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亮了,要是有人进来怎么办?
苏时宜见马嘉祺沉下脸,以为是男人误会了什么,张嘴解释道。
只是男人好像对此并不在乎,也对苏时宜心里惴惴不安的情绪毫无察觉,反手抓着那一团绯红的布料,不叫苏时宜碰。

这个脏了,不准穿,你穿我的里衣,我让人给你准备新的换洗衣服。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正常,就好像是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苏时宜震惊的瞪大眼睛,心想这是说的什么话。
虽说苏时宜是有半夜进院勾搭国师的勇气,可是光天化日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回院子,要是小桃知道了,那她的脸岂不是丢尽了?!
苏时宜双颊涨红,目光落在男人修长手指间的布料,趁他不注意,扑过去就抢。

啊!
一阵天旋地转,苏时宜就被压在身下,她缓过神来正好对上男人逐渐炙热的眼神,浑身僵硬,老老实实的不敢动了。
男人大约是因为眸色深的缘故,看人时目光总是格外幽深,让苏时宜有种被灼烧似的异样,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眨巴着眼睛为自己辩解。

我其实就住在隔壁,我穿回去换好不好,你给我吧?
这句话好像捅了马蜂窝似的,马嘉祺猛地凑近她,用抓着肚兜的那只手擒住她的双腕,往上一抬压在了脑袋上方,迫使苏时宜抬起头来。
然后在她唇上落下重重一吻。
这说是吻,不如说是咬,苏时宜恍惚回到了昨夜,被男人咬破唇角的时候,她甚至听到了唇舌接触时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阵阵回响。
她脑袋嗡嗡作响,面红耳赤。

唔……
苏时宜抬手想要打他,可是手被结结实实按住,唇也被堵上,整个人被落在男人的禁锢中,无法脱离。
她眯了眯眼睛,嘴上用了力气。

嘶——
一股尖锐的刺痛传来。
男人的身形一顿,似乎是没想到苏时宜会这样做,只是见她不撒口,微蹙眉头想是不是又弄疼她了?
太娇气,一碰就喊疼……
马嘉祺并不生气,只是收敛些,温柔的含着苏时宜的唇瓣,慢条斯理的安抚起来。
苏时宜要的哪里是这个!

马嘉祺!
一气之下,苏时宜张口叫出了男人的名字,心想着这小小禅房也没躲的地方,要是被人发现青天白日在禅房里胡闹,那她脸还要不要了?

嗯,生气了?
马嘉祺好像并不在意苏时宜事先知道他的名字,见女人一张小脸上满是怒气,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
为什么会生气?
他并没有哄人的经验,低头问她,苏时宜却紧闭双眼侧头躲开了他的唇,一时叫他有些不知所措。

不要生气,告诉我,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
马嘉祺看着苏时宜对自己不理不睬,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不断的在苏时宜粉白的脸颊上落下拥吻。
苏时宜被男人细细密密的吻弄得有些心跳加速,她伸手抵在男人胸膛上,倒也直白。

你手里的东西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