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空镜剧场”

【阅读警告】
1. 本期采用“空镜”规则:全程无可见光源,无摄影机,无收音杆。唯一的光来自八位嘉宾的口述与心跳。
2. 文字为实时“黑幕字幕”,由腕表式骨传导麦克风转译,未经任何后期。
3. 若出现【心跳↑】或【心跳↓】标记,请跟随节奏屏息或深呼吸,否则将无法同步进入空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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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标:哀牢山·海拔负10米 原始溶洞“空镜剧场”】
【时间:2027-07-19 00:00-05:00】
【00:00 黑幕字幕】
【陈道明】
我睁眼,仍是一片黑。
腕表震动:本期主题——空镜。
规则:在绝对黑暗中找回“被删去的一场戏”。
黑暗中,我听见水滴声在左耳3厘米处落下,像一台老式放映机开始倒带。
【张国立】
我摸到一块湿漉漉的幕布,布上绣着一行凸字:
“请勿拉开,幕布后面仍是幕布。”
我手指一抖,布面泛起涟漪,像有人在另一侧同时摸到同一位置。
【惠英红】
我闻到血味,极淡,却混着桂花香。
我伸手探去,指尖碰到一排冰凉扶手——
是电影院的座椅。
座椅靠背刻着姓名:惠英红,1997.7.19。
【心跳↑】
【斯琴高娃】
我听见风铃,但不是铜铃,是骨头。
我循声走了七步,脚下踩到一张塑封照片。
我用指腹描摹:
小女孩,两岁的沈念笙,怀里抱着桂花。
照片背面,一行烫金小字:
“空镜开场,演员请就位。”
【李雪健】
我咳了一声,回声像被剪断,没有折返。
腕表提示:
“咳嗽一次,舞台缩小一米。”
我立刻闭嘴,却听见自己的心跳在黑暗中放大成鼓。
【林予棠】
我闭眼,再睁,仍是黑。
我数心跳,每跳一下,黑暗中亮起一个极小的红点——
像被针刺穿的胶片孔。
数到第22下,红点连成一条虚线,指向正前方。
【张凌赫】
我摸到一块冰凉的玻璃,是镜子。
镜面有水雾,我用手指写下:
“有人吗?”
字迹下方,慢慢浮现另一行字:
“无人,只有你。”
【心跳↓】
【沈念笙】
我摸到一只怀表,表盖刻着桂花。
打开,表盘没有指针,只有一行LED倒计时:
72:00:00。
倒计时开始走动,秒针每走一格,我耳边就响起一声婴儿的啼哭。
【00:15 空镜开场】
【陈道明】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黑暗中回放:
“演员请就位——三、二、一。”
随后,八束追光(仅听觉层面)同时亮起:
水滴声、血味、骨头风铃、回声、红点、镜面、倒计时——
成为八台“声光灯”。
【张国立】
我听见水滴声变成雨声,雨声变成掌声。
掌声里,有人报幕:
“下面请欣赏——《金丝笼·空镜》”
报幕人嗓音稚嫩,像两岁的林予棠。
【惠英红】
我听见座椅扶手发出咯吱声,
仿佛1997年的我正坐下,
而2027年的我仍站着。
两个我同时开口:
“开始了。”
【斯琴高娃】
骨头风铃无风自动,
铃声变成马蹄声,
马蹄声变成心跳。
心跳声里,我听见自己30年前的台词:
“草原的月亮不会说谎。”
【李雪健】
心跳变成咳嗽,
咳嗽变成喘息,
喘息变成一句台词:
“同志们,跟我来。”
我下意识伸手,黑暗中握住一只冰凉的手——
是30年前的自己。
【林予棠】
红点连成一条虚线,
虚线变成一束激光,
激光指向一块幕布。
幕布无风自开,
里面映出我两岁的脸:
“姐姐,来玩捉迷藏。”
【张凌赫】
镜面开始渗水,
水纹变成波纹,
波纹变成一张脸——
8岁的我,
手里举着木剑,
剑尖指向镜外的我:
“轮到你了。”
【沈念笙】
怀表倒计时走到71:59:59,
婴儿的啼哭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我自己的声音:
“审判开始。”
【00:30 第一场戏:删去的序幕】
【陈道明】
黑暗中,我听见胶片转动的沙沙声。
随后,一幕“不存在”的影像在耳边展开:
1997年7月19日,清晨,鹰嘴崖顶。
年轻的陈道明把一朵桂花别在衣襟,
对年轻的张国立说:
“30年后,我们回来谢幕。”
年轻的张国立递过一包榨菜:
“带盐,别忘。”
影像戛然而止,
我耳边响起一声“咔”——
胶片断裂。
【张国立】
我听见自己补录的旁白:
“那天,我们其实拍了一场戏,
却在上映前被剪掉了。
因为那场戏里,
我们杀死的不是别人,
是‘演员’这个身份本身。”
【惠英红】
我听见座椅发出“吱呀”一声,
像有人在坐下,
又像有人在起身。
随后,我听见自己30年前的尖叫:
“不要剪掉我的打戏!”
尖叫被黑暗吞没,
只剩桂花香。
【斯琴高娃】
我听见骨头风铃碎裂,
碎片落地变成桂花。
桂花堆里,
我听见自己30年前的哭声:
“为什么我不能演母亲?”
哭声被黑暗缝合,
变成一句台词:
“母亲不需要演,她就是母亲。”
【李雪健】
我听见心跳声突然停止,
随后,一声“开始”响起。
黑暗中,我听见自己30年前的咳嗽:
“同志们,跟我来——
咱们把这座山,
变成一座舞台。”
咳嗽声被黑暗放大,
变成掌声。
【林予棠】
我听见红点在黑暗中炸开,
像一束烟花。
烟花里,我听见自己两岁的笑声:
“抓到你了!”
笑声落地,
变成一句台词:
“原来,我一直在抓自己。”
【张凌赫】
我听见镜面碎裂,
碎片变成桂花雨。
桂花雨里,我听见8岁的自己说:
“哥哥,别演了,
演到最后,
连观众都没了。”
【沈念笙】
我听见怀表倒计时走到71:00:00,
婴儿的啼哭变成一句台词:
“妈妈,我怕黑。”
随后,黑暗里亮起一盏极小的灯,
灯芯是一朵桂花。
桂花灯下,
我看见30年前的自己,
抱着桂花钥匙,
坐在废墟里,
抬头对我说:
“你终于来了。”
【01:00 第二场戏:空镜对白】
【陈道明】
我开口,声音在黑暗中变成字幕:
“我们删去的那场戏,
其实是为了保护观众,
还是为了保护我们自己?”
【张国立】
我回答,声音变成另一行字幕:
“我们删去的那场戏,
其实是为了让时间继续,
为了让遗忘继续。”
【惠英红】
我质问,声音变成第三行字幕:
“那我们今晚为什么要找回来?”
【斯琴高娃】
我回答,声音变成第四行字幕:
“因为遗忘太久,
连我们自己都忘了,
我们曾经是谁。”
【李雪健】
我补充,声音变成第五行字幕:
“遗忘不是保护,
遗忘是另一种谋杀。”
【林予棠】
我哭泣,声音变成第六行字幕:
“那我两岁时的笑声,
也是被谋杀的吗?”
【张凌赫】
我沉默,声音变成第七行字幕:
“笑声不是被杀死的,
是被我们自己藏起来的。”
【沈念笙】
我总结,声音变成第八行字幕:
“今晚,我们不是为了找回那场戏,
而是为了找回我们自己。”
【01:30 第三场戏:空镜谢幕】
【陈道明】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黑暗中谢幕:
“今晚,我们不谢幕,
因为观众就是我们自己。”
【张国立】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黑暗中谢幕:
“今晚,我们不谢幕,
因为舞台就是我们自己。”
【惠英红】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黑暗中谢幕:
“今晚,我们不谢幕,
因为角色就是我们自己。”
【斯琴高娃】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黑暗中谢幕:
“今晚,我们不谢幕,
因为台词就是我们自己。”
【李雪健】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黑暗中谢幕:
“今晚,我们不谢幕,
因为心跳就是我们自己。”
【林予棠】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黑暗中谢幕:
“今晚,我们不谢幕,
因为空白就是我们自己。”
【张凌赫】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黑暗中谢幕:
“今晚,我们不谢幕,
因为桂花就是我们自己。”
【沈念笙】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黑暗中谢幕:
“今晚,我们不谢幕,
因为遗忘就是我们自己。”
【02:00 空镜终场】
黑暗突然变得透明,
像一块被水洗过的幕布。
幕布后面,
是一座空无一人的剧院。
剧院中央,
放着八张空椅子,
椅子上各放着一朵桂花。
桂花旁边,
各放着一张纸条:
“第22期,空镜剧场,
观众:我们自己
演员:我们自己
舞台:我们自己
谢幕:永不”
【02:05 心跳同步】
八个人的心跳在黑暗中同步,
像一台巨大的鼓机。
心跳声中,
桂花缓缓绽放,
花香淹没整个溶洞。
花香里,
我们听见30年前的自己说:
“谢谢你们,
终于把我们找回来了。”
【02:10 黑场字幕】
金丝笼·第22期(空镜剧场)
——完——
但空镜永不落幕,
因为黑暗里,
永远有桂花在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