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宜房间里装饰的东西那都是花楼里最贵的,万一有什么附庸风雅的人进来,见到了也能涨涨见识。
她之前还问过系统能不能偷偷给她装进来,得到了个不字后,她就老老实实的只叫系统帮她存着银票。
谁知道今天房间里的东西也要遭殃。
见这两个男人逐渐往里间打,苏时宜吓了一跳,想着里面可是有一套金丝做的衣裙,还有一些杜妈妈借给她带的首饰,不管不顾的就冲了进去。
依着杜妈妈那个一毛不拔的架势,要是东西毁了,还不得把她扒层皮下来。
她可是想早日脱离这个破地方的,要是没了银票还谈什么逃跑,苏时宜越想越害怕,哪里管什么男人打架,一下就趴到了梳妆台上。
……
苏时宜跟个小蝴蝶似的,一下飞进来,两个男人急忙收了手,生怕打到她。
张真源吓了一跳,把长刀往里一收,见苏时宜好好的趴在上面,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张真源小爷见过贪财的,也没见过贪财不要命的,这点破东西值几个钱,快躲一边去,坏的东西小爷一会儿都赔给你。
刘耀文更是脸色一白,下意识就要去扶人,见人还是好生生的,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也颇为感慨苏时宜的财迷心窍。
刘耀文要钱不要命啊,扶柳,别碍事,本王双倍赔给你行不行?
苏时宜连连摇头,头上的首饰也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委屈巴巴的请他们出去。
苏时宜哪有在花楼里打架的,要是吓跑了客人,到时候杜妈妈也要骂我的……
苏时宜二位爷要不还是去看其他姑娘吧,扶柳实在是无福消受二位爷的偏宠。
这话一出,两个男人倒是默契的拒绝了,别说这百花楼,就是整个京中,那也是再也没有比扶柳更讨人喜欢的。
只是两个人对视一眼,脸上还是写满了不满,张真源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把苏时宜抱起丢到床上。
张真源不许下来,你那老鸨回头我吩咐一声,要是找你麻烦,我带她坐几天大牢。
都这么说了,苏时宜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看着两个男人你一招,我一招的继续打架。
苏时宜所住的房间是除了顶楼的一层之外最大的房间,可是那顶楼听说是少主的,也不常来,因此也就苏时宜一个人待遇最好。
可就算是这样,两个真刀真枪的打起来,空间也就逼仄了起来。
只是苏时宜还在里屋,两个人默契的去了外屋,所以苏时宜常用的贵物都还好好的,而外屋的帷幕都被搅成了破布片子,肉眼可见的四处遭殃。
两个男人本来就有过节,现在更是打红了眼。
苏时宜只会观赏性的剑舞,真刀真枪的打架看不太懂,只觉得眼花缭乱,直到看着张真源一拳打穿了裕王随手提起的板凳,就觉得张真源也是不愧是威名赫赫的小将军。
只是有这个本事,在她房间打架未免还是太大材小用了吧。
她不由得苦哈哈的想到,也不知道重新装修,她可以放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