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璃刚踏进教室，就被许昭昭一把拽住手腕拖到角落。
"你完了！"许昭昭压低声音，把手机怼到她面前，"校园论坛炸了！"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热门话题：
#惊爆！学生会主席深夜密会转学生#
配图是昨晚她和相柳站在图书馆门口的模糊照片，她手里还拿着那本《山海经》，而相柳正低头看着她，眼神专注得不像话。
雪璃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这、这角度......"
"角度完美！"许昭昭兴奋地搓手，"标题更绝——'高岭之花为谁折腰？扒一扒转学生与学神的不可说关系'！"
雪璃抢过手机往下滑，评论区已经疯了：
【1L：卧槽！相柳居然会笑？！】
【2L：这眼神...我死了】
【3L：转学生什么来头？】
【4L：听说她画凤凰超厉害，相柳家的族徽就是蛇缠凤凰】
"等等，"雪璃猛地抬头，"相柳家的族徽？"
许昭昭神秘兮兮地凑近："你不知道？相柳家祖上是做古董的，他们家传的玉佩就是蛇缠凤凰的图案......"
话音未落，教室前门突然安静下来。
相柳拎着学生会检查表站在门口，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雪璃。
全班齐刷刷回头，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
雪璃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
课间操时，雪璃躲在厕所隔间里刷论坛。
最新热帖标题刺眼：
#实锤！相柳戴了情侣戒指#
点开大图，相柳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那枚蛇形戒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评论区已经有人扒出细节——戒指上的鳞片纹路和她素描本里的蛇一模一样。
"砰！"
隔间门突然被踹开，许昭昭挤进来："躲这儿干嘛？相柳找你！"
雪璃手一抖，手机掉进洗手池："他他他找我干嘛？"
"谁知道呢~"许昭昭坏笑着把她往外推，"不过论坛现在都在赌，看相柳是会辟谣还是官宣......"
雪璃被推到走廊拐角，相柳正靠在窗边等她。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在他身上，斑驳的光影让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深邃。
"戒指。"他开门见山，"没摘？"
雪璃下意识捂住左手："摘、摘不下来......"
这是实话。今早起床她就发现，那枚凤凰戒指像是长在了手指上，怎么转都纹丝不动。
相柳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戒指。冰蓝色的宝石瞬间亮起，映得他瞳孔也泛起微光："因为契约生效了。"
"什么契约？"雪璃小声问，"还有昨晚那些......"
"想知道？"相柳收回手，"放学天台见。"
他转身要走，雪璃一把拽住他袖口："等等！论坛上的事......"
相柳回头，目光落在她拽着自己的手上，唇角微勾："怎么？"
"你...不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相柳突然俯身，呼吸扫过她耳尖，"他们说的，不都是事实？"
雪璃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死机。
整个上午，雪璃都如坐针毡。
许昭昭传过来的小纸条已经堆成小山：
【你和相柳到底什么关系？！】
【他刚才看你的眼神绝了！】
【论坛新帖！有人拍到你们在图书馆门口牵手！】
雪璃把脸埋进课本里，假装自己是一朵蘑菇。
直到午饭时间，食堂的电视突然插播一条学生会通知：
"今日校园论坛的不实言论已处理。"相柳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全校，"关于戒指——"
雪璃的心提到嗓子眼。
"是家传信物。"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至于其他问题，可以直接问我本人。"
食堂瞬间沸腾。
许昭昭一口饭喷出来："这算辟谣还是官宣？！"
雪璃低头扒饭，假装自己不存在。
放学后，雪璃磨蹭到所有人都走了，才鬼鬼祟祟地溜上天台。
相柳已经等在那里，正倚着栏杆看日落。余晖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连睫毛都染上暖色。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回："锁门。"
雪璃反手锁好天台门，紧张得手心冒汗："那个...论坛的事......"
"不重要。"相柳转身，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破旧的笔记，"重要的是这个。"
笔记封面上画着和她素描本里一模一样的蛇缠凤凰图案，翻开第一页，上面用红笔写着：
"契约者需完成三项试炼，否则将遭反噬。"
雪璃瞪大眼睛："这是什么？"
"你画的凤凰，我梦见的蛇，图书馆的古籍，地下室的戒指......"相柳一页页翻过笔记，"都是试炼的一部分。"
笔记中间夹着一张照片，是二十年前的老校报——几个学生站在图书馆地下室入口，手里捧着那本《山海经》。照片角落有个模糊的身影，手腕上隐约可见蛇形银链。
"1999年的考古社团，"相柳指着照片，"他们打开了不该打开的东西。"
雪璃突然想起什么："那个失踪的学生......"
"不是失踪。"相柳合上笔记，"是被选中了，就像我们。"
风吹起他的额发，露出那双在暮色中泛着金光的眼睛："第一项试炼已经开始——在全校目光下，维持契约关系七天。"
雪璃愣住："什么意思？"
"意思是，"相柳突然逼近，将她困在栏杆与自己之间，"从现在起，你要假装很爱我。"
他的呼吸扫过她鼻尖，带着淡淡的雪松气息。雪璃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栏杆。
"为、为什么是假装......"
相柳低笑一声，指腹擦过她泛红的脸颊："因为第二项试炼，是要你心甘情愿地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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