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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录音室的玻璃窗上。黄子弘凡的手还保持着递手机的姿势,屏幕上"Lullaby"的署名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苏晚的指尖轻轻颤抖着触碰屏幕,那些伪造的邮件记录像刀子一样划开尘封的记忆。"原来...你都知道。"她的声音哽咽在喉咙里,"那为什么不..."
"我找过你。"黄子突然打断她,转身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泛旧的笔记本。翻开内页,密密麻麻记录着日期和地点:"2018年9月15日,上海草莓音乐节,表演嘉宾"、"2019年3月22日,北京798Livehouse..."——全是苏晚这五年来的演出行程。
"每次回国,我都会去。"他的指腹摩挲着某一页被咖啡渍晕染的日期,"但总是差一点...要么是航班延误,要么是你临时换了演出顺序。"
录音室的老空调突然发出嗡鸣,苏晚这才发现黄子的衬衫后背已经湿透。她下意识伸手想碰他的肩膀,却在半空中被握住手腕。黄子的掌心滚烫,带着常年弹吉他留下的薄茧。
"这次不会了。"他突然用力将她拉近,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票根——是今天《天赐的声音》现场观众席的座位票,"我买了三个月,终于等到你出场。"
苏晚的眼泪终于决堤。她想起今天在舞台上,确实在观众席第一排看见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熟悉身影。当时她还以为是错觉...
"那首《七月蝉》,"黄子的声音低哑,"你在间奏部分弹错了两个音。"他忽然笑起来,眼角泛起细纹,"和五年前在我们家楼下练习时错的一模一样。"
窗外的暴雨中隐约传来雷声,苏晚恍惚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她冒雨跑去黄子家,就为了告诉他新写的旋律。而现在,他连她弹错音的习惯都记得这么清楚。
"黄子..."她刚开口,录音室的门突然被敲响。场务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苏老师,您订的宵夜到了。"
两人如梦初醒般分开。黄子摸了摸鼻子,突然指着她发红的耳尖笑出声:"你还是老样子,一紧张耳朵就红。"
苏晚慌乱地转身去开门,却没注意到黄子迅速用手机拍下了她落在椅子上的乐谱——那上面《重返十七岁》的编曲里,悄悄藏着他们高中时一起改编的和声。
场务放下外卖离开后,黄子已经恢复了平常的表情,只是眼神格外明亮:"明天彩排..."他故意拖长音调,"要不要提前练习一下?就像以前..."
"在地下通道那样?"苏晚接话,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显然也记得他们所有的回忆。
黄子得逞似的笑起来,打开外卖盒推到她面前:"特意让助理去买的,你最爱的那家生煎。"热气蒸腾中,他轻声补充:"和五年前一样,醋要放三滴,不要辣椒。"
苏晚的筷子停在半空。这一刻她终于确信,有些人即使错过五年,也从未真正离开过。就像那首被改写过无数次的歌,主旋律永远都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