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璃盯着相柳近在咫尺的脸，呼吸都停滞了。

"假装......爱你？"她的声音发颤。

相柳的指尖还停在她脸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很难吗？"

"当然难！"雪璃往后缩了缩，后背紧贴着天台栏杆，"我连喜欢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那就学。"相柳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第一课——"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雪璃下意识闭眼。

"接吻时要睁眼。"相柳的声音带着戏谑，"否则怎么骗过观众？"

雪璃猛地睁眼，发现他根本没吻下来，只是恶劣地停在毫厘之处。金色的瞳孔里映着她通红的脸，满是得逞的笑意。

"你......"她羞恼地推开他，"耍我？"

"练习而已。"相柳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契约细则。"

展开的纸上写着三条规则：

1. 每天至少一次公开互动

2. 肢体接触不能躲避

3. 谎言会触发惩罚

雪璃盯着第三条："什么叫谎言惩罚？"

相柳的蛇戒突然泛出红光："比如现在——"

"你刚才说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他逼近一步，"是假的。"

雪璃的心脏狂跳："你怎么知道......"

"契约能感知情绪。"相柳的指尖点在她心口，"你这里，跳得很快。"

话音未落，雪璃的凤凰戒骤然发烫，她痛呼一声，发现戒指内侧伸出细小的银刺，扎进了她的手指。

"这就是惩罚。"相柳捏住她的指尖，"下次说谎，会更疼。"

第二天清晨，雪璃在校门口被围观了。

"就是她！相柳的绯闻女友！"

"听说他们戴了情侣戒指......"

"假的吧？学神怎么可能......"

议论声在她踏进教室时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来，雪璃硬着头皮走到座位，发现桌上放着一盒牛奶和便当。

便当盒下压着纸条：【午饭一起吃。——柳】

字迹凌厉得像刀刻，落款却温柔得不像话。

许昭昭一个箭步冲过来："卧槽！相柳给你带饭？！"

雪璃手忙脚乱地收起纸条："他、他可能拿错了......"

凤凰戒立刻发烫，细刺扎入皮肤。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戒指却闪烁两下，浮现出迷你蛇影，讨好似的蹭了蹭她的手指。

"嘶......"许昭昭瞪大眼睛，"你们这戒指成精了吧？！"

雪璃刚要解释，教室前门突然骚动起来。

相柳拎着学生会检查表走进来，目光直接锁定她："牛奶喝了？"

全班寂静。

雪璃僵硬地摇头，相柳已经走到她桌前，拿起那盒牛奶插好吸管，直接递到她唇边："现在喝。"

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下巴，激起一阵战栗。雪璃机械地含住吸管，听见周围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乖。"相柳揉了揉她的发顶，转身时唇角微勾，"午休我来接你。"

全班："......"

许昭昭掐着自己的人中："我是不是在做梦......"

午休铃一响，相柳准时出现在教室门口。

雪璃磨蹭着不想动，被他一个眼神钉在原地："契约第一条。"

她只好在全班灼热的注视下，跟着他走向天台。

"为什么是天台？"雪璃小声问。

"因为这里——"相柳突然将她抵在墙角，"没有监控。"

他的手掌垫在她脑后，呼吸近在咫尺。雪璃紧张得睫毛直颤："你、你要干嘛......"

"教你演戏。"相柳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接吻时呼吸要乱，但不能闭眼。"

雪璃的膝盖发软："我们不用真亲吧？"

"当然要。"他的拇指擦过她下唇，"契约能检测敷衍。"

凤凰戒应景地闪了闪，仿佛在附和。

雪璃绝望地闭了闭眼："那......快点。"

相柳低笑一声，俯身靠近。

在唇瓣相触的前一秒，天台门突然被踹开——

"打扰了！"许昭昭举着手机冲进来，"论坛直播！你们继续！"

雪璃猛地推开相柳，却被他一把搂住腰："来不及了。"

他扣住她的后脑，在许昭昭的镜头前，结结实实地吻了下来。

校园论坛瘫痪了。

学神实锤恋情#的帖子被顶上热搜，配图是相柳扣着雪璃深吻的高清照片。评论区以每秒十条的速度刷新：

【1L：我失恋了】

【2L：这眼神...相柳来真的？！】

【3L：转学生耳朵红得快滴血了救命】

医务室里，雪璃把脸埋进枕头："让我死吧......"

"死什么？"相柳坐在床边，悠闲地翻着病历，"契约进度30%，效果不错。"

雪璃抓起枕头砸他："你故意的！"

相柳轻松接住枕头，突然俯身逼近："是又怎样？"

他的金瞳在昏暗的医务室里格外慑人："契约要求公开互动，吻你是最优解。"

雪璃缩了缩脖子："那也不用......伸舌头......"

"哦？"相柳挑眉，"你数了？"

"我没有！"

凤凰戒立刻发烫，雪璃疼得"嘶"了一声。相柳捏住她的指尖，蛇戒缠绕上来，中和了惩罚。

"第二次说谎。"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戒指，"下次惩罚会更重。"

雪璃抽回手："这破契约到底谁定的？！"

"你。"相柳突然说。

"什么？"

"三百年前。"他站起身，阴影笼罩着她，"你亲手刻下的契约，为了防止我......"

话未说完，医务室的门被推开。许昭昭探头进来："那个......校长找你们。"

校长室里，教导主任气得胡子直翘："校园早恋！影响恶劣！"

相柳淡定地交叠双腿："校规第38条，禁止'影响学业'的恋爱。"他拿出成绩单，"我年级第一，她美术满分。"

教导主任噎住了。

"而且，"相柳牵起雪璃的手，露出对戒，"这是家族婚约，不算早恋。"

雪璃瞪大眼睛。

凤凰戒疯狂发烫，但这次没有惩罚——因为相柳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校长推了推眼镜："相柳同学，你确定要公开关系？"

"非常确定。"相柳的拇指抚过雪璃的戒指，"毕竟......"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却让全屋人都听得见：

"你昨晚答应我的求婚了。"

雪璃："？？？"

戒指瞬间烫得惊人，惩罚机制启动——但这次，相柳的蛇戒提前缠绕上来，将疼痛全数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他的指缝渗出血珠，面上却丝毫不显，甚至还对校长笑了笑："需要看订婚证明吗？"

校长："......不用了。"

走出校长室，雪璃一把拽住相柳："你疯了吗？！"

"契约要求推进关系。"他甩了甩流血的手，"求婚是下一步。"

"可你说这是家族婚约！"

"没错。"相柳转身将她困在走廊角落，"三百年前，凤凰族与蛇族确实有婚约。"

他的血顺着指尖滴在她戒指上，凤凰戒突然蓝光大盛，浮现出一行古老文字：

"血脉为契，生死同归。"

雪璃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些陌生画面闪过脑海——雪山、祭坛、缠绕的蛇与凤凰......

"想起来了吗？"相柳的声音突然温柔，"我们的第一个契约。"

雪璃摇头，那些画面又消失了。

"没关系。"他擦去她额角的冷汗，"七天之后，你会全部记起。"

"为什么是七天？"

相柳举起流血的手，蛇戒已经愈合如初："因为第一个试炼，今晚就会完成。"

校园篇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