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被几个男人争抢的事情,苏时宜事先是有心里准备的,只是却没想到来了两个脾气最差的。
那日,她正上了妆,想出去走走,却一开门就看到了来找她的张真源,对方挂在腰间的钱袋子鼓鼓囊囊的,一张口就说要包月的事情。
苏时宜被说得一愣,迎着男人炙热的眼神,先把人迎进了屋,然后跟他说了老鸨给定的价钱。
因为她如今接连几日都有贵客,加上竞拍那夜的五千两黄金的高价,所以在京中也算是一炮而红,自然包月价钱不低。
杜妈妈那是混迹花楼几十年的人物,最知道怎么捧人赚钱,因此一听有人问,连夜就给苏时宜算了一个好价钱。
一万两白银一个月。
诚然这个价钱简直是异想天开,不过苏时宜也想价钱高,也好有人知难而退,所以见张真源诧异的挑了挑眉头,还松了一口气。
张真源此前没有包过人,在花楼里最多也就是听听小曲,可也是听说了其他花销不过也就是几百两银子,一听一万两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耳朵听错了。
这笔费用若是放在普通农户家里,估计也能好吃好喝养上几袋子,一个小花魁一个月就单包月都得一万两,再有打赏酒水不得再多一叠银票?
正在他犹豫之际,老鸨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老鸨殿下,您大驾光临,这是来找扶柳的吧,现在房内……
没等老鸨话说完,屋内的两个人就看到门被一脚踹开,然后走进来一个矜贵潇洒的男人,明摆着是裕王殿下。
苏时宜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好,上回丁相和小将军就是阴阳怪气的,以裕王的脾气还不跟张真源打起来?
到时候伤了谁,自己都是那个红颜祸水,万一被两家清算,那她就完了。
刘耀文扶柳,过来。
张真源不许,坐这儿。
苏时宜坐立不安,被张真源强行按在凳子上,也不敢看裕王殿下的表情,抬手捂脸只想可别伤及无辜。
而那老鸨一见房里的架势,连忙把外面守门的小厮赶走了,给苏时宜递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就扭着腰下楼招待客人去了。
她倒是门儿清,贵客的事情向来是不能有人掺和的,万一有人看了笑话,回头贵客回过神来,那她们这种低贱的小玩意儿可是要掉脑袋的。
因此房门一关,房间里就只剩下来了三个人,两个一脸不屑的男人和一个苦着脸的苏时宜。
张真源家里是开国元勋出身,后头又跟世家盘根错节,哪里怕什么殿下,见刘耀文沉着脸,索性开门见山。
张真源既然今天赶巧遇到了,那我也只说了,裕王殿下,扶柳这个月是我的人了,我包了。
听到他的话,刘耀文轻蔑的撇了他一眼,转而看向苏时宜。
刘耀文说吧,要几个钱,我出双倍。
苏时宜还记得系统说的裕王被民间传,天下生意,裕王占一半,虽说这也是夸张的说辞,不过见男人不痛不痒的一报价。
就觉得对方不说是富可敌国,那也是家财万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