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角落里的对视

林砚第三次在社科区第三排书架前遇见苏晚时，手里的《城市规划史》差点没拿稳。她正踮脚够最高层的书，白衬衫的下摆被书架边角勾住，露出一小截腰线。他刚想出声提醒，她已经踉跄着稳住身子，转身时撞进他眼里——她睫毛上还沾着点灰尘，像落了只透明的蝴蝶。

“又是你啊。”苏晚先笑了，指尖捻掉睫毛上的灰，“你也喜欢在闭馆前半小时来？”

林砚喉结动了动，才发现自己一直盯着她泛红的耳尖：“嗯，这时候人少。”他顺手抽出她刚才够的那本，“这本我看过，里面有几处批注可能对你有用。”

书页翻开时，夹着的银杏叶飘落在地。两人同时弯腰去捡，指腹在落叶边缘擦过，像触电似的缩回手。苏晚抢着拾起叶子塞进他手里：“送你吧，刚才在院子里捡的，挺配你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