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发布会的前一夜,贺峻霖加班到很晚。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台灯的光在桌面上投下一圈暖黄的光晕。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眼皮越来越沉。
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工作,加上信息素的不稳定,让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额头隐隐发烫,喉咙也有些干涩。
宋亚轩“贺总,您该休息了。”
宋亚轩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担忧地说。
宋亚轩“这些文件,明天再处理也不迟。”
贺峻霖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些不适。
贺峻霖“没事,把这些看完就走。”
宋亚轩“可是您的脸色……”
贺峻霖“我说没事。”
贺峻霖打断他,语气有些不耐烦,但很快又放缓了。
贺峻霖“你先回去吧,我自己锁门。”
宋亚轩“那……好吧。贺总您也早点休息。”
宋亚轩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贺峻霖强撑着精神,把最后一份文件看完,保存,关机。
站起身时,一阵眩晕袭来,他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桌沿才站稳。额头的温度越来越高,身体也开始发冷。
他知道,自己发烧了。
大概是信息素不稳引起的。S级Omega的身体,总是比Alpha脆弱一些,尤其是在情绪波动大的时候。
贺峻霖拿起外套,披在身上,走出了办公室。电梯里,他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闭上眼睛,试图缓解眩晕感。
走出贺氏大厦,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他裹紧了外套,站在路边等车。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严浩翔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严浩翔“上车。”
严浩翔的声音在夜风中有些模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贺峻霖皱了皱眉。
贺峻霖“不用了,谢谢。”
严浩翔“上车。”
严浩翔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了些。
严浩翔“外面冷,你在发烧。”
贺峻霖愣住了。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发烧?
没等他反应过来,严浩翔已经下车,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强硬。
严浩翔“我送你回去。”
雪松味的信息素在夜风中弥漫开来,带着淡淡的松脂香,不像平时那样具有压迫感,反而带着一丝……担忧?
贺峻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进了车里。他实在没有力气再等下去了。
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严浩翔没有说话,专注地开着车。贺峻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额头贴上了一只冰凉的手。他猛地睁开眼,对上严浩翔担忧的眼神。
严浩翔“烧得很厉害。”
严浩翔收回手,语气有些严肃。
严浩翔“家里有退烧药吗?”
贺峻霖摇摇头,声音沙哑。
贺峻霖“没……”
严浩翔皱了皱眉,调转方向盘,往药店的方向开去。
买了药回来,他把水和药片递给贺峻霖。
严浩翔“吃了。”
贺峻霖接过,乖乖地吃了下去。药片有些苦,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严浩翔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塞进他手里。
严浩翔“含着。”
是橘子味的,和高中时那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