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室里的真心话

深夜的录音室里，黄子弘凡修长的手指在调音台上灵活地移动着。苏晚坐在高脚凳上，手里捧着已经凉了的咖啡。他们刚刚完成了新歌《坐标》的demo录制。

"副歌部分的和声还需要调整。"黄子突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录音室里格外清晰。他转过身，直视苏晚的眼睛，"就像当年在地下通道那样唱，记得吗？"

苏晚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记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你的吉他差点淋湿。"

黄子突然笑了，眼角泛起细小的纹路："你那时候非要脱下外套包住吉他，结果自己感冒了一周。"他顿了顿，"我每天翻墙去女生宿舍给你送药。"

"然后被保安抓了三次。"苏晚接话，两人同时笑出声来。

笑声渐歇，黄子轻轻按下了录音键："苏晚，五年了，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当年为什么要撕掉那张机票？"

录音室的灯光在黄子按下暂停键的那一刻突然变得刺眼。苏晚的手指紧紧攥住咖啡杯，指节泛白。那个她逃避了五年的问题，就这样被黄子轻描淡写地抛了出来。

"我..."她的声音哽在喉咙里。录音设备还在运转，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像极了五年前机场的航班信息屏。

黄子突然起身，拔掉了所有设备的电源。杂音消失的瞬间，他单膝跪在她面前，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这次没有录音，没有观众，就我们两个人。"

苏晚的视线模糊了。她看见黄子左手无名指上的疤痕，那是她毕业演出时舞台灯架倒塌，他徒手接住砸向她的金属架留下的。

"那天..."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偷听到你妈妈打电话。她说...说如果我跟你一起去伯克利，就会毁掉你的前途。"一滴眼泪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她说得对，当时我的原创被全网骂抄袭，连累你也被..."

黄子猛地站起身，录音椅被撞得旋转起来。他掏出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然后递到苏晚面前——那是他加密多年的相册，里面全是当年污蔑苏晚抄袭的原始邮件截图，最后一封的署名赫然是"Lullaby"。

"是那个私生饭伪造的。"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我大三时就查清楚了，可是..."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已经换了所有联系方式。"

录音室的老式挂钟敲响了十二下，黄子的手机突然亮起，屏幕上是《天赐6》节目组的通知："明日彩排：黄子弘凡&苏晚《重返十七岁》"。

苏晚看着通知，突然笑了："记得吗？我们第一次约会，就是在高中校园歌手大赛唱这首歌。"

黄子慢慢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那这次，我们把它变成重逢的礼物。"他的呼吸拂过她的睫毛，"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

"告诉我你耳返上那个日期的真正含义。"

苏晚望进他琥珀色的眼睛，那里面的温柔和五年前一模一样："7月12日...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日子，也是我开始等你回来的第一天。"

录音室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滴敲打着玻璃，像极了那年机场的暴雨。但这一次，没有人需要独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