待了一生的星光终于降临。

当他们分开时，张极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现在你有了答案...还是要去MIT。"

"当然。"张泽禹微笑，"但只是暂时的。毕竟..."他拿起那封未拆的信晃了晃，"我猜这里面是普林斯顿的访学邀请？您不会真的以为我会放任您一个人回那个充满糟糕回忆的地方吧？"

张极惊讶地挑眉："你怎么——"

"量子纠缠，教授。"张泽禹笑着又吻了他一下，"粒子A总是知道粒子B的状态。"

窗外，初夏的风拂过校园，带来毕业生的欢笑声和栀子花的香气。实验室里，两颗曾被迫分离的量子终于找到了在同一状态中共振的方式。

而他们的故事，就像所有伟大的科学发现一样，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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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真是对不起啦这几天的文章更的很慢，主要原因是我不想写一些没有用的或是尬文，不好看的同时又没有人看，既然我都写了那就写的好一点

写成这样我已经尽力了，左邓那个还好一点点我学过钢琴起码4年了，会好些一些，但是小提琴和流行音乐我是真的不了解，只能上网慢慢学搜；苏朱那个也还好我父母是学医的从小就有了解过但不多，我表哥是当兵的也了解一些但是有的还是要上网搜；涵坤那个啥都不知道全都是上网了解的，很困难所以那个更的最慢；豪丞幼师我觉得确实好写没怎么查过就光看了看考幼师证的书张峻豪还是有些从我哥那有些是搜的；还有一个是不关于sdfj的那个是我很早以前就开始写的所以还快一点点现在还有存稿，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没了，还要动脑子想；这个也还行我姐就是这方面的所以还行

我发现写文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了解很多你从来没有了解过的东西，大家可以去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