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这里有人比我更先到?
马嘉祺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又立马恢复一丝不苟的严肃表情。
我后退几步,注意到严浩翔昂贵的西服外套上沾上了些泪渍,立马收回目光,快速整理了一下心情。严浩翔并没有在意,只是缓缓松开我,随后看向马嘉祺。

你怎么来了?

以为刘总不知道吗?耀文搬进来的时候就派人在外围守着了。

那怎么还能出事!
严浩翔突然上前,语气里带着怒意,但因为是在医院,他的声音压的很低。

我们的人没认出陈少,而且他那群兄弟里有就住在那个小区的,出入很方便。
马嘉祺表情淡然,语气冰冷,好像在说一件很正常的事,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手掌中,本能地走上前跟他对峙。
这是借口吗?要是再晚一点……


江小姐,严公子。

谁都不希望这件事发生,我也很痛心。

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也请你们理解。
他开口时带着令人陌生的疏离,让我一时间有些恍惚。

你们谁是刘耀文的家属?
此刻,护士突然走上前询问。
我们同时看过去,严浩翔先开口。

我。

休克纠正得很彻底,可以转去普通病房观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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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刘耀文还在昏睡,脖颈和手臂上的红疹未完全消散,眼皮和嘴唇还有肿胀痕迹。
刘总呢?

我转过头,轻声询问马嘉祺。这么严重的情况,作为父亲难道不来看一下孩子吗?

他在外地,暂时不能赶过来。
马嘉祺低头看了眼手表。

既然耀文已经脱离危险,时间也不早了……
我不走。

马嘉祺还未说完,我已经理解他的意思,只是撇过头,拢了拢外套,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我也不走。
严浩翔双手交叠在胸前,靠在一旁的墙上,在我说完后也开口道。
马嘉祺分别看了看我俩,随后也点点头。

行,那我也不走。
后半夜,我们一直都在病房里守着。严浩翔在床一侧的椅子上,偶尔帮他掖一下被角,马嘉祺和我则是坐在对面的待客沙发上。
中途几次我有去床边看一眼,睡梦中刘耀文也不是很安稳,时常皱着眉头,想开口说些什么,但下一秒又沉沉睡去。
一直到天快亮都时间,所有人都昏昏欲睡,我才听到一声微弱的呼唤。
这声音猛然让我回忆起出事之前在电梯上碰到的外卖员,当时他送到1202时,门被打开了,那声“谢谢”现在想来,正是刘耀文的声音,只是我已经快关上门,也没有仔细听,所以才会显得模糊不清,我没来得及辨别,但极有可能,那个时候陈少他们就已经在刘耀文家中……
越想越后怕,我连忙起身查看刘耀文的状况,他脸上的肿胀有些好转,眼睛只是微微睁开,看不出任何情绪。

水……
终于醒了!可把我紧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