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苏时宜开口,刘耀文就从袖子里掏出两卷银票丢给了苏时宜,叫她接住。
刘耀文这里是两万两银票,若是不够,就当是本王的定钱。
苏时宜被手里的银票砸的一懵,下意识捞到怀里,反应过来眼睛都亮了,两万两银票啊,就算是给老鸨多一些,自己也能剩几千两。
况且花楼里一向是都有分红的,一般都按照十分之一来分,她一个月能有一万多两,光分红都是一千多两……
她原本想着怎么也要躲开这个疯子王爷,现在对方一出手就是这么多钱,说不准这一个月还会给她多少赏钱呢!
那她岂不是发财了?
张真源不需要他的臭钱,是我先跟你提的包你,扶柳,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东西。
张真源看着苏时宜捧着银票数的、见钱眼开的模样就心梗,一长刀把那银票抽到地上,转而脸色铁青的看着刘耀文。
他早就知道裕王家底很厚,凭借财力自然跟他斗不过,不过他可是先来的,再怎么也要评个先来后到吧。
张真源裕王殿下,你没必要跟我抢吧,这可是我先来的。
刘耀文抱着胳膊,看着他满脸怒气,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刘耀文对啊,本王就跟你抢,怎么了?
两个人年岁相近,小时候也在国子监一起读书,三天两头都打一架,向来是对方喜欢什么,那都要抢什么。
如今又都看上了苏时宜,就算是为了隔应对方,他们两个人也没有打算放弃的。
更何况……
刘耀文我看你是练武脑袋练出问题了,做生意哪来的什么先来后到,拿不出钱来,那你就给我让开。
当初在学堂,张真源就是总被夫子罚的那一个,过了这么多年又重新提起,还被苏时宜听到,张真源抽出长刀,往前一指对着跟前的裕王,怒发冲冠。
张真源刘耀文,你这是要跟我打一架?
刘耀文轻蔑的哼了一声。
刘耀文本王不跟武夫动武。
张真源呸了一声,十分不屑。
张真源当初在围猎的时候,惊住老虎,被吓得往树上爬的也是你吧,最后丢了皇家颜面,还被皇上罚了半年禁闭。
裕王勃然大怒,拔刀就对着张真源砍了过去。
张真源侧身躲开,就见那刀一下砍在桌上,那张金丝楠木做的桌子当即一分为二的裂开,轰然倒地。
苏时宜吓得一抖,矮下身抓起地上的银票就往旁边躲,蹲在角落的木柜边上,一脸心疼的看着变成废材的木桌。
正所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苏时宜想着杜妈妈跟她说,那可是她花大价钱给她造势的,一时难受的抱着银票,心都在滴血,这下还分什么红,怕不是要赔在百花楼做牛做马了。
上次那个五千两黄金也没有她的份,现在好不容易要发达了,却得了一个这样的下场,苏时宜简直是恨不得让两个人滚出去。
她花魁娘子的名头是为了赚钱的,可不是为了赔钱的,再说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还做不做人了?
而且,她还没有活够了。
这要是被皇家知道,或者是张家知道,她的小命岂不是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