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他的脸,所有人大为震惊。
断山虎“七殿下?”
段山虎瞪大眼睛,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更多声音。
南珩“残江月,不过是孤在京城布的一个棋局罢了,你们都是些无足轻重的棋子,如今上官鹤已经暴露了身份,你们这些人都是孤的污点,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南珩捡起地上的的一张纸票,塞在了破云龙的衣领里。
他的手拍了拍破云龙的脸,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南珩“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废物,孤要你有何用。”
南珩“一百两,足够你这样的人活一辈子了。”
他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刀,眼神冰冷得令人心惊。
破云龙面色惨白,像是被人当胸捅了一刀,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断山虎“老大......”
段山虎上前一步想要留住南珩,他的声音哽咽,眼中闪着水光。
南珩“还有你。”
南珩转过头,看向他,眼里没了往日的情谊。
南珩“你有什么资格跟孤称兄道弟。”
南珩“还有你们这群乌合之众,若是有一天,孤因为你们坏了我的大事,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南珩“赶紧拿着钱都给我滚。”
就在这时,木门被猛地撞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破云龙和段山虎虽然伤心欲绝但仍然第一时间摸向了自己的武器。
待看清来人之后,他们皆是一惊。
南珩心中猛的一跳,他的面具,早被摘下来了。
楚归蘅站在门口,手中的卷轴几乎要被捏碎,指节泛出青白色。
她眼角赤红如血,原本莹白的脸庞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带动单薄肩膀不停颤抖。
阳光照在她身上,却掩不住那股将死之人才有的灰败气息。
楚归蘅“南珩,你就是这么伤与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们的吗!”
楚归蘅手中紧紧攥着卷轴,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南珩瞳孔骤缩,脸上的冰冷表情瞬间碎裂。
他下意识上前一步,靴子踩碎了地上的一片落叶。
南珩"望舒......"
她的脸色苍白,踉跄着踏过门槛。
楚归蘅“所以,你就是离十六,对吗。”
楚归蘅看着张口但是没有说话的南珩质问道。
楚归蘅“回答我!”
南珩“是......”
南珩“望舒,我没想过骗你,我......”
楚归蘅“南珩,你说过你不再骗我的......”
楚归蘅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消瘦的脸颊滚落,在下巴处汇聚,最终滴在地上,与尘土混为一体。
她试图深呼吸平复情绪,却突然剧烈呛咳起来,喉间涌上浓重的血腥味,像是有人在她胸腔里灌满了铁锈水。
她强忍着咳嗽,声音颤抖得像风中残烛。
楚归蘅“好,我们今日暂且不说这个。”
楚归蘅“你呢,作为残江月的大当家,你就是这么对他们的?”
楚归蘅踉跄着走到破云龙和段山虎身前,张开双臂护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