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苏时宜以为自己发了脾气,男人不至于还霸占自己的小衣不放,毕竟这到底是女子的私密衣物。
谁知,苏时宜瞧着马嘉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耳根,突然直起身,一把将小衣塞到了怀里,嘴里还机械的回她。

不行,脏了,我给你取新的来。
说着,这男人当真打算就这样下床,去隔壁给她取衣服,苏时宜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把人抓住。

不行,你不能贸然出去!
见男人转过头看他,苏时宜软和语气哄他。

大人,我不嫌脏,你给我……
马嘉祺见苏时宜始终抓着这个脏衣服不放,一时恼羞成怒,既然不准他去隔壁给她拿,那就一会儿晕了把人抱回去好了。
这样想着,马嘉祺转身抚摸着苏时宜光洁的腰侧,大掌牢牢的禁锢着女人,眸色渐渐沉了下来。
苏时宜瞪大眼睛看着突然来这招的男人,一时傻了眼,只觉得大脑的血蹭蹭蹭的上涨,一时气笑了。

马嘉祺,你别发疯,放开我!
马嘉祺沉着脸不管不顾,也不再提哄人的事情,握着苏时宜不安分的手腕,语气带着些许冷意。

为什么不乖,你听,外面早有人起了,你要所有人听到我房里有女人的声音吗?
男人这般说着,顺手掀开了苏时宜身上的被褥,抬手就要将苏时宜抱起来,吓得苏时宜连连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大人你别这样。
马嘉祺捏着苏时宜尖尖的下巴,逼迫苏时宜仰头看他,漆黑的眼眸扫视着苏时宜的身体。

你没错,我觉得不如我开了窗,去那里站站?
他越哄女人越骂,一生气就直呼其名,服软才知道叫大人,谁教的这个坏脾气,谁惯的?
马嘉祺心里莫名的烦躁,将苏时宜从床上抱了起来,不由分说的低头亲苏时宜的唇瓣,同时抓住了苏时宜僵着不敢动的手。
绵软无力、柔弱无骨。

既然你非要问,那就让你知道为什么脏了?
说罢,苏时宜就男人提抱着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后腰被男人的大掌扶着,紧接着就是那张漂亮的薄唇贴了上来。
原来……
脑袋里的一团浆糊总算是冲开了,苏时宜看着耳根发烫的马嘉祺,总算是察觉到了男人言语之外的恼怒。
苏时宜心想到底谁才是需要教导的那一个啊,她耳边传来男人不断传来的呼吸声,尴尬的从头红到了尾。

乖,别僵着,帮帮我。
房间里没有其他光源,唯有窗户泄露进来的日光,照耀在屋内,苏时宜一抬眼就能看到男人的状况。
他微微躬着腰往自己身上凑,里衣下的腰腹隐隐透着一些线条,和藏在里面的绯红布料。
这张脸衣冠楚楚,怀里却藏着女子的小衣。
苏时宜腹诽着,却不由得跟着男人加重了呼吸,盯着男人的动作,一时忘记了拒绝。
男人的大掌覆在她的手背,双手交叠着吻她,温柔的禁锢着苏时宜,一点一点蚕食掉她的安全距离。
苏时宜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快沸腾起来,连呼吸都快忘记了。